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敢嫁她?她这水平?”摩严的戒尺都快翘边儿了,“嫁她?我们长留的脸都丢尽了。”
“没那么糟糕吧。”花灵儿有些尴尬。
“你还敢回答?给我去继续练剑去。”
“师伯!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
“没有一定,快去练。”
“哦。”
在花灵儿练了第五十一次后,摩严满意了,这晚餐摩严留下来吃,花灵儿心叫不好。
“师伯,我们这里是我做饭其实。”
“知道。”
“这味道不知……”
“尚可。”
“呼,那就好。”
“什么?”
摩严大喝一声,道:“你个废物!平时练剑和练心法不积极,做菜这些小节倒是很上手。你这是想早点嫁人?”
“啊?若是能早早出嫁,我也能早点生子早享福。”
“你!气煞我也。”
“还好吧,世尊。”
摩严被气得脸红脖子粗,也不想多说什么,多吃一口都觉得更气。
“师兄啊师兄,你这被气得,灵灵以后又不是不这样,她平时除了这些成绩,你哪一样挑得出来?宽心一些为好。”
“宽心?她?做梦吧你!”
“那师兄还想怎样?”
“不怎么样,你这徒弟我带不好。”
“不管怎么样,师兄操之过急。我的徒弟我来,您尽管放心。”
“放心?”
摩严眉毛一挑,仿佛真的放心了。
从那以后,花灵儿被笙萧默就戒除了懒病,每天都被提起十二分的精神训练,不久就有了成效。
“不错。”
表扬花灵儿的,正是白子画。
“也就子画好糊弄,我觉得一般。”
说话的是摩严。
不过这一次,勉强是过了,不知道下一回是什么时候。
白驹过隙,一年复一年,花灵儿在长留也过了七八个年头。
“灵灵,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家,师父今年还没准我嫁人,我伤心啊,十一师兄。”
“啊?这我也没有办法啊。”
“怎么会没有办法呢?”
花灵儿心里不高兴,但是也没有什么可以改变的。
“你在做什么?”
“啊?师伯早上好!”
“我,我,我在和十一师兄一起谈心。”
“你想嫁人?”
摩严看出了花灵儿内心的想法,觉得非常刺他的心。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们长留弟子也并非不近人情,你要是想,就下山去找你的姻缘吧,半年为期。”
“啊?真的?好!”
于是,在世尊的允许之下,花灵儿离开了长留仙山。
花灵儿刚下山,就遭了埋伏,带头的是单春秋,但花灵儿跑走了以后就晕倒了,他们密谋了什么不得而知。
再醒来,她似乎什么都忘记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花灵儿边走边看,御剑飞了一会儿后,来到了一处荒山。
“这里是?”
“这里是南荒,你怎么在这里?”
“你是?”
“我叫竹染,逃爹来的。”
“啊?”
“我以为这里我那杀娘的亲爹不来,刚才打晕了他,就逃到了这里。”
“啊?”
“呀!他来了!”
等再醒来,就没了竹染的影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正在刮胡子的大叔。
“大叔,你叫什么?”
“我……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