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京家老宅一片寂静,连廊夜灯昏昏沉沉,月光透过窗纱洒进客房,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宁曦躺在床上毫无睡意,正睁着眼发呆,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又悄无声息合上。
下一秒,她便落入一个带着凉意的怀抱。京辞从身后缓缓抱住她,手臂收紧,将她牢牢贴在自己胸前。
酒精混着尼古丁的气息扑面而来,宁曦身子瞬间僵住,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声音发紧:“你喝酒了?”
京辞埋在她颈间,低低应了一声:“嗯。”
他呼吸灼热,一点点拂过她的耳尖与颈侧,带着酒后独有的沙哑与蛊惑。指尖轻轻贴着她的腰侧,缓慢又克制地摩挲,语气压得极低,带着刻意的引诱:“嘘……小声点,被别人听见,就不好了。”
他故意放慢动作,气息缠缠绵绵地裹着她,每一下触碰都带着撩拨,分明是在勾引她的心神。
宁曦被他弄得浑身发颤,理智快要绷断。
可就在这一瞬,她猛地想起——他是要和沈知意订婚的人。
白天沈知意挽着他的画面骤然闪过,那场昭告天下的联姻狠狠刺进她心里。
屈辱与难堪瞬间压过所有混乱的悸动,宁曦猛地剧烈挣扎起来,用力掰着他的手,声音又冷又涩:
“京辞,你放开我!你不是要和沈知意订婚了吗?你现在这样算什么!”
她的抗拒突如其来,又决绝得不留余地。
宁曦剧烈地挣扎着,厉声质问,可京辞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反而抱得更紧。
灼热的呼吸扑在她颈侧,带着酒精与尼古丁的气息,他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的腰侧,语气又低又蛊,带着几分危险的挑逗。
宁曦又急又怒,声音都在发颤:“京辞,你放开!你还要和沈知意订婚——”
话音未落,京辞忽然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她就在隔壁房间。”
宁曦浑身一僵,瞬间不敢再大幅度挣扎,呼吸骤然屏住。
隔壁……就是沈知意。
只要稍微有点动静,就会被听得一清二楚。
京辞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手臂收得更紧,动作依旧没有停,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蛊惑:
“现在知道怕了?那就乖一点,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