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架

赛璃抱着镰刀冲进训练场。

“我来了！谁陪我打一场？”

训练场上，赛罗、贝利亚、泰迦他们都在。

赛璃举起镰刀晃了晃：“我刚做的，漂亮吧？”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看着她手里的镰刀。

赛璃等了一会儿，有点奇怪。

“赛罗哥哥？来打一场？”

赛罗没动。

他盯着那把镰刀，眼神发直。

赛璃又看向泰迦。

泰迦别过脸。

看向贝利亚。

贝利亚垂下眼。

她看了一圈，所有人都躲开了她的目光。

“你们怎么了？”她问。

没人回答。

赛罗站在原地，脑子里全是画面——她握着这把镰刀，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站起来。

贝利亚靠在柱子上，什么都没说。

泰迦攥紧拳头，不敢看她。

艾克斯、镜子骑士、银河他们全都沉默着。

赛璃抱着镰刀站在那儿，忽然有点慌。

赛罗终于动了。

他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镰刀不错。”

赛璃眼睛亮了：“真的？那你陪我打？”

赛罗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一秒。

“好。”

赛璃高兴了，抱着镰刀就往擂台跑。

泰迦愣住：“赛罗……”

赛罗没回头：“没事，她只是想做把镰刀玩玩。”

他大步跟上去。

贝利亚也往前走了一步。

泰迦跟上去。

艾克斯他们互相看看，也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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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赛璃和赛罗打得热闹。

台下站了一群人。

没人说话，只是看着。

看着那把镰刀，看着那个握着镰刀的身影。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又完全不一样——因为她笑得那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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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赛璃跳下擂台。

跑到贝利亚面前：“哥，我厉害不？”

贝利亚揉揉她脑袋：“还行。”

她又跑到泰迦面前：“泰迦哥哥！”

泰迦看着她，弯了弯嘴角：“厉害。”

赛璃高兴了，挨个打过招呼，最后跑回赛罗面前。

“谢谢你陪我打！”

赛罗狠狠揉了她脑袋一把：“行了，去吃饭吧。”

赛璃抱着镰刀跑远后，训练场渐渐安静下来。

赛罗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沉默了很久。

贝利亚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什么都没说。

只是站着。

泰迦也走过来，低着头。

“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轻声说。

赛罗点点头。

“这样最好。”

贝利亚忽然开口。

“那把镰刀……”

他没说完。

但赛罗知道他想说什么。

“只是把镰刀。”赛罗说，“她喜欢，就让她玩。”

贝利亚没再说话。

三人站在那儿，望着门口。

阳光洒进来，落在地上。

空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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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技术局。

托雷基亚惊醒。

眼前是熟悉的实验室。没有黑化，没有次元，没有那些被他抓取的灵魂。

只是一个梦。

但他忘不掉。

忘不掉梦里的自己游走在不同次元，抓取一个又一个灵魂，给他们装上系统，投放到平行世界。

忘不掉那些灵魂里的熟悉身影——璃柰，小小的，站在人群中，抬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水。

什么都没说。

只是看着。

像在问：为什么？

托雷基亚低下头，手还在抖。

“做噩梦了？”

希卡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看着托雷基亚苍白的脸和眼底的青紫。

托雷基亚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过很坏的事，会怎么办？”

希卡利沉默了一瞬。

“那要看是什么事。”

托雷基亚没再问。

他站起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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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里，赛璃正埋头吃饭。

那把镰刀靠在桌边，蓝色的光芒静静地流淌。赛罗坐在对面，贝利亚在旁边，泰迦也在。

托雷基亚走进来的时候，赛璃第一个抬头。

“托托？”

她愣住。

托雷基亚看起来糟透了——眼底青紫，脸色发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赛璃跳下椅子跑过去。

“你怎么了？”

托雷基亚低头看她。

活蹦乱跳的，什么都不知道。

“没事，”他说，“加班加久了。”

赛璃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往桌边拉。

“那快来吃饭！吃完回去睡觉！”

托雷基亚被她拽着走，坐下，接过筷子，低头吃饭。

赛璃在旁边絮絮叨叨：“不许再加班了，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

托雷基亚听着，没说话。

只是偶尔看她一眼。

看她亮晶晶的眼睛，看她健康的小脸，看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梦里的那双眼睛和现在这双眼睛，一模一样。

只是梦里的眼睛在问为什么。

现在的眼睛只关心他吃没吃饭。

托雷基亚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赛璃被揉得眯起眼。

“干嘛？”

“没干嘛。”

赛罗在旁边嗤笑一声：“加傻了吧。”

托雷基亚没理他。

窗外阳光正好。

他低下头，继续吃饭。

梦是不是真的，他不知道。

但至少现在——她在这儿。

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