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树梢上的鸟儿开始歌唱,白瑾池揉了揉眼,拿起手机一看,不过9点钟。
可今天是结婚日期。
我的天,我好好的怎么就嫁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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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还行,是一套修身的白色西装,右边的口袋有类似别针的装饰,而且上面的花是茉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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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烦琐的过程后……
两人各坐床的一边,沉默不语。
半晌,池妄才起身:“我去拿个枕头隔开中间,这个被子你盖吧,明天再回自己房间睡。”“哦。”
白瑾池应声后继续想着。
梦里的主角为什么是我们两个人?我们之间有什么渊源吗?还是说……我有一部分记忆是空白的,难道那些是我们经历过的?
他看着池妄的背影。
你到底是不是有秘密瞒着我呢……
池妄。
还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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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梦。
白瑾池被推上车后,门发出砰的一声关上了,他有些僵硬的扭过头,对上的是池妄阴沉的俊脸。
他一直抱着对池妄的敬与畏,所以他不敢再出声反抗。他只是怕,怕自己会再次关进那阴暗潮湿的阁楼内。
少年眼尾微微泛红,泪水仿佛快要落下,看去使人心生怜爱。可池妄自他被推上车以来,都没看到他给自己一个眼神,只是目视前方。
这次是真的躲不掉了么。
白瑾池握了握拳,轻声唤道:“先生……”
我知道错了,别生气了。
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不想听。”
他这是把我的路回绝了!
时间,真的过得很快。白瑾池清楚要进去待着了,不再发话。池妄也没叫人按他带进去,就走在前面。意思很明确了,让他乖乖跟上,就大概能只待一天。
阁楼内。
池妄没有说话,看了他一眼就把门锁上了,白瑾池听到他在外面吩咐保镖:“把白少爷看好。”
这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么。
当白日降临,铁门的开锁声也随之响起。少年睡得正熟,蜷缩起来,清秀的小脸显得格外乖巧。
“小池。”
男人低沉着嗓音刚唤了一声,少年就睁了眼,茫然又可人。
“先生……”
白瑾池坐起身,准备挨训。
然而他只是问:“饿不饿?”
让他点早餐?No no no,哪有那么简单,问他这句话一般是不让出去……“起来出去。”
?!
白瑾池懵着下床。
不对啊,先生是不是被夺舍了??
餐桌上,池妄又问他想不想回去上学,白瑾池以为是试探,赶紧摇头。
池妄点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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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池妄居然给他出门了。
白瑾池开心得很。
没有人跟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然而回到庄园,他居然发起了高烧。
昏迷中,他隐约听到了几个字,什么“父母”“鉴定”,可他好困,好累,身体好软……
三天后,白瑾池坐起来,喊了声:“妈!早餐吃什么?”
白母笑着回答他。
仿佛一切都是真的。
他忘记了三年里的懂事、服软、尊敬、害怕、茫然、屈辱、和……他的金主。
他有家,有血缘上的亲人。
但是,他没有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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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人,他忘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