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办公室只剩他们两个人，加班的深夜，整层楼安静得只剩空调风声。

谢珩站在她工位旁，西装一丝不苟，依旧是那个清冷矜贵、生人勿近的谢总。

可只要她抬眼，他就立刻放软姿态，垂眸待命，她忽然合上电脑，身子微微后靠，抬眸看他。

眼神清淡，却带着一点钩子似的，漫不经心。

“谢总，”她声音放得轻缓，“你这么天天陪着我，不烦吗？”

他喉结轻动，低声：“不烦。能陪着你，是我愿意。”

她笑了笑，指尖轻轻勾了勾他垂在身侧的袖口，只是轻轻一勾，不算暧昧，甚至有点随意。

可谢珩浑身一僵，呼吸都轻了。

“你想要什么？”她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点引诱的恶意，

“我没给过你好脸色，也没说过喜欢你，你就这么一直跟着我，图什么？”

他垂着眼，长睫遮住情绪，声音低哑：“图你肯让我留在你身边。”

她忽然往前微微倾身，距离拉近，气息轻扫过他下颌。

谢珩瞬间绷紧，连指尖都在发颤，却不敢动，更不敢碰她，只有眼底翻涌的慌乱与渴求，藏都藏不住。

“图这个？”她指尖轻轻，点在他心口。

他喉间发紧，声音卑微得近乎哽咽：“……是。”

她看着他这副模样——在外杀伐果断、冷冽禁欲的天之骄子，被她这么轻轻一勾，就慌得不成样子。

心底那点恶趣味，被满足得淋漓尽致，她故意放软声音，像在引诱，又像在把玩。

“谢珩，你亲我一下试试。”

话音一落，谢珩猛地抬眼，眼底是震惊、狂喜，还有不敢置信。

他喉结剧烈滚动，却没敢动，只是怔怔看着她，像在确认是不是自己听错。

“怎么？”她挑眉，语气轻嘲，“平时不是什么都肯做吗？现在让你亲一下，不敢了？”

羞辱的话，刺得他心口发疼，却又让他更加卑微。

他微微弯腰，姿态放得极低，声音发颤：“我……我可以吗？我怕你嫌我脏，怕你不高兴……”

她没说话，只是抬眸，静静看着他，眼神，就是默许。

谢珩指尖都在抖，他缓缓靠近，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瓷器。

薄唇轻轻、小心翼翼地，擦过她的唇角，一触即分，亲完，他立刻退开，垂首认罪一样。

“对不起……我是不是越界了？你别生气，我以后不敢了……”

他明明是被引诱的那一个，却卑微得像犯了滔天大错。

她看着他紧张得泛红的耳尖，轻笑一声，伸手，指尖勾住他的领带，轻轻往下一扯。

谢珩顺从地弯腰，与她平视。

“谁让你道歉的？”她语气慵懒，带着点恶趣味的满意。

“我就是想看看，你这样的人，亲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听话。”

他眼底泛红，声音沙哑，虔诚又卑微：“我本来就是你的。你想怎么玩，我都受着。”

“只要你肯理我，肯给我一点目光，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指尖松开他的领带，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像在安抚一条温顺的狗。

“那就继续乖乖听话，别妄想我爱你。”

“我只是，很喜欢你现在这副——

被我勾一勾，就神魂颠倒，却还不敢放肆的样子。”

谢珩闭上眼，俯身，额头抵在她肩窝，声音轻得像叹息：“好。我都听你的。”

对外清冷禁欲、高岭之花的总裁，因为她一句话、一个眼神，就心甘情愿跌入尘埃，卑微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