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自己真的放下了。
失望透顶之后,你收起所有锋芒,远走国外,在顶级酒店里麻痹自己,告诉自己,他的爱恨悲欢,从此与你无关。
你过得光鲜、平静、无人敢扰。
直到转角休息区,你一眼撞见了最刺眼的画面。
马嘉祺就坐在那里,和那个女星依偎在一起。
她挽着他的手臂,头靠在他肩头,他低头听她说话,指尖轻拂她的发梢,温柔得一塌糊涂。
那是你从未得到过的亲昵,是你拼尽全力也没换来的在意。
那一刻,你所有的冷静、淡然、自我安慰,瞬间崩碎。
心口炸开的不是痛,是被彻底无视后的疯狂。
你为他低头,为他道歉,为他铺就前程,为他失望到心死,
可他转头,就能毫无负担地,奔向那个一次次欺骗他、利用他、抛弃他的人。
你终于承认——
你根本没放下。
你做不到视而不见,做不到祝福,更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属于别人。
指尖冰凉,你拿出手机,声音平静得可怕,只对暗处的人下达了指令:
“把他带过来,安静点,别惊动任何人。”
不过半小时。
没有喧嚣,没有挣扎,马嘉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悄无声息带到了你郊外的私人别墅。
再次睁眼,他身处干净却封闭的地下室,彻底与外界隔绝。
看清来人是你的那一刻,他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发颤,眼神里全是慌乱、无措、恐惧。
但他没有崩溃大叫,没有卑微跪地。
他只是强撑着,微微挺直背脊,哪怕处境被动,也依旧保留着最后一点少年的骨气。
他看着你,声音在发抖,却努力稳住语调,不卑不亢。
“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半分心疼,只有被重逢点燃的、压抑到极致的偏执。
你慢慢蹲下身,指尖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必须看着你。
“我以为我能放过你。”
你眼神冷得像冰,一字一句,轻却带着毁灭性的力道,
“可看见你和她在一起,我才知道——我做不到。”
他眼眶微微发红,呼吸发颤,却没有躲开你的视线,也没有说出一句软塌塌的求饶。
他只是咬了咬下唇,带着少年人仅剩的倔强,轻声开口:
“你可以生气,可以怪我,但是你不能这样限制我。
我知道你帮过我很多,我感激你,可是……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他怕,他慌,他浑身都在紧绷。
他知道自己在你的权势之下如同蝼蚁。
可他没有丢了骨气,没有低头乞怜,哪怕身处弱势,也依旧守住了自己的底线。
你看着他这副慌乱却硬撑、害怕却不低头的样子,心底的疯魔更甚。
你喜欢的,不就是他这份干净又倔强的模样吗?
那你就把他锁在身边,
让他只属于你。
你指尖微微用力,笑容淡得刺骨。
“不是所有物?
马嘉祺,你的命,你的路,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你现在说,你不是我的?”
地下室一片死寂。
他微微颤抖,却依旧抬着眼看你,
有慌乱,有恐惧,
却没有半分卑微屈膝。
“你大可把一切收回去。”
语气冷淡,没有一丝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