导语
人人都知道风鸢派来的质子是个体弱多病的哑巴,就连解隋也是这么想的。
可现在,这个哑巴 干脆利落的一刀弄死了刺客。
燕礼冷眼看着面前的刺客“就这么点本事也敢来刺杀我?”
“孤倒是不知道孤的安妃有这么大本事”
狗皇帝来了……
燕礼正想动手,眼前一黑就这么直挺 挺栽了下去。
哦,哑巴是假的,但体弱多病是真的。
解隋被砸了个满怀,挑眉,
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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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礼一醒来就看见了明黄的帘布,这是在文心殿,狗皇帝的寝宫。他深吸一口气偏过头,就又看见了 玄色的衣袍。这是……狗皇帝本尊。
燕礼着急忙慌爬起来要给解隋行礼,解隋也不管什么怜香惜玉,安然若泰的受了他的跪礼。
开什么玩笑,他可不觉得一个能单杀刺客的人需要他去怜爱。
“昨晚的安妃还真是……”
解隋笑着看他,语调温和。
“ 让孤惊喜”
燕礼眼皮一跳,习惯性要比划手语。
“安妃。”解隋笑得温和却让燕礼感觉后背发凉,燕礼理了理情绪,抬眼看
“如陛下所见。” 他声音淡漠不见丝毫慌张。
解隋这才正眼看自己的安妃,少年眼中哪还有平日的小心翼翼。他还真是要感谢风鸢给他送上这么个玩意解闷。
“孤可什么都没看见。”解隋笑道。
他差人调查过,在风鸢皇室之中,九皇子燕礼不能言语是人尽皆知的事。燕礼同风鸢皇室关系不好,他还可以利用燕礼对付风鸢,昨晚的事他自然是没看见没听见。
“乐一……是吗,你的字,燕乐一。"
……
“陛下想干什么?”燕礼可不信他能安好心,在知道他能说话前对他不闻不问,知道他能说话了 又凑上来,不觉得太假了吗?
解隋将手里的药吹到温热,舀一勺喂到燕礼嘴边。
“孤要你喝药。”
燕礼斜了他一眼,接过药,一饮而尽。
“想要什么陛下不妨直说。”
燕礼冷眼看他。觉得帝王家就是恶心,关心的模样说装就装,一点不见虚。“臣未必不能答应。”
“那孤说想要你,你给孤吗?”
解隋趁他不注意,往他嘴里塞了颗蜜饯,他本想留着哄人用的,结果那人不给他一点发挥的机会。
“不给。”
虽然不明白解隋整的是哪一出,但不妨碍燕礼感到恶心。
他们两人之间在先前可谓是毫无交际。现在摆出一副对他喜爱的样子,真假?
“那乐一还问什么呢。”解隋失笑。“真问了乐一又不愿给孤,白叫孤心痒。”
“还要吗?”解隋又拿出一颗蜜饯,“太医说这药苦的很。”
这药自然是苦的,解隋特意让太医多加了些药材,他闻过,苦得紧。
“不必了。”燕礼盯着解隋觉得好笑。
这宫中在无人比他更懂医术,这药里有多少是该加的,又有多少是不必加的,他心里清楚。
太医院怎么会随便开药,那必然是有人吩咐,那多加的药材无毒,能做出这么无聊的事情,除了狗皇帝还能有谁。
解隋在床边陪了他许久,燕礼觉得烦心,半应半不应地回他。
知道太监张海则过来。
他朝解隋低声说了几句话,解隋脸色一变,看着燕礼有些歉意地道“孤有事得先走了,是孤对不住乐一,孤晚些再来看乐一。”
应当是前朝的事,燕礼猜测。
燕礼挥了挥手让他去了。
他不是故意不理解隋,只是这人……他刺杀过啊!!!
这要他怎么同解隋亲近。
要是有一天东窗事发,他的脑袋就没了啊。为了保命起见,他还是缩小存在感比较好。
“琅云,你去御膳房取些蜜饯过了。”
方才的蜜饯,他说不要是假的,他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