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能力觉醒后的日子,我每天都在偷偷练习。
早上带操,白天在医疗队帮忙,下午处理各种伤患。
等所有人都走了,天快黑的时候,我一个人溜去后山。
练什么?
练那个“不死”的能力。
虽然无一郎和富冈义勇都说过“别常用”,但我还是想把它练好。
不是为了打架。
是为了在真正需要的时候,能用得出来。
用一次能撑更久,消耗更小,恢复更快。
第一次练习,撑了十秒就腿软了。
第二次练习,撑了十五秒,眼前发黑。
第三次,二十秒,直接坐在地上喘了十分钟。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一周后,我能撑到三十秒了。
虽然还是很短,但比一开始好多了。
而且消耗也变小了。三十秒下来,只是有点累,不会眼前发黑。
“有进步。”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
是富冈义勇。
他站在不远处的树下,不知道站了多久。
“富冈先生?你怎么又来了?”
他走过来。
“路过。”
我忍住笑。
这个人,天天“路过”后山?
他在我旁边站定,看着远处的夕阳。
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
“三十秒。”
我愣了一下。
“你数了?”
他没回答。
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
“比上次久。”
我笑了。
“谢谢夸奖。”
他看了我一眼。
“……不是夸奖。是事实。”
然后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面瘫男,关心人都关心得这么别扭。
但心里,有点暖。
第二天晚上,我又去后山。
刚站稳,就看到一个人影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
时透无一郎。
他坐在那里,看着天空,一动不动。
“时透先生?”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嗯。”
就一个字。
然后继续看天空。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站着。
“你在看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
“……云。”
我抬头看天。
确实有云。
但天快黑了,云也快看不清了。
“你看云干什么?”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没事。”
我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在看云。
是在等我。
或者说,在等我练习。
“时透先生,”我说,“你是来看我练习的?”
他转过头,看着我。
沉默了三秒。
然后点了点头。
“……嗯。”
我愣住了。
这个人,居然承认了?
他继续说。
“……上次,气息变了。想看看。”
我明白了。
他是想观察我练习时气息的变化。
“那你看出什么了?”
他想了想。
“……更稳了。”
就三个字。
但我知道,这是很高的评价。
那天晚上,我练习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
不说话,不动,就那么看着。
我练了三次,每次三十秒。
第三次结束的时候,他开口了。
“……够了。”
我停下来,看着他。
“什么?”
他站起来。
“一天三次,够了。多了伤身。”
然后他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人,原来是在监督我?
怕我练太多伤到自己?
心里又暖了一下。
第三天晚上,后山更热闹了。
富冈义勇站在树下。
时透无一郎坐在石头上。
两个人各占一个地方,谁也不理谁。
我看着他们,忍不住想笑。
这是约好的吗?
还是凑巧都来了?
不管了,练吧。
那天晚上,我练了四次。
每次三十五秒。
第四次结束的时候,富冈义勇开口了。
“……四次。”
无一郎也开口了。
“……三十五秒。”
两个人同时说完,然后互相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说,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富冈义勇先走了。
无一郎也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那里,忽然笑了。
这两个人,真的是……
一周后,我的练习有了质的突破。
不是时间变长了,是感觉变了。
之前用这个能力,是拼命把日之因子往外推。
现在用起来,像是让它们自己流动。
更自然,更顺畅,更轻松。
那天晚上,我练完之后,坐在石头上休息。
无一郎还没走。
他看着我,忽然说。
“……成了。”
我愣了一下。
“什么?”
他站起来。
“你掌握了。”
然后他走了。
我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掌握了?
什么意思?
第二天,蝴蝶忍来找我。
“红月小姐,你最近晚上都在后山?”
我点点头。
“嗯,在练习。”
她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富冈先生和时透先生都来找过我。”
我愣住了。
“找你干什么?”
她笑了。
“让我给你配一些补身体的药。说你最近消耗太大。”
这两个人,居然……
蝴蝶忍递给我一个小包袱。
“这是配好的药,每天早晚各一包。泡水喝。”
我接过包袱,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拍拍我的肩膀。
“有人关心,是好事。”
然后她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药。
心里很暖。
那天晚上,我没有去后山。
不是不想去,是炭治郎他们拉着我聊天。
善逸、伊之助、祢豆子都在。
炭治郎笑着说:“红月,你最近晚上都不在,我们想找你聊天都找不到。”
善逸点头:“对啊对啊,你天天往后山跑,干什么去了?”
我想了想,决定说一部分实话。
“在练习一些新东西。”
伊之助眼睛亮了。
“新东西?打架的?”
我点点头。
“算是吧。”
“那教俺!”
“现在还不行。等我练好了再说。”
伊之助虽然失望,但也没有再追问。
祢豆子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担心。
“红月,你别太累了。”
我摸摸她的头。
“放心,我有分寸。”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
月光下,几个人坐在训练场边,聊着各种有的没的。
善逸讲他最近的任务,讲得眉飞色舞。
伊之助在旁边插嘴,说“俺比他厉害多了”。
炭治郎笑着听他们吵。
祢豆子靠在我肩膀上,偶尔笑一下。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安心。
不管练什么能力,不管遇到什么危险。
有他们在,就够了。
远处,树下站着两个人。
富冈义勇和时透无一郎。
他们各站一边,看着这边。
看了一会儿,同时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又同时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又同时继续走。
我看见了。
忍不住笑了。
这两个人,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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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晚上)
无一郎:(坐在石头上)
红月:(开始练习)
无一郎:(看着)
(看她练完第一次)
(看她练完第二次)
(看她练完第三次)
(站起来)
无一郎:……够了。
(走了)
(第三天晚上)
富冈义勇:(站在树下)
无一郎:(坐在石头上)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同时移开目光)
红月:(练习)
富冈义勇:……四次。
无一郎:……三十五秒。
两个人:(又互相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说)
(同时转身离开)
(第七天晚上)
无一郎:(看着红月练习)
(看她练完)
红月:(坐下来休息)
无一郎:(看着她)
红月:时透先生?
无一郎:(沉默三秒)……掌握了。
红月:什么?
无一郎:……你。
(然后走了)
红月:(愣住)我?
(想了很久)
(才明白他说的是“你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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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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