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

傍晚回去的路上，璃柰忽然开口：“伽古拉，你教我体术吧。”

伽古拉低头看她一眼：“什么？”

“体术，你那种。”璃柰仰着小脸，表情认真，“不是普通人类的，是宇宙人的那种。”

伽古拉脚步顿了顿，弯下腰和她平视：“你知道宇宙人的体术是什么样的吗？”

“不知道，所以才要学。”

伽古拉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有点想笑：“你这小短腿，学什么体术？”

璃柰低头看看自己的腿，又抬起头：“腿短怎么了？我又不是没学过。鞭法、剑术、拳法都学过，系统的。”

伽古拉挑眉：“那你还让我教？”

“你用的是蛇心流。”璃柰说，“我没学过。”

伽古拉沉默了一秒：“你怎么知道蛇心流？”

“御言说的。”璃柰的声音很轻，“她说师父的剑法很厉害，她一辈子都学不完。我一直想看看，到底有多厉害。”

伽古拉没说话，仓库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他笑了，是那种很淡的笑：“行，回去先看看你的底子。”

---

回到仓库，伽古拉点上灯，指着中央：“把你会的，打一遍。”

璃柰走到中央站定，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变了。

先是拳法。小小的拳头带着凌厉的拳风，步伐灵活，身形灵动，每一拳都有明确的攻击目标。

然后是剑术。她捡起木棍当剑，起手、刺击、横斩、回身——动作标准，节奏分明。

最后是鞭法。没有鞭子，她就用空气模拟，手腕翻转，仿佛有无形的鞭子在空气中炸响。

一套打完，璃柰微微喘着气看向他。

伽古拉看了她很久：“你学过不止这些。你的拳法、剑法、鞭法里都有好几个流派的影子，你把它们融合了。”

璃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看出来了？”

伽古拉挑眉：“你觉得我看不出来？”

璃柰想了想：“很少有人能看出来。”

伽古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审视、欣赏，还有一丝探究。

璃柰开口：“伽古拉，我活了很久。每一世都会学点东西，有的学成了，有的没记住。但学过的，都在身体里。”她抬起头，“我想让你教我，不是因为不会，是因为你的是蛇心流。我想看看它和我知道的那些有什么不一样。”

伽古拉看着她认真的眼睛，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行，我教你。”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调整她的站姿：“从最基础的开始。蛇心流有蛇心流的规矩。脚再分开点——对，腰往下沉——对。”

他看着她认真的小脸：“累吗？”

璃柰摇头：“不累。”

“那就继续。”

---

夜深了。璃柰坐在垫子上晃着小短腿，伽古拉靠在墙边看着她。

“明天继续？”

璃柰点头：“嗯。谢谢你。”

伽古拉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力道很轻很暖。

璃柰弯起眼睛笑了，缩进毯子里：“晚安。”

“晚安。”

很快，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伽古拉看着她，嘴角那抹弧度一直没有消失。

傍晚回去的路上，璃柰忽然开口：“伽古拉，你教我体术吧。”

伽古拉低头看她一眼：“什么？”

“体术，你那种。”璃柰仰着小脸，表情认真，“不是普通人类的，是宇宙人的那种。”

伽古拉脚步顿了顿，弯下腰和她平视：“你知道宇宙人的体术是什么样的吗？”

“不知道，所以才要学。”

伽古拉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有点想笑：“你这小短腿，学什么体术？”

璃柰低头看看自己的腿，又抬起头：“腿短怎么了？我又不是没学过。鞭法、剑术、拳法都学过，系统的。”

伽古拉挑眉：“那你还让我教？”

“你用的是蛇心流。”璃柰说，“我没学过。”

伽古拉沉默了一秒：“你怎么知道蛇心流？”

“御言说的。”璃柰的声音很轻，“她说师父的剑法很厉害，她一辈子都学不完。我一直想看看，到底有多厉害。”

伽古拉没说话，安静了几秒。然后他笑了，是那种很淡的笑：“行，回去先看看你的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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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仓库，伽古拉点上灯，指着中央：“把你会的，打一遍。”

璃柰走到中央站定，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变了。

先是拳法。小小的拳头带着凌厉的拳风，步伐灵活，身形灵动，每一拳都有明确的攻击目标。

然后是剑术。她捡起木棍当剑，起手、刺击、横斩、回身——动作标准，节奏分明。

最后是鞭法。没有鞭子，她就用空气模拟，手腕翻转，仿佛有无形的鞭子在空气中炸响。

一套打完，璃柰微微喘着气看向他。

伽古拉看了她很久：“你学过不止这些。你的拳法、剑法、鞭法里都有好几个流派的影子，你把它们融合了。”

璃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看出来了？”

伽古拉挑眉：“你觉得我看不出来？”

璃柰想了想：“很少有人能看出来。”

伽古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审视、欣赏，还有一丝探究。

璃柰开口：“伽古拉，我活了很久。每一世都会学点东西，有的学成了，有的没记住。但学过的，都在身体里。”她抬起头，“我想让你教我，不是因为不会，是因为你的是蛇心流。我想看看它和我知道的那些有什么不一样。”

伽古拉看着她认真的眼睛，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行，我教你。”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调整她的站姿：“从最基础的开始。蛇心流有蛇心流的规矩。脚再分开点——对，腰往下沉——对。”

他看着她认真的小脸：“累吗？”

璃柰摇头：“不累。”

“那就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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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璃柰坐在垫子上晃着小短腿，伽古拉靠在墙边看着她。

“明天继续？”

璃柰点头：“嗯。谢谢你。”

伽古拉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力道很轻很暖。

璃柰弯起眼睛笑了，缩进毯子里：“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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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璃柰一直在修行体术的路上努力，完全没有偷懒的模样。

每天傍晚从军械库回来，她就会主动站到仓库中央，等着伽古拉指点。白天在军械库闲着的时候，她也会偷偷练——坐在椅子上晃腿的时候练手腕发力，晒太阳的时候练呼吸节奏，连吃饭的时候都在琢磨昨天教的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