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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恋与深空之企鹅小姐

画廊内的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海盐与油彩混合的味道。这里是祁煜的“Mo Art Studio”,今日的主题是《深海的余烬》,满目皆是深邃的蓝与燃烧的红交织出的奇幻光景。

展厅的穹顶很高,光线经过特殊设计,如同透过深海折射下来的波纹,荡漾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余妮今天穿了一身活泼的嫩黄色背带裙,像个不知疲倦的小太阳。她一手紧紧挽着你的胳膊,生怕你这个慢吞吞的“小企鹅”在人潮中走丢,另一只手正兴奋地指指点点。

余妮“绵绵!快看那个!那个红色的珊瑚是不是超像我们上次吃的火锅锅底!”

余妮的声音清脆,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在这个略显静谧的高雅艺术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又充满生机。

你被她强硬地拉着向前走,步伐有些踉跄。直到经过一幅巨大的油画时,你的脚步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那是一幅名为《凝冻的欢愉》的画作。画面中央,一只线条流畅的海豚正从巨大的冰块中跃出,那冰块画得极具质感,晶莹剔透,棱角分明,仿佛散发着凛冽的寒气。画家的笔触细腻得可怕,你甚至能感觉到那冰块在舌尖化开时的凉意。

你盯着那幅画,淡蓝色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种近乎执拗的渴望。那不是对艺术的欣赏,而是对“食物”的向往。你的喉咙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眼神直勾勾地黏在画中那块巨大的浮冰上。

余妮“……哎呀,我知道我知道!”

余妮敏锐地察觉到了你不肯挪步的原因。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动作熟练地像是在变魔术,从随身的保温袋里掏出一个密封好的小袋子,里面装着满满当当、晶莹剔透的冰块。

余妮“给给给!真是服了你了,看个画展还能看饿。”

余妮一边小声吐槽,一边把冰块袋塞进你手里,还不忘警惕地四处张望了一下,

余妮“悄悄吃哦,别被保安抓出去了。”

你如获至宝地接过冰块,根本顾不上周围的艺术氛围。你捏起一块放进嘴里,“咔嚓”一声,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展厅里响起。那种冰冷坚硬的触感在齿间炸开,你满足地眯起了眼睛,一边看着画里的海豚,一边继续“咔嚓咔嚓”地嚼着,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正在囤食的小仓鼠。

就在这时,一道略带慵懒、却又透着几分不可思议的声音从你们身后的转角处传来。

祁煜“那个……那边的两位。”

祁煜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质地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袖口随意地挽起,手臂上甚至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普鲁士蓝颜料。他原本是打算出来透个气,顺便看看有没有人在他的画作前流露出那种“愚蠢的惊叹”,结果却听到了这种像是在拆迁一样的咀嚼声。

他手里端着一杯还没喝完的咖啡,此时正挑着眉,紫蓝渐变的眼瞳里写满了困惑和一种“我的地盘被入侵了”的荒谬感。他迈着长腿走过来,目光在余妮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正在嚼冰块的你身上。

祁煜“这里是画廊,不是南极考察站的食堂。”

祁煜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艺术家特有的傲慢和散漫腔调。他微微倾身,视线在你手中的冰块袋和墙上的画作之间来回游移,

祁煜“虽然我很高兴有人能对《凝冻的欢愉》产生共鸣,但我也没想过这种共鸣是……物理层面的吞噬欲望?”

余妮瞬间有些尴尬,她连忙把你往身后挡了挡,虽然你还在专注于嚼冰块。

余妮“啊!祁大画家!好巧好巧!”

余妮打着哈哈,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元气笑容,试图萌混过关,

余妮“那个……我家绵绵她就是……比较沉浸式看展!对,沉浸式!她觉得这幅画太生动了,需要一点口感上的辅助才能理解您高深的艺术境界!”

祁煜听着这蹩脚的解释,忍不住轻嗤了一声。他单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目光有些玩味地打量着你。在他眼里,你像是一个奇怪的生物,长得倒是精致得像个洋娃娃,身上还有股好闻的栀子花味,但行为逻辑却完全无法用常理推断。

祁煜“口感辅助?”

祁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走近了几步,并没有因为你的美貌而产生什么特殊的悸动,反而是那种看到稀有海洋生物的好奇占了上风。

祁煜“那我是不是该庆幸画的不是火山爆发?否则你们是不是打算在这里架个烧烤架?”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你手中正在融化的冰块袋子,眉尾那一颗红痣随着他的表情微微上扬,显得生动又有些刻薄。

祁煜“这幅画用的是冷色调的堆叠,我想表达的是被禁锢的生命力与极寒的张力……不是让你拿来当佐餐小菜的。”

祁煜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对牛弹琴”的嫌弃,但并没有真的生气赶人。

余妮“哎呀祁老师,您别这么严肃嘛!”

余妮见祁煜没有发火,胆子也大了起来,笑嘻嘻地说道,

余妮“绵绵她是真的很喜欢这幅画!你看她看了多久了!这是对您作品的最大肯定啊!再说了,吃冰块多环保啊,又没有味道,也不会弄脏地毯……”

“咔嚓。” 你又咬碎了一块冰,声音在两人对话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

祁煜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看着你那副雷打不动的样子,那种“既然你都说了环保那我就继续吃”的坦然,竟然让他一时语塞。他见过为了附庸风雅装模作样的人,也见过为了博眼球故意搞怪的人,但像你这样……纯粹就是为了吃冰块而看画的人,他确实是第一次见。

祁煜“行,环保。”

祁煜气笑了,他转过身,看着那幅海豚画,似乎在重新审视自己的作品。

祁煜“既然这么喜欢冰……那边的那个展区,《极夜的呼吸》,全是黑白灰的色调,看着更冷,去那边吃吧。这幅画旁边太暖了,影响你冰块的口感。”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仿佛是一个正在给挑剔食客推荐菜品的主厨,而不是一个享誉国际的天才画家。

余妮“真的吗?那边更冷?”

余妮眼睛一亮,立刻接过了话茬,

余妮“谢谢祁大画家指路!绵绵,走走走,咱们去那边‘尝尝’极夜的味道!”

余妮一边说,一边拉着还要继续盯着海豚看的你往另一个展区走。

祁煜站在原地,看着你们离去的背影。他注意到你走路时那副慢吞吞的样子,还有那双清澈得过分、只装着冰块的蓝眼睛。

祁煜“……啧。”

祁煜轻哼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杯温热的咖啡,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祁煜“企鹅吗?跑到陆地上来找冰吃。”

他转身叫住了正在不远处巡视的助理。

祁煜“Antony。”

祁煜懒洋洋地开口。

男配“老板,什么事?”

助理连忙跑过来。

祁煜“以后展厅的冷气……再调低两度。”

祁煜说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

祁煜“还有,下次如果再有人带食材进来……就算是冰块,也得收门票费。按克收费。”

助理一脸懵逼

男配“啊?食材?谁带食材了?”

祁煜没有解释,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助理退下。他重新看向那幅《凝冻的欢愉》,画里的海豚依旧跃动,冰块依旧晶莹。他脑海里莫名浮现出刚才那个嚼得正欢的画面,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纯粹觉得荒谬好笑的弧度。

祁煜“奇怪的品味。”

他低声评价道,随后转身朝自己的休息室走去,背影依旧透着那股子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傲慢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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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不像正午那般刺眼,却带着一种温吞的、黏腻的热度,像是一层甩不掉的糖衣包裹着整座城市。柏油路面在阳光的烘烤下散发着淡淡的沥青味,空气里偶尔飘来远处海风带起的一丝咸腥,混杂着街边花店里郁金香和香樟树叶的味道。

你告别了那个像小太阳一样精力过剩的余妮,独自一人踏上了回家的路。因为没有了那股拉拽的力量,你的步伐瞬间恢复了出厂设置——慢,极度的慢。你走路的姿势总是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左右摇摆,像是一只在陆地上因为找不到冰面滑行而不得不笨拙挪动的企鹅。每走一步,都需要经过深思熟虑般的停顿,仿佛脚下的路面随时会裂开。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影斑驳地洒在你身上,光斑随着风的吹动在你金色的发丝间跳跃。你的体温似乎比常人要低一些,这种略显燥热的空气让你不太舒服,眉头微微蹙起,淡蓝色的眼瞳里透着一股渴望空调房和冰块的委屈。

就在你路过一个老旧的居民区巷口时,灌木丛里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一只体型圆润、毛色鲜亮的三花猫探出了脑袋。它那双机灵的黄绿色眼睛在空气中搜寻了一圈,最后死死锁定在了你身上。

对于小动物来说,你身上似乎有一种天然的、无法抗拒的磁场。那种气息干净、清凉,没有人类身上常见的焦躁和复杂的化学香精味,反而像是一块行走的、散发着栀子花香的巨大冰砖。在这个闷热的下午,简直就是猫咪眼中的“移动避暑胜地”。

三花猫“喵~”

三花猫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甜腻得像是在撒娇。它从灌木丛里钻出来,迈着优雅的猫步,迅速跟上了你的节奏。

因为你走得实在是太慢了,这只猫甚至不需要奔跑,只需要悠闲地散步就能跟在你脚后跟。它先是用毛茸茸的尾巴扫过你的脚踝,见你没有驱赶的意思,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它大概是把你当成了某种大型的、无害的同类。趁着你停下来看路边一朵野花的空档,三花猫后腿微屈,猛地发力——

三花猫“蹭!”

一道轻盈的影子闪过,这只名为“咪咪”的街头霸王精准地落在了你的肩膀上。它似乎觉得这里还不够高,爪子小心翼翼地勾住你的衣服,三两下爬到了你的头顶。

它在你柔软的金发间踩了踩奶,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直接团成了一个球,把你当成了它的专属猫爬架。你的头顶沉甸甸的,多了一顶恒温38度的“毛皮帽子”。

如果你是普通人类,此刻大概会惊慌失措。但你只是呆呆地顶着它,继续慢吞吞地往前挪。

这一幕,恰好被一辆刚从转角驶出来的红色跑车尽收眼底。

祁煜本来心情有些烦躁。画展虽然成功,但那些充满奉承的社交辞令让他觉得耳鸣。他提前溜了出来,打算去海边吹吹风,找点清净。透过墨镜,他的视线随意地扫过路边,然后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红色的跑车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缓缓滑行到路边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了祁煜那张戴着墨镜、表情玩味的脸。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摘下墨镜,紫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祁煜“……我没看错吧?”

祁煜盯着你,确切地说是盯着你头顶那只睡得正香的三花猫,语气里充满了荒谬感。

祁煜“如果我没记错,这只猫是这一带出了名的‘鬼见愁’,上次我想喂它根火腿肠,差点被它挠成抽象派画作。”

他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刚刚换了一身休闲的装束,宽松的领口露出锁骨,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他几步走到你面前,高大的身影瞬间为你挡去了一大片刺眼的阳光。

你停下脚步,仰起头看他。头顶的猫似乎感觉到了威胁,立刻警觉地竖起耳朵,对着祁煜发出了低沉的哈气声。

三花猫“哈——!”

三花猫弓起背,爪子紧紧抓着你的头发,一副护食的凶狠模样。

祁煜“啧,小白眼狼。”

祁煜被猫吼了也不生气,反而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一人一猫的奇葩组合。

祁煜“所以,这位‘冰块吞噬者’小姐,你现在的兼职是移动猫窝吗?还是说这是某种新的行为艺术?名字叫《被猫科动物占领的夏天》?”

他的目光落在你脸上。因为热,你的鼻尖上沁出了一点细密的汗珠,那颗眉间的朱砂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鲜红欲滴。你的眼神依旧是那种慢半拍的无辜,仿佛根本不觉得头顶顶着一只十斤重的猫有什么不对劲。

祁煜“真的很奇怪。”

祁煜凑近了一些,身上的海盐香气瞬间包围了你。他微微眯起眼,那双像深海一样的眸子似乎想把你看穿。

祁煜“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猫薄荷?还是……”

他顿了顿,想起了你在画廊吃冰块的样子。

祁煜“还是说,动物的直觉告诉它,跟着你会有凉快的地方待?”

祁煜伸出手指,试图去戳一下那只猫的额头,结果被猫一爪子拍开。

“啪。” 声音清脆。

祁煜收回手,看着手背上那道浅浅的红印,气笑了。

祁煜“行,真行。对我重拳出击,对你唯唯诺诺。”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视线重新回到你身上。看着你被晒得有些发红的脸颊,还有那副慢吞吞仿佛随时会在路边融化的样子,他心里那股莫名的、想要管闲事的冲动又冒了出来。

祁煜“喂。”

祁煜喊了你一声,语气虽然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但少了几分刻薄。

祁煜“你家住哪?南极还是北极?看你走路这速度,走到明天早上也到不了家吧。而且……”

他指了指天上的太阳。

祁煜“再晒下去,你没融化,你头顶那只猫都要中暑了。”

并没有等你回答祁煜转身走向不远处的便利店。片刻后,他拿着一瓶带着冷气的冰水和一根猫条走了回来。

他先把猫条撕开,在那只三花猫鼻子底下晃了晃。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猫瞬间变成了谄媚的舔狗,从你头顶跳了下来,追着祁煜手里的猫条跑。

祁煜“终于下来了。”

祁煜把猫引到树荫下,把猫条挤在地上,然后拍了拍手站起来,转身将那瓶冰水贴在了你的脸颊上。

“嘶……”

冰冷的触感让你缩了缩脖子,但随即而来的凉意让你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祁煜“拿着。”

祁煜把水塞进你手里,看着你那副瞬间满足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弧度。

祁煜“喝点水,别光吃冰块。虽然不知道你的胃是什么构造,但人类的身体是需要液体的。”

你抱着冰水,淡蓝色的眼睛看着他,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

祁煜被你看得有些不自在,他别过头,看向路边的风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纽扣。

祁煜“还有,走路看着点路。别因为慢就不会撞到树。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被猫当成垫脚石……”

他回过头,恶狠狠(自以为)地威胁道

祁煜“我就把你画进《城市怪谈》系列里,标题就叫《长猫的少女》。”

就在这时,一个路过的老奶奶牵着孙子走过,小孙子指着你们喊道

男配“奶奶快看!那个漂亮姐姐头上有猫毛!那个大哥哥在给姐姐买水喝!他们是不是在谈恋爱呀?”

老奶奶笑眯眯地看过来

女配“哎哟,小年轻真好,郎才女貌的。小伙子,女朋友走路累了吧?多体贴啊。”

祁煜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到你那副“听不懂”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祁煜“……谁跟她是那种关系。”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祁煜“明明是饲养员和……企鹅。”

他清了清嗓子,强行转移话题,对你摆了摆手。

祁煜“行了,喝完水赶紧走。别挡在这儿,影响市容……不对,影响交通。”

虽然这么说着,但他并没有立刻上车,而是靠在车门边,双手插兜,看着你拧开瓶盖,小口小口地喝着冰水,那只吃完猫条的三花猫又想跟上去,被他眼疾手快地提溜住了后颈皮。

祁煜“你就别去了。”

祁煜提着猫,看着你远去的方向,眼神里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读不懂的深意。

祁煜“她那儿太冷,不适合你。”

🌊 祁煜的私人日志

日期:2026年2月15日

天气:闷热,空气湿度78%,不适合外出,适合在深海里潜水。

今天绝对是本年度最荒诞的一天。

下午在画廊遇到那个吃冰块的女孩就算了,傍晚居然在路边又捡到了她。她到底是什么构造?走路的速度大概只有正常人类的0.5倍速,如果地球自转稍微快一点,她可能会被甩进昨天的时空里。

最离谱的是那只三花猫。

那只猫平时见到我,就像见到偷鱼贼一样,恨不得把爪子磨尖了往我身上招呼。结果今天?它居然像个挂件一样趴在那个女孩的头顶上睡觉!凭什么?难道她头顶开了猫薄荷花吗?

我当时停下车,只是为了确认我是不是热昏头产生了幻觉。走近一看,她那种呆滞……不,应该说是“纯粹”的神情,在夕阳下竟然有一种奇异的和谐感。金色的头发,蹲着一只花色的猫,淡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杂质,也没有被猫压住的不耐烦,只有一种“既然发生了那就这样吧”的顺从。

她看起来太软了。不是性格上的软弱,而是一种物质上的柔软。像是一块放在室温下的奶油,或者一捧即将融化的雪。这种人在临空市这种快节奏的钢筋水泥森林里,是怎么活下来的?

那个老奶奶说我们是情侣。

呵,荒谬。怎么可能?我祁煜的审美标准可是很高的,至少得是……得是能理解艺术的人。虽然她看画的眼神很专注,但那是因为她想吃画里的冰。这算理解艺术吗?勉强算一种独特的解构主义吧。

但我还是给她买了水。如果不给水,我怀疑她真的会因为缺水而干枯在路边,变成标本。那时候我就只能勉为其难把她捡回去做成雕塑了。

触碰到她脸颊的时候,皮肤很凉。比常人低很多的温度。真的很像海洋生物。那双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我有一瞬间竟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心动,绝对不是。只是……那是很好的蓝色。如果能调出那种颜色,我的《深海》系列就能完美收官了。

下次如果再见到,我是不是应该问问她,愿不愿意做我的模特?

只是为了画画。仅此而已。

PS:那只猫吃了我的猫条,连声谢谢都没叫就跑了。果然物似主人形,跟那个只知道吃冰块的家伙一样,没良心。

Rafay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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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煜的灵感备忘录

📝 素材记录:光影与温度

[画面构图]

逆光。金色的轮廓光。少女的头顶趴着一只慵懒的三花猫。猫的毛发质感要是暖绒的,少女的皮肤质感要是冷玉的。冷暖对比。

[色彩分析]

- 阳光:FFD700(暖黄)

- 她的眼睛:A0D8EF(冰蓝)

- 汗珠的折射:高光点要用纯白,带一点环境色的紫。

- 脸红:不是胭脂红,是那种……水蜜桃成熟时的那种粉。

[奇怪的发现]

她体温偏低。是不是贫血?还是单纯的冷血动物体质?

猫喜欢她 > 猫讨厌我 => 她比我有动物缘?

结论:下次带点鱼干在身上,我就不信比不过一个只会走路的“冰块”。

[待办]

查一下“企鹅在热带城市的生存指南”。

买那种……口感比较好的矿泉水?那个牌子的水她好像喝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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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手记 - 祁煜

今天不仅破财(一根猫条+一瓶水),还破防了。

那只猫宁愿趴在她头上当帽子,也不愿意过来蹭蹭我的裤脚。我的魅力居然输给了一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冰块爱好者?

不过……她戴着“猫帽子”的样子,确实有点可爱。那种笨拙的可爱,像是不属于这个精明算计的世界。

她喝水的样子也很专注,喉咙滚动的频率……咳,我在观察什么奇怪的细节。

反正,要是再让我看见她这种慢吞吞的走法,我一定……一定把她打包扔进我的车里送回家。不然看着太心累了,简直是在考验我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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