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任务是在三天后下达的。

那天下午，蝴蝶忍拿着任务书找到我。

“红月小姐，你的第一次实战任务。”

我接过任务书，快速看了一遍。

东南方向的一个小镇，最近有人在夜里失踪。初步判断是鬼干的，级别应该不高——可能是下弦以下。

“和谁一起去？”我问。

蝴蝶忍笑了笑。

“你自己看。”

我翻到第二页。

任务名单：

灶门炭治郎

灶门祢豆子

我妻善逸

嘴平伊之助

红月

五个人。

我看着那个名字，愣了一会儿。

“炭治郎他们……”

“他们主动申请的。”蝴蝶忍说，“炭治郎说，第一次出任务，有熟人在身边比较好。”

我心里一暖。

“那带队的是……”

“没有带队。”蝴蝶忍摇摇头，“你们五个自己商量。炭治郎经验最丰富，有什么事听他的就行。”

我点点头。

“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早。”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明天的任务。

会遇到什么样的鬼？

我能行吗？

会不会拖累大家？

万一——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开了，是祢豆子。

她穿着一身睡衣，抱着枕头。

“红月，睡不着？”

我点点头。

她走过来，爬上我的床，在我旁边躺下。

“我也睡不着。”

我转头看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你紧张什么？”我问。

她想了想。

“不知道。就是……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

“担心哥哥。担心善逸。担心伊之助。担心你。”

我笑了。

“担心我干什么？”

她转头看我。

“因为你是第一次出任务啊。”

我愣了一下。

她继续说。

“我第一次战斗的时候，也很紧张。那时候我还是鬼，不会说话，只能用身体去挡。但哥哥一直在我身边，我就不怕了。”

她握住我的手。

“这次，我也会在你身边的。”

我看着她。

那双眼睛，比月光还亮。

“好。”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

聊她变成人类后的感受，聊炭治郎小时候的事，聊善逸有多傻，聊伊之助有多野。

聊到后来，两个人都困了。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她说。

“红月，明天一起加油。”

我“嗯”了一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我们出发了。

炭治郎走在最前面，背上没箱子了，但还是习惯性地挺着背。

祢豆子走在他旁边，精神很好。

善逸走在我旁边，一路上都在念叨。

“会是什么鬼？厉不厉害？会不会打不过？万一打不过怎么办？”

伊之助在树林里窜来窜去，时不时拎着一只兔子回来问“能吃吗”。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没那么紧张了。

有他们在，怕什么？

走了大半天，傍晚的时候到了那个小镇。

很小，很安静。

街上几乎没有人。

我们找到一家旅店住下，然后分头打听消息。

我和祢豆子一组。

“最近失踪的人，都是在夜里不见的。”一个老人告诉我们，“都是一个人出门，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都是什么样的人？”我问。

老人想了想。

“年轻的，年老的，男人，女人，都有。没有规律。”

我点点头。

“谢谢您。”

晚上，我们聚在房间里商量。

炭治郎说：“没有规律，说明这只鬼不挑食。应该是刚变成鬼不久，还没养成习惯。”

善逸脸色发白。

“刚变成鬼不久……那是不是很弱？”

炭治郎摇摇头。

“不一定。有些鬼刚变成就很强。”

伊之助举手。

“俺去打！”

“别急。”炭治郎按住他，“晚上它才会出现。我们现在先去街上转转，熟悉地形。”

我们分头在镇上走了一圈。

很小，两条街，几十户人家。

走完之后，天已经黑了。

街上彻底没人了。

我们在镇中心的一棵大树下集合。

“现在怎么办？”善逸问。

炭治郎想了想。

“等。”

“等？”

“嗯。等它出现。”

我们躲在树后的阴影里，等着。

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

没有动静。

善逸开始打哈欠。

伊之助开始不耐烦。

“是不是不来了？”

炭治郎摇摇头。

“再等等。”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

很慢。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行。

和那天在后山听到的一模一样。

“来了。”我轻声说。

所有人都精神了。

顺着声音看去。

街角，一个黑影慢慢爬出来。

是人形的，但绝对不是人。

四肢细长，趴在地上，像蜘蛛一样爬行。

它抬起头，四处嗅了嗅。

然后，朝着一个方向爬去。

那个方向，有一户人家还亮着灯。

“追！”炭治郎低喊。

我们跟上去。

那只鬼在一户人家的门口停下来。

它趴在门上，往里看。

然后，它伸出爪子，准备撬门。

“动手！”炭治郎第一个冲出去。

善逸和伊之助紧随其后。

祢豆子也冲了出去。

我深吸一口气，让日之因子在全身流动。

然后，也冲了出去。

那只鬼被我们包围了。

它抬起头，看着我们。

脸上没有恐惧，只有饥饿。

“食物……”它咧嘴笑了，“好多食物……”

伊之助第一个冲上去。

一刀斩下。

鬼躲开了，反手一爪。

伊之助挡住。

善逸从侧面攻过去。

祢豆子用体术配合。

炭治郎在最前面，一刀一刀地逼退鬼。

我在旁边看着，寻找机会。

它比我想象的弱。

比后山那只差远了。

但它的速度很快，很灵活。

“小心！”炭治郎忽然喊。

那只鬼忽然转向，朝着祢豆子扑去。

祢豆子躲开了，但鬼的第二爪已经到面前。

来不及了。

我动了。

日之因子在瞬间爆发。

身体变得更快，更强。

我冲到祢豆子面前，一把推开她。

鬼的爪子打在我身上。

疼。

但伤口立刻愈合了。

鬼愣住了。

“你……”

我没给它反应的时间。

一刀斩下。

鬼的头飞起来，落在地上。

身体轰然倒下。

战斗结束了。

我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消耗很大。

但没有晕。

还能站着。

“红月！”祢豆子跑过来，“你受伤了？”

我低头看。

伤口已经愈合了。

“没事。”

炭治郎走过来，看着我。

眼神有些复杂。

“红月，你刚才……”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

“新能力。”我说，“能在短时间内变强。但消耗很大。”

他点点头。

“以后别这样了。太危险。”

我笑了。

“总不能看着祢豆子受伤吧。”

祢豆子眼眶红了。

“红月……”

我摸摸她的头。

“没事。”

善逸凑过来。

“红月你刚才好快！我都看不清！”

伊之助也凑过来。

“那个能力！教俺！”

我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第一次出任务，成功了。

虽然挨了一爪，但赢了。

回去的路上，月光很亮。

五个人走在一起，聊着刚才的战斗。

善逸在吹自己有多厉害。

伊之助在争辩说自己更厉害。

炭治郎笑着听他们吵。

祢豆子走在我旁边，偶尔笑一下。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安心。

这就是我的同伴。

这就是我要保护的人。

以后，还有更多任务，更多战斗。

但只要有他们在，我就不怕。

远处，镇子边缘的树下，站着一个人。

富冈义勇。

他看着我们，看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又继续走。

我看见了。

忍不住笑了。

这个面瘫男，果然还是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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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无一郎的观察日记

（任务第二天）

无一郎：（站在蝴蝶忍面前）

蝴蝶忍：时透先生？有事吗？

无一郎：（沉默）……结果。

蝴蝶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是问红月小姐的任务？

无一郎：（点头）……嗯。

蝴蝶忍：成功了。她表现得很好。

无一郎：（听完，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无一郎：……受伤没？

蝴蝶忍：轻伤，已经好了。

无一郎：（点点头）……嗯。

（然后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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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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