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心不在焉地回了家,玄关的灯刚亮起,身后就传来轻轻的关门声。简珂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动作依旧利落,却少了平日几分温和。
江眠换鞋的动作顿了顿,试探着开口:“你……今天是不是不太舒服?”
简珂没立刻回头,只淡淡应了一声:“没有。”
声音很轻,却像一层薄冰,隔在两人之间。
江眠抿了抿唇,走上前想去拿她手里的包,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
“我自己来。”
她抬眼看向江眠,眼底平静无波,没有笑意,也没有不悦,就像在看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江眠的心猛地一涩,僵在原地。
眼前这个人,明明是熟悉到骨子里的简珂,可此刻的疏离,却让她觉得陌生得可怕。
她张了张嘴,想问的话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句轻轻的:“那……我去给你倒杯水。”
简珂“嗯”了一声,转过身走向客厅,背影笔直,却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
屋子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却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不用说话也安心的默契。
说完便转身离开,没有多余的眼神,没有多余的话。
江眠站在原地愣了许久,心头乱糟糟的,怎么也想不通:简珂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她一路沉默地跟在简珂身后回了家,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简珂径直换了鞋,没有像往常一样等他,也没有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江眠看着他冷硬的背影,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默默跟了进去。
客厅里安安静静,简珂将外套扔在沙发上,抬手松了松领口,自始至终没有看江眠一眼。
江眠站在客厅中央,手足无措了片刻,还是走上前,低声问:“我去做饭?还是点外卖?”
简珂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揉了揉眉心,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不用,我不饿。”
“可是你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江眠下意识反驳,话音刚落,就看见简珂缓缓睁开了眼。
她的目光落在江眠身上,很浅,很淡,没有半分平日的温柔,只有一层化不开的冷意。
“江眠,”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冷得像冰,“我的事,不用你管。”
说完便转身离开,没有多余的眼神,没有多余的话。
江眠站在原地愣了许久,心头乱糟糟的,怎么也想不通:简珂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一路沉默回到家,玄关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却照不暖空气中凝滞的寒意。简珂换鞋的动作干脆利落,全程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客厅,将自己的东西随意丢在茶几上,每一个动作都在刻意拉开距离。
江眠跟在她身后,指尖微微发颤,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轻得像羽毛:“简珂,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简珂背对着她,肩线绷得笔直,许久才缓缓转过身。她的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平日里盛满温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那是江眠从未见过的陌生模样。
说完便转身离开,没有多余的眼神,没有多余的话。
江眠站在原地愣了许久,心头乱糟糟的,怎么也想不通:简珂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江眠攥着书包带,指尖微微泛白,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声音轻得发颤:“老师,你……”
“别叫我老师。”
简珂骤然打断她,抬眼看向她时,眼底没有半分平日的温和耐心,只剩下一层化不开的冰冷决绝。
江眠猛地一僵,话卡在喉咙里,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简珂深吸了一口气,刻意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用最平静、也最残忍的语气开口:“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老师,我们之间,断绝所有师生关系。”
江眠整个人都懵了,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姐姐!,你在说什么?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简珂打断她,语气硬得像铁块,“我不想再教你,也没有资格再教你。从今往后,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课堂之外不必打招呼,课堂之内,我也只会把你当成最普通的学生,不再有任何额外的指导与关照。”
她刻意说得冷漠又疏离,每一个字都在划清界限。她不能说出真相,不能让江眠被自己的麻烦牵连,唯有亲手斩断这层最亲近的关系,才能把她推到安全的地方。
江眠的眼眶瞬间红了,上前一步想去拉她的衣袖,却被简珂冷漠地避开。
“别靠近我。”他后退半步,眼神冷得刺人,“我已经和学校报备过,会调整对你的所有辅导安排,以后,你我再无师徒情分。”
“没有苦衷。”简珂狠心截断她的话,不敢再看她哭红的眼睛,“只是觉得,这段师生关系,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她转过身,不再给江眠任何追问的机会,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可以走了。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客厅里只剩下江眠压抑的哽咽,和简珂背对着她、死死攥紧拳头、肩膀微微颤抖的背影。
她不能回头,也不能心软。
唯有断绝,才是保护。
—————————————————————
作者有话说:感谢大家的喜欢和支持,但是本人是一个即将中考的学生,明天就不能更新了,等我中考回来。
大家,不见不散哦
等我火了,你们分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