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青凤一族的代表之女青玉,谁曾想在家中好好的,结果被拉到战斗中。
“嗯?!”
罪魁祸首黑龙望着我的目光,眼神闪躲,嗓音沉沉道:“那啥,先打架吧。”
看着眼前血液流淌成河,我暗自叹了口气。
没等我开口,一发带有杀意的箭,直直刺向我,我侧身躲开,望向发箭的人,正是带头的天神——落雨。
我的手挥挥张开,一把青绿色的剑从手掌伸出,我将其握紧,便加入战斗。
我本不想参与,谁料眼前人已对我起了杀意,不然谁会走这一摊浑水。
若我没躲开,那箭指定刺入我的心口。
不等我多想,又一发箭向我刺来。我与落雨四目相对,我知道不能与其纠缠,随即念出法诀:
“吸取天地万物生长。”
瞬间落雨的灵力被我吸收,反倒他却灵力透支。
落雨道:“贱不贱啊?”
我嘴唇微微勾起:“谬赞。”
眼前的少女凤眸微眯,清冷的脸却染上一丝温柔,刹时间迷了落雨的眼。
趁其愣神间,我将剑握紧,刺入其腹,落雨瞳孔骤缩,嘴角流下鲜红的血液。
落雨颤抖着握着剑身,咬着牙,将剑缓缓拔出。
腹部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素白的衣衫被鲜血浸湿。我将剑召回静静的看着他。
这时,突如其来的气压迫使众神众兽下跪。我却用剑撑着身子,即使脊背传来咔嚓声,也不屈膝。
我低声咒骂着:老不死的落不尘。
落不尘是天神一族的代表,也是挑起天神一族与神兽一族矛盾的始作俑者。
只见来人向我走近,平静中带着丝咬牙切齿的语气问:“你说什么。”
我轻笑了声:“怎么?是上界风太大,还是您听不清我说话,杀妻上位者~”
说最后几个字时我几乎用尽全身力气。
而这五个字刺向了落不尘内心那最不想回忆的存在,曾经落不尘杀害自己最爱的人走到了现在的位置。
落不尘恼羞成怒将手中的剑劈向我的脖颈,好在护身符起了作用,但剑气还是划伤了肩膀。
黑龙接见我伤口的刹那,瞳孔猛的一缩,几乎是踉跄着快步冲到我面前,指尖悬在伤口处,不敢触碰,眼底翻涌的是压不住的慌乱。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质疑的急促:“你先走,我片刻就来寻你。”
我也没废话,发动传送阵回了寝殿。
前段时间中的毒已经扩散到经脉中,方才那一剑激起了毒性。
我随即服下两枚丹药,一枚是为了恢复伤势,另一枚只能暂时压下毒性,但也够用了。
我细细感受身上的状况。
想要解此毒,需三株赤红花,三株明岩草,还要一个由精血培养百年以上的炎花。
前者我都有,可后者谁没事会去养啊?
近些年来,天神一族与神兽一族关系越发僵硬,资源也被天神垄断。
我本就十分好干净,回到寝殿,立即换了一身新衣裳。
看着铜镜中的我,丹凤眼, 墨色的头发高高扎起,一身银白色的衣裳显得格外高雅,眼中充满了的厌世感,身上的气质也是生人勿近,熟人更是滚。
这也怨不得我,天天一堆破事要处理,还总有神经病惹事,换谁谁不疯?
收拾好,黑龙也来了,伤的是我,他却眼眶泛红,可怜兮兮的活像一只小狗。
黑龙时不时瞟一眼我的肩膀。我无奈的看向他道:“作甚?”黑龙不语,只一味地扣手。
“走吧。”我扶着额头说道。
黑龙眼睛顿时一亮:“去哪?”
我动用灵力将门打开,黑龙明白了我的意思后,便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寝殿。
我当初对落不尘说的那句话其实我是故意为之,我虽没想到剑身上的灵气注了毒性,但那剑还是如我所料砍向了我,这样就有理由下凡,不用继续处理族中锁声。
临走前我去了趟阿母的寝殿告别,却被塞了一堆法宝和一百多个储物戒。算了,阿母万岁。
刚到凡界,便看到灵泉,可暂时洗清身上的青凤味,我二话不说,脱下外衣,就跳入泉水中。
大概泡了会儿,我便起身换了一身衣裳,转眼就看到一位老农夫拿着我的外衣。
手指粗糙且带着泥土,浑身一股酸臭味,还痴痴的望着我,见我回头,更是演都不演了。
“织女,你就跟我回家吧~嘿嘿”
我眉头微蹙,随即他手中的外衣已化为粉末。
我怎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早应用神识探查一下周围。
我也懒得废话,手轻轻握拳,老农夫也化为肉泥。
我将一片叶子扔向空中,竹叶直直指向东南方向,我便开始了启程。
我原先以为有多远,结果只隔了五座山。跨越那几座山,映入眼帘的是柳林宗门四个大字,看来丹药在宗主那。
在我看清四个字时,已有不少弟子发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