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纪念日的钢琴与心跳

周末清晨，张桂源早早来到张函瑞家楼下。他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两份早餐和一个小礼盒。

张函瑞下楼时，看到张桂源站在阳光下，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嘴角带着笑意。

“怎么这么早？”张函瑞走过去。

张桂源递过早餐：“今天是我们在一起一个月的纪念日，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张函瑞愣了一下，耳根微热：“你还记这个？”

“当然。”张桂源牵起他的手，“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他们来到市中心的音乐厅，张函瑞惊讶：“这里有演出？”

张桂源笑了笑，没说话，拉着他从侧门进去。

音乐厅里空无一人，舞台中央放着一架三角钢琴。张桂源拉着张函瑞走到钢琴前：“想听你弹琴。”

张函瑞看着他：“就我们两个？”

“嗯，就我们两个。”张桂源点头。

张函瑞坐下，手指轻轻放在琴键上，犹豫了一下，弹起《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

旋律流淌在空荡的音乐厅里，张桂源坐在他身边，专注地看着他。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张函瑞身上镀上一层金边。

一曲结束，张桂源轻声说：“真好听。”

张函瑞笑了笑：“你想听什么？我弹给你听。”

张桂源想了想：“《小幸运》。”

张函瑞愣了一下，脸微微泛红，手指重新落在琴键上。

“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原来我们和爱情曾经靠得那么近……”

张桂源跟着轻轻哼唱，目光始终停在张函瑞脸上。

唱到一半，张桂源突然握住张函瑞的手，琴声戛然而止。

“函瑞，我有话对你说。”张桂源看着他，眼神认真。

张函瑞心跳加速：“什么话？”

张桂源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银质对戒，款式简单，内圈刻着彼此名字的缩写。

“我知道我们还年轻，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张桂源轻声说，“但我想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想和你一直走下去。”

张函瑞看着戒指，眼眶微热。

张桂源继续说：“你愿意戴上它吗？不是承诺，是心意。”

张函瑞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愿意。”

张桂源笑了，取出戒指，轻轻戴在张函瑞的无名指上。张函瑞也帮他戴上。

“大小正好。”张桂源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张函瑞看着他，突然凑近，轻轻吻了他的唇。

张桂源愣了一下，随即加深这个吻，温柔而缠绵。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脸红。张桂源抵着张函瑞的额头，轻声说：“谢谢，函瑞。”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张函瑞笑了，靠在他肩上：“傻瓜。”

中午，两人去了一家餐厅。张桂源提前订了位置，靠窗，能看到外面的街景。

“你怎么知道我想来这儿？”张函瑞惊讶。

张桂源挑眉：“你上次看美食杂志时，盯着这家的甜点看了很久。”

张函瑞脸一红：“你看到了？”

“嗯，你的所有喜好，我都记得。”张桂源笑着说。

菜上齐后，张桂源给张函瑞夹菜：“多吃点，你最近又瘦了。”

张函瑞看着他：“你也是，训练那么累。”

“我不累，为了你，再累也值得。”张桂源认真地说。

张函瑞心里暖暖的，低头吃饭，嘴角始终上扬。

下午，两人去游乐园。张函瑞怕高，不敢坐过山车，张桂源陪他坐旋转木马。

“像不像小时候？”张桂源问。

张函瑞点头：“小时候我妈经常带我来。”

张桂源握住他的手：“以后我陪你。”

张函瑞看着他，轻声说：“好。”

傍晚，他们去海边看日落。夕阳将海面染成金色，海浪轻轻拍打沙滩。

张桂源从背后抱住张函瑞，下巴抵在他肩上：“函瑞，你以后想做什么？”

张函瑞想了想：“想当钢琴老师，教小朋友弹琴。”

“很好啊。”张桂源说，“我可以当体育老师，我们在一个学校工作。”

张函瑞笑了：“你想得真远。”

“不远，很快就到了。”张桂源轻声说，“我会努力，给你一个稳定的未来。”

张函瑞转身抱住他：“不用急，我们慢慢来。”

张桂源点头，吻了吻他的头发：“好，慢慢来。”

太阳渐渐沉入海平面，天空变成深蓝色，星星开始闪烁。

张桂源拉着张函瑞的手，戒指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回家吧。”张桂源说。

“嗯。”

两人牵着手往车站走，影子在路灯下交织。

张函瑞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他知道，未来可能会有困难，但只要和张桂源在一起，什么都不怕。

到家楼下，张桂源抱住张函瑞：“今天开心吗？”

“很开心。”张函瑞点头，“谢谢你，桂源。”

“不用谢，以后每个纪念日，我都陪你过。”

张函瑞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张桂源低头，轻轻吻了他一下，“晚安，函瑞。”

“晚安。”

张函瑞转身上楼，在窗边看着张桂源离开。他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嘴角上扬。

手机响起，是张桂源发来的消息：【到家了，想你。】

张函瑞回复：【我也是。】

放下手机，他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默默许愿：希望时光慢一点，让他们能一直这样幸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