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我晦暗 許我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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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鑫蓁感觉自己快把这一辈子安慰人的话,全都掏空了似的说了一通。
他平日里向来嘴毒的很。
哪会有这么温柔的时刻。
他垂眸看着姜以宁通红的眼尾,那双眼平日里总是亮得像淬了星光,此刻却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水雾,睫毛湿漉漉地粘在眼睑上。
每一次抽噎都像细小的针,狠狠扎在他心上,疼得他连呼吸都放轻了半分。
最后,姜以宁哭累了。
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她软软地靠着他的肩膀,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抬起手,指腹小心翼翼地拂过她被夜风吹乱的碎发,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耳廓时,他的指尖一颤。
路灯的光透过车窗斜斜切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他就那样静静望着,眼底翻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责任感强的人,总习惯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
在团队任务里,她永远是被寄予厚望的那一个,赢了,她只会笑着把功劳都推给队友,说是队友们很厉害。
输了,却只会把所有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一遍遍地反思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阿宁就是这样的人。
永远在为别人着想,永远在逼自己做到最好,却从来不肯给自己留半分喘息的余地。

(垂眸)“阿宁,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学着…学着自私一点。”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他稳稳托着她的膝弯与后背,动作轻柔得生怕惊醒了她,将她轻轻放在车的副驾驶位上。
他俯身,替她系好安全带。
发动车子,将她送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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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滨壹号。
凌晨三点,整栋别墅静悄悄的。
没开灯。
他抱着她,熟稔得仿佛回到自己家一般,在漆黑一片的环境里,凭着记忆精准地找到了她的卧室。
推开门,他单手稳稳抱着她,另一只手顺着墙壁摸索,指尖触到冰凉的开关,轻轻一按。
暖黄色的床头灯应声亮起。
昏黄的光晕温柔地漫开来,轻轻落在她的脸上,给她苍白的肤色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意。
她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光线晃了一下,眉头极细微地皱了皱,眼睫轻轻颤动了两下,却没有醒。
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继续沉沉地睡着,估计是酒精的作用。
平日里的她,睡眠很浅。
有点动静就会醒。
许鑫蓁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他单膝跪在床边,先替她脱下鞋子和外套,指尖避开她的肌肤,只捏着衣料的边角,生怕弄醒她。
做完这一切,他又替她掖好被角,将被单轻轻拉到她的肩头,严严实实地裹住她微凉的身体。
他就那样静静站在床边,
垂眸望着她熟睡的脸。
平日里总是带着锋芒、冷静自持的眉眼,此刻全然舒展,连唇线都软了下来。
他俯下身,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落在她的耳边:

“做个好梦,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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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见/.

爱的最高境界是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