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华丽的吊灯,灯光透过水晶的光芒在房间中投下斑斓的光影,屋里一众人严肃的听着一中年男人的话。
“好了,就这么定了”中年男人笑着说道,“明天带你们几个去见见他们。”边说着边向门外走去。
其中一位青年小伙见状赶忙跟上去“诶诶诶,头儿,你听我说”那年轻健壮小伙皱眉说道,“那边的地下侦探队我听说过,大家都说里面人特不好相处。”说完,还故作害怕的样子耸耸肩。
实则传闻没“特不好相处”这么好听。
他们狡猾,冷血,没有同理心,为了真相不择手段。
话音未落,另一位长发美男子双臂抱在胸前,故作柔弱的说道“是啊头儿,万一见面之后我们被他们欺负怎么办。”说罢,还装作要落泪的样子。
中年男人停住脚步,回头望去,两个大男人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抱在一起。一旁的红发女人见状满脸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神经病。”
“那不是正好吗,”中年男人坏笑道“可以历练你们的心静。”说罢,男人走出了门。
“完蛋了!呜呜呜...”那青年小伙摆出一副明天就要赴死一般的表情。
“诶,闻瑾誉,差不多得了,装给谁看。”闻昕甩了甩那艳丽的红发,嫌弃道。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江博说道“去吃饭不?”江博憨憨的眨了眨眼睛。
”不是你怎么就知道吃啊,”长发男李阚无语道“明天要见的可是榜上数一数二的侦探队,你不紧张啊。”
“紧张也不能不吃饭啊。”江博撇撇嘴。
“走吧江老板,我想吃点串。”闻瑾誉搂住江博的肩膀向外走去。“行啊,我店里最近上了新菜品,给大家尝尝。”
吃饭时。
“诶,你们说他们真有传闻那么吓人吗。”江博边吃边嘟囔。
“谁知道,”闻瑾誉漫不经心的回答,“但我听说噢,前阵子他们为了破案死了一个人,还有两个重伤。”他边说,边用手在脖子下比划。
“妈呀,不至于吧,命都搭进去了?”李阚惊讶的问道。
“那肯定啊,人家接的案子跟咱们是一个级别吗,”闻昕拿起一个肉串从签子上撸到碗里。“你以为像咱们似的天天过家家吗。”
“那他们不是就剩四个人了,其实四个人也不少。”江博大大咧咧的说。
“听说还有一个辞职的呢,一个年轻小姑娘,可能吓坏了吧。”闻昕说。
“那怪不得要招人呢,”闻瑾誉嘴里嚼着菜,“他们队里好像有个法医出身呢,牛逼的嘞。”
“这也算是给我们升咖了。”李阚笑道。
此时另一边。
“诶你们说我明天要不要穿这身,温柔一点,给新人留下个好印象。”宋秋水举着一件青绿色连衣裙在镜子面前比划,望着身后沙发坐着的两个男人。
“你这件刚刚不是试过了吗?”宋旻有点懵的眨巴着眼睛。
“什么呀,这两件不一样,”宋秋水说着去拿刚试的一件过来对比,“你看这件中间这里是皱起来的,可以修身,而且这里还有个…你再看这件这里…”宋秋水认真的讲着他们的不同点,但宋旻看似认真听着,实际上一句也没听进去。
“刚刚那件吧,挺适合你的,”穆雀生端着茶杯,漫不经心的说道,“而且可以修身。”随后放下茶杯,起身伸了个懒腰,说道:“现在几点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见新成员呢。”随即往楼上走去。
夜晚。
“妈的,老子每天上班累死累活供你们吃供你喝,到家连顿热乎饭都没有,白眼狼。”
“什么叫你上班累死累活,我每天在家带孩子,收拾家务不累吗,我每天又当爹又当妈,你除了吃饭你管过家里吗?”
房门外又响起了吵闹声,十岁的小男孩蹲坐在地上捂着耳朵,希望赶紧停止这场闹剧。
“那你就离婚别跟我过啊,我每天挣钱没时间还有错了。”
“要不是孩子,你以为我愿意和你过啊,你那是没时间吗,那是忙着讨好年轻女上司呢吧!”
哗啦啦——不知什么东西摔落在了地上。
随即又是一场激烈的争吵声。屋内,小男孩留着泪,将蒙在被窝里。
第二天一早,穆雀生醒来,起身喃喃道:“又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