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TP翻着手机,微弱的光照亮他的脸。他翻着长长的账单,后面的0的数量简直要把他压垮。“这日子什么是个头啊!”ENTP的哀嚎划破寂静的夜晚。
他修长的手轻轻划过屏幕,“哎,这不是ISFP嘛”,ENTP点开那气派的头条新闻,“小画家的作品这么受欢迎?好像只有我……停在原地啊。”
他回想起几人学生时期的点点滴滴,翻身起来收拾他那占卜的宝贝。“明天……去哪搞钱……”
当太阳的光线透过窗帘射到ENTP的脸上,他睁开他那紫色的眼睛,却看到俩大汉站在他面前。“ENTP先生,麻烦跟我们走一趟。”“???ber,我没犯事啊!”ENTP回想他最近见过的人,脑海的场景不断变换,“难道我给人算命算错了?来找麻烦的?”
见ENTP愣神,俩个大汉正要把他架起来。“哎哎哎等等,我换个衣服收拾一下东西。”然后被ENTP无情的锁在门外的俩大汉:“?”
门内的ENTP松了口气,他伸手拿起昨晚就收拾好的包,打开窗户,“嘿嘿还好我住2楼,俩傻大个拜拜咯~”ENTP站在窗台,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大哥,他怎么还没出来……上头有人催了……”“我进去看看,你不要动。”
粗暴的开门声传来,不大的房间,被风吹起的窗帘占了不少面积。“靠,他跳窗了,追!”
ENTP不知转了多少个弯,在一处斜坡下,他看到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透过车窗,他看到一个青年和两个熟悉的壮汉……“啊啊啊啊!快让开,刹不下来了!”谁知那壮汉一把打开车门,ENTP精准地摔进了车里。
“碰!”随着车门关闭、上锁的声音,ENTP的希望也落了空。
“玩够了吗?”
一个礼貌却带着戏谑的声音在ENTP耳边响起。
青年手里拿着一份档案,说道:“ENTP是吧?你……和别人好像不太一样。”
“说这些之前,你不应该先自我介绍一下。还有……我只是一个普通人。”ENTP晃了晃手中的包,“你也看到了,我更像……一个骗子。”
青年没有理会ENTP,只是示意司机开车。他那琥珀色的眼眸中,仿佛弥漫着化不开的雾气,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但理性告诉ENTP,最好离这种人远一点。
“不要紧张,我只是来告诉你……恭喜你成为「实验品」。”青年平淡地说道。
“哦?「实验品」?我可没有什么实验价值。”ENTP回应道,紫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青年。
“不要这样看我啊~我的小兽。”青年用轻快的语气回答,“我们上去聊。”
ENTP猛地回头,车窗外已是一片陌生的景色。“可恶……本来想记下路线的。居然转移了注意力吗……”ENTP在心里嘀咕着。
青年用旁观的目光扫视了一眼ENTP,仿佛看穿了什么,故意背对着ENTP对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说了什么。
可ENTP那灵敏的耳朵还是捕捉到了“ISFJ”的名字,他突然冲上来对青年低吼:“你要对ISFJ干什么?!”一旁的保镖想上前拉开ENTP,却被青年制止。
他抬抬手:“想知道吗?跟我来。”青年停下脚步:“当然,我也没有逼你,选择权在你手上。”
ENTP没有立即跟上,他似乎在默默思考,在电梯即将关上的一刹那,一只手扒住了电梯门。青年嘴角扯出一抹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
上层的环境和下层完全不同,如果说下层是严谨刻板、充满逻辑和算计的会场,那上层完全是充满成年人气息的低雅与奢靡。
“说吧,搞这么久,到底要干什么?ISFJ呢?”ENTP开口询问。
青年在ENTP身后锁上门,这个动作不禁让他警觉。
“坐。”
对方像是变戏法似的,拉出两张椅子,风格像是新中式,与房间形成鲜明的对比。
“ISFJ她也是「实验者」之一,但她比你快一步哦——她已经进入「地图」了。相比她,我更喜欢你这样的……个性。”
“「地图」?那是什么?”
青年没有回答ENTP的问题。“父母车祸变成植物人……为了治病放弃大学进修……真惨啊,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
在ENTP震惊的眼神中,青年凭空变出一份合同。“参加这场游戏,我帮你解决你当下所有烦恼。”
“……”ENTP没有立即回答,他默默思考,似乎在权衡里面的利弊。
“看来我是太冒失了。这样吧,现在可以向我提一个愿望,什么都可以。就当是新手礼包了。计时……开始。”
看着桌上的1分钟倒计时,ENTP淡淡张嘴,道出:
“我要足够的,绝对的运气。”
提出愿望,不仅代表ENTP将先前的拒绝改为答应,还表明ENTP参加这场未知的实(游)验(戏)。
“明智之选。不过这个愿望……没什么,很特别。”
“在这签?”
“你不看看?”
“没必要。反正横竖都是死。”
“有趣。”
“什么时候开始?”
青年默默打了个响指。“啪”,随着声音消失,ENTP不见踪影,取代而之的是一张卡牌。
青年捡起卡牌,翻到背面,卡牌上赫然写着三个字,散发着独特的气息。
“「筹运者」,好久没见到了。”
青年走到一扇门面前,“滴滴——认证通过”
房间仿佛失去重力,卡牌如同静止的雪花停在半空。青年悠闲自在的走在其中。他将ENTP的卡牌随手一放,抬手取出自己的卡牌,月光洒下,照应出卡牌的背面:
「决策者」
青年一笑,将卡牌放回,在众多卡牌中失去踪迹。“啪嗒”房门关闭,一切就像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