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的会面
宫野一家团聚的消息传开后,工藤新一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份巨大的喜悦,另一个“意外”就接踵而至。
两天后的傍晚,门铃再次响起。
这一次,工藤新一去开门时,心里已经有了某种预感。果然,门外站着的,正是他那对长期在国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父母——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
“Surprise!”有希子穿着一身时尚的连衣裙,脸上带着标志性的俏皮笑容,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已经成年的儿子的母亲,“新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工藤优作则一如既往地沉稳,推了推眼镜,微笑道:“新一,好久不见。”
工藤新一扶额:“你们怎么来了?”
“哎呀,儿子在中国定居了,女朋友也有了,我们当父母的怎么能不来看看?”有希子一边说一边往屋里张望,“而且,我们可是听说了大新闻哦!宫野家的人都回来了?这可真是……”
她的话音未落,客厅里已经传来了动静。
宫野志保听到声音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工藤优作和有希子,微微一怔,随即礼貌地点头致意:“工藤伯父,工藤伯母。”
“哎呀呀,这就是志保吧?”有希子眼睛一亮,立刻上前拉住志保的手,上下打量,越看越满意,“真漂亮!比照片上还漂亮!新一这小子,眼光不错嘛!”
工藤优作也微笑着点头:“宫野小姐,久仰了。新一在电话里经常提起你。”
宫野志保被有希子的热情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对方是心上人的父母,她只能努力维持着清冷的外表,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这时,宫野厚司和宫野艾莲娜也闻声走了出来。
两家人就这样在玄关处相遇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宫野厚司看着面前这位世界知名的推理小说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工藤优作也打量着这位曾经在组织高压下坚持研究的科学家。
然后,有希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哎呀,这就是亲家公和亲家母吧?”她笑得灿烂如花,完全没有第一次见面的生疏感,“我是有希子,这是我家那位。哎呀,艾莲娜姐姐,你这皮肤怎么保养的?看着比我还年轻!”
宫野艾莲娜原本还有些紧张,被有希子这么一夸,也忍不住笑了:“工藤太太真会说话。”
“叫什么工藤太太,叫我有希子就行!”有希子自来熟地挽住艾莲娜的胳膊,“来来来,咱们进屋聊。对了,明美呢?听说还有一个大女儿?”
宫野明美正好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刚切好的水果。看到门口的热闹场面,她温柔地笑了:“工藤伯父,工藤伯母,欢迎。”
“哎呀,又一个美人!”有希子惊叹,“宫野家的基因也太好了吧!”
工藤优作无奈地看着妻子,对宫野厚司歉然道:“内人性格比较……外向,让您见笑了。”
宫野厚司反倒放松下来,笑道:“这样挺好,热闹。”
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亲家会面”在客厅里正式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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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交锋”
有希子和艾莲娜很快就聊得热火朝天。从护肤心得聊到各国风土人情,从年轻时的趣事聊到育儿经验。
“艾莲娜姐姐,你是英国人吧?难怪气质这么好。”有希子一脸羡慕,“我一直想去英国定居来着,但优作总说案子太多走不开。”
“其实英国很适合居住,就是天气……”艾莲娜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下雨太多了。”
“那还是中国好!”有希子一拍大腿,“我们这次来,准备长住一段时间呢。优作说想在中国找找写作灵感,我呢,正好可以多陪陪儿子和未来儿媳妇。”
宫野艾莲娜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们可以常聚。我刚学了几道中国菜,正想找人尝尝。”
“那我可要好好尝尝!”
另一边,宫野厚司和工藤优作的谈话则要“正经”得多。
“久仰大名,工藤先生。”宫野厚司认真道,“你的推理小说,我在……在那个地方的时候,曾偷偷读过一本,是看守不小心落下的。那是那段黑暗日子里为数不多的光亮。”
工藤优作神色一肃,郑重道:“宫野先生,你们一家的遭遇,我听说了。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在黑暗中坚守了那么久。”
宫野厚司摇摇头:“谈不上英雄,只是……想活着,想再见到女儿。”
工藤优作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现在好了,都过去了。而且,我们两家能在这里相遇,也是缘分。新一那孩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能遇到志保,是他的福气。”
宫野厚司看向正在厨房帮忙的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的背影,眼中满是欣慰:“志保也是。她从小……过得很苦。但现在,她真的很幸福。”
明美在一旁听着两位父亲的对话,温柔地笑着,给每个人添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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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的“悄悄话”
厨房里,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正在准备晚餐的食材。名义上是帮忙,实际上是被有希子“赶”出来的——“你们两个去厨房帮忙,别在这儿碍事,我们要聊大人的话题!”
“你妈妈……”宫野志保一边切菜,一边欲言又止,“好热情。”
工藤新一无奈地笑:“她就这样。你……不习惯吧?”
志保摇摇头,嘴角微微上扬:“没有,挺好的。很温暖。”
工藤新一看着她柔和的侧脸,心里暖暖的。
“不过,”志保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你爸爸看起来好严肃,和我爸爸聊得还挺投机的。两个‘严肃先生’。”
工藤新一笑了:“我爸只是看着严肃,其实内心戏可多了。不然也写不出那么多复杂的推理故事。对了,”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你觉得……他们见面,算是顺利吧?”
志保想了想,认真点头:“嗯。比我预期的好很多。我以为会尴尬,结果……”
“结果有希子女士一个人就能撑起全场。”工藤新一接话。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这时,宫野明美也端着一盘新切的水果走了进来。看到两人相视而笑的画面,她的眼眶微微发热。
真好。妹妹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有疼爱她的恋人,有即将融入的温暖家庭。
她悄悄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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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外交”
晚餐时间,长长的餐桌坐满了人。
工藤有希子主动坐在宫野艾莲娜旁边,继续她们的“闺蜜”话题。工藤优作和宫野厚司相邻,从推理小说聊到科学研究,竟然越聊越投机。宫野明美坐在妹妹对面,时不时给妹妹和未来妹夫夹菜。
“新一,”有希子突然开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噗——”工藤新一差点把汤喷出来。
宫野志保的耳朵瞬间红透,但表面上依旧镇定,低头默默吃饭。
“妈!”工藤新一抗议。
“怎么啦?妈妈关心一下不行吗?”有希子一脸无辜,“你看艾莲娜姐姐和厚司哥哥都在呢,正好商量商量。”
宫野艾莲娜笑着解围:“有希子,别急,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决定。”
“对对对,”宫野厚司也难得开口,“我们尊重孩子们的意见。”
工藤优作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道:“不过,新一,你也确实该有个计划了。毕竟,志保这么好的女孩,不早点定下来,万一被别人……”
“爸!”工藤新一哀嚎,“你们今天是来吃饭的还是来催婚的?”
宫野明美掩嘴轻笑。宫野志保终于抬起头,看了工藤新一一眼,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那眼神分明在说:看来,你也有今天。
工藤新一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被两家人包围着,被催婚,被调侃,被关注——这样的“烦恼”,他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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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夜幕降临,工藤夫妇被安排住在了附近的酒店。
临走前,有希子拉着志保的手,悄悄说:“志保,新一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志保认真地点点头:“谢谢伯母。”
“哎呀,还叫伯母?叫妈!”有希子眨眨眼。
志保的脸又红了。
工藤优作则对宫野厚司说:“改天咱们单独聊聊。我对你研究的那个领域很感兴趣,正好可以给我的新书找点素材。”
宫野厚司欣然同意。
送走父母,工藤新一回到客厅,发现志保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她。
“在想什么?”
志保靠在他怀里,轻声道:“在想……原来被两家人关心的感觉,是这样的。”
工藤新一知道她从小失去父母,姐姐也“牺牲”多年,几乎没有感受过这种完整的家庭温暖。他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头顶。
“以后,每天都是这样。”
窗外,月光如水。
屋内,灯火可亲。
两个家庭,因为两个孩子,跨越国界,跨越生死,终于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找到了属于他们的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