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哭，绝对不能哭。
要不然太丢脸了。
第一道密码锁卡住所有人。
石凯看着大家都解不出来，心里又慌又自责，配得感低的毛病一下子冒出来：
我怎么这么没用，一点忙都帮不上，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很笨？
他越想越低落，肩膀微微耷拉下来，嘴唇不自觉地轻轻撅了一下。
小小的、软软的、圆嘟嘟的，超级可爱。
但他本人完全没意识到，只是下意识的委屈小动作。
苏砚余光瞥见，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她不动声色地靠近，在桌子底下，轻轻拍了拍他。
温暖的掌心贴上来的那一刻，石凯浑身一颤，鼻子猛地一酸，眼泪差点直接掉下来。
他赶紧偏过头，假装鼻子痒抹了一下鼻子，声音发紧：
“怎么了。”
苏砚为了不打扰大家解题轻声说：
“你几几的。”
“我93的。”
成功把胡思乱想的凯凯摘了出来，小狗眼睛一亮。
“那我比你小诶，我99的姐姐。”
他们闲聊了半天，被小齐抓回解题。
她三两下破解密码，门“咔嗒”一声开了。
石凯眼睛瞬间亮起来，崇拜得不行，下意识凑过去，软声说：
“姐姐你也太厉害了吧……”
说着，嘴巴又轻轻撅了一下，撒娇感十足，可爱到犯规。
他自己完全没发现。
苏砚觉得自己幻视了一只耶耶，手痒痒的想揉揉他的头。
因为凯凯的凑过来，她感性战过理性，抬手揉了揉他的头。
石凯耳朵烫得要命，却舍不得躲开。
心里甜滋滋的，又慌慌的，更像是一只小狗了。
休息区，几个粉丝在外面举着牌子等他。
石凯一看见，立刻卸下所有紧绷，眼神软得一塌糊涂。
他走过去，认真签名、认真道谢、认真叮嘱她们天冷注意安全。
他是真的很爱粉丝，把每一份喜欢都放在心上。
只是被夸宠粉时，他道：
“我不宠他们，他们爬墙怎么办。”
只有苏砚知道，他不是真的担心。
他是太珍惜，所以总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么多人喜欢。
傍晚录制结束，天色已黑。
石凯磨磨蹭蹭跟在苏砚身后，舍不得走。
他鼓起勇气，小声说：
“姐姐……我能不能加你微信？”
说完立即掩饰道：
“就是想请教密室技巧！”
苏砚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可爱撅嘴，心尖发软，拿出手机：
“好，加吧。”
石凯开心得差点跳起来，却还是强行绷着脸，装作淡定：
“谢、谢谢姐姐。”
转身走出去三步，才忍不住偷偷回头，嘴角疯狂上扬。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撒娇撅嘴的样子，
已经被苏砚完完整整，记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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