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9年 希农城堡烛影中
少女甲胄沾着洛林的泥土:“我奉天主之名,前来为法兰西而战。”
法兰西抬起被百年战争熬出细纹的眼:“英格兰说你是魔女,勃艮第说你疯了。”
贞德握紧褪色的军旗:“您信吗?”
壁炉爆出一星火花。
同年 奥尔良城头
法兰西为少女束紧护喉:“他们开始叫你‘奥尔良姑娘’了。”
贞德望向城外英军营地:“等巴黎光复,我就回栋雷米牧羊。”
远处传来英格兰的低笑,穿过塞纳河雾:“牧羊女?你分明是法兰西锻出的最利一剑。”
1431年 鲁昂广场火刑柱前
英格兰将苹果抛向空中:“认罪吧,我给你体面的囚禁。”
贞德对法兰西方向轻语:“白鸢尾……会焦吗?”
法兰西在凡尔赛镜厅转身砸碎玻璃,碎影里映出百年后圣女像的轮廓。
1456年 平反审判庭外
法兰西指尖掠过重铸的剑柄:“他们终于还你清白。”
虚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您还信那个听见号角的村姑吗?”
法兰西将百合插进锈迹斑斑的头盔:“我信的是——法兰西需要相信的东西。”
英格兰的叹息混着加莱海风:“看,这就是我永远赢不了你的原因。”
1920年 巴黎圣心堂阴影处
法兰西轻触彩玻璃上的圣女像。
身后响起现代军靴声:“您还在和幽灵对话?”
法兰西未回头:“不,我在提醒自己——有些火焰,烧过百年仍烫手。”
彩玻璃的光斑微微颤动,像一句凝固的“Amen(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