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妄与沈烬的订婚宴上,高定礼服的沈烬盯着苏妄那与林恒神似的脸,淡淡扔下一句“你可以滚走了,可以回到你那个狗窝了”,就立即转身离去,声音掷地有声,原本喧闹的大厅在沈烬说完这句话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苏妄感觉心脏骤停了一瞬,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烬决绝的背影,他为什么讨不到主人欢心?苏妄不管怎样都比不过沈烬心里的白月光,他的白月光,亦是他的朱砂痣。苏妄的思绪不经飘到往日,慢慢“回望”与沈烬从相识到……
2012.4.6·雪夜
在那个白雪纷扬的雪夜,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我那墙皮斑驳的老屋里尤为突兀,那个敲门声改变了我的一生。
那晚,一位长相俊朗,身材高挑的男人给了我一根骨头(黑卡),我本能的跑上前咬住,我看见那男人戏谑的笑,那一刻我只想把自己缩到最小,别让他看见我满身的泥泞。
2012.4.7·入笼
那个男人说要将我接回他的住处,当我将装着我的狗粮与换洗的衣物时,我敏锐的看见男人因嫌弃而皱起的眉头,心脏一瞬间的停驰,这就是有钱人天生就有的自以为是的优越感?我攥紧了洗的发白的衣袖,线头摩挲着我不满老茧的双手,自卑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我。但我不能走,我穷怕了。
车子停在一栋我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别墅前,灯火通明,气派得像一座不属于人间的城堡,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昂贵的香气。
我咬紧了手里破旧的蛇皮袋子,站在门口,连抬脚都不敢。这里的每一寸地方,都在无声地告诉我——我和这里,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我无论平生多努力,也只是一条卑贱的狗命。
那男人也只是眼神冷淡的瞥了我一眼,嫌弃的“啧”了一声,那声啧像带着刺的鞭子,狠狠抽在我的皮肉上,我却只会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那是我在来的路上不经意咬破的嘴唇留下的血腥味。我却还要装作不知所措,社畜最怕主人嫌弃了,我要好好讨主人欢心,才能拿到钱,佣人将我领到客房,这间屋子虽不如其他卧室豪华的五分之一,却也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豪宅,我的手紧紧扣住门框,扫视着房里的一切,我不想走了。
我知道那男人只是拿我当替身,但我被这泼天富贵冲昏了头,我不甘于回到那个阴湿,光线晦暗的老屋里,那都是些阴沟老鼠才住的房子。只要我尽力服侍他,摇尾巴到他开心,主人就会喂我点儿狗粮?!他会亲抚摸我,轻吻我柔顺的毛发,那个白月光终有一日会被我取代。不是因为我比他好,而是因为我比他更听话,更像一条狗。主人会永远喜欢拥有我这样的乖狗。
2012.4.8·身份
但我很快就发现,这事没这么简单,我从佣人的的口中得知那个男人是沈氏集团的总裁——沈烬,他是别人眼中遥不可及的存在。佣人们看我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好似在骂我痴心妄想。我虽面上不显,但奈何眼里的自卑与渴望实在是藏不住。
我也深知自己翻身的概率几乎为零,但我就想试试,即使身败名裂,因为生活的波折,经济的匮乏,已经让我不知名声的珍贵。这就是我的狗命。
2012.4.9·下药
我不愿放弃,我在这世上前半辈子几乎都在去做赚我狗粮的肮脏工作,被那些有钱人拿着快要过期的狗粮与老旧,破损的项圈 逗弄。今晚我在看见沈烬跌跌撞撞地扶着门框进来,我惊喜万分,我知道我有机会了。
我在沈烬的醒酒汤里下了药,既然他认为我是一条狗,那我就用这条狗命去换他的宠爱,但他却没有碰我,他嫌我脏,他说我只是一条贱狗,一个替身。我没有否认,我也不能否认,我何尝不是一条狗?我活着的二十年,每天都过着流浪般的生活。我吃没人要的骨头,时不时还要摇一摇尾巴逗那些主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