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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砚依旧不肯死心,还想继续劝说……

如今一切尚且来得及,只要你点头应允……
话音尚未落下,便被樊长玉厉声打断,她神色决绝,语气没有半分回转余地……

我断然不肯答应,你从何处来,便回何处去。
宋砚面色一沉,心头隐隐泛起几分失落受伤,语气带着几分痛心……

我知晓你心中仍旧对我心存芥蒂,一直怨恼于我。

可你万万不该意气用事,委屈自己嫁给一个从崇州流落而来的跛脚之人。

你一时糊涂做出这般决定,将来必定追悔莫及,余生只会满心愁苦悔恨。

跛脚流民?
樊长玉闻言顿时怒意翻涌,目光凛然直视宋砚,字字铿锵有力……

你又凭什么高高在上轻视诋毁他?

谢征文武兼备,饱读诗书,品性温良知礼,单论容貌气度,便远超你数倍不止。

他心怀赤诚懂得感恩,明知处境艰难仍甘愿入赘樊家,在我深陷危难之际,不顾自身伤势重重,毅然挺身而出为我讨回公道。

这般重情重义之人,岂是你能随意比拟,他待我的一片真心,早已胜过你千倍百倍。
一番话语句句真切,直戳人心,宋砚被驳斥得面色惨白,满脸痛心错愕,一时难以接受眼前事实,不由自主连连向后退步。
里屋之内,谢征静静凝望着外间身姿凛然的樊长玉,深邃的眼眸缓缓暗沉下来,心中满是震惊,又夹杂着阵阵动容,万万未曾料到,自己在她心中,竟有着这般举足轻重的分量。
宋砚情绪骤然失控,当场拔高声调厉声嘶吼,眼底翻涌着满腔愤懑,直直望向面前的樊长玉,语气满是委屈与恼怒……

樊长玉,我向来拿出一片赤诚真心待你,事事处处皆为你考量。

万万没想到,你竟是这般看待我,全然不识我的一片好意!
樊长玉闻言面色冷沉,丝毫没有半分退让,迎着他激动的模样步步向前逼近,周身气场冷冽,字字句句都尖锐直白,直击人心……

你整日将真心二字挂在嘴边,嘴上说着一心一意待我,可你扪心自问,所言究竟几分属实?
她微微蹙眉,目光清冷地直视宋砚,继续冷声质问……

倘若日后你家中定下的那位县令千金心胸狭隘,容不下我半分,到那时你又打算如何处置?

你今日匆匆赶来纠缠不休,不过是得知我即将定下婚约,心中暗自不甘,不愿眼睁睁看着我归属他人。

无非是想借着往日情分,在乡里街坊面前落个重情重义的好名声,这才故作深情找上门来。

天底下两全其美的好事,倒是全都被你盘算尽了,半点好处都舍不得放手!
一番话毫不留情,句句戳破宋砚心底暗藏的心思,宋砚浑身猛地一震,整个人愣在原地,神色慌乱难堪,心底隐秘的念头被当众拆穿,一时之间无言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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