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一边走着,跟在他身后的西尔维问道:“会长,你知道查理在哪儿吗?”
劳伦停下脚步,侧过脸来,“不知道,所以,你知道我现在需要你做什么吗?”
西尔维一顿,一时间还没搞懂劳伦的意思。
“你能做什么。”劳伦提醒道。
经过劳伦这一提醒,西尔维顿时就想到了,“你让我,找到查理的通讯方式?”
劳伦没有回答,却给了西尔维一个笑容。
这是肯定,不用说,西尔维也懂他的意思。
毕竟,她自己最擅长的,就是收集情报。
很快,西尔维就扭头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开始了信息搜索。
劳伦就靠在她房外走廊的护栏上,从这里往下俯瞰着,这里是灯塔孤儿院四楼,还是能看到前面街道的行人和医护人员的。
下面就是被他们神女会那场爆炸袭击炸开的街道,经过法兰帝国军队的紧急救援,现在那些受伤的人已经转移,但还有救援队仍在废墟中搜寻着伤员。
灯塔孤儿院之所以没受多大损害,是因为他们故意稀释了这边的气体,以至于爆炸对这里没有造成很大的影响。
而那下面,现在路面还没补好,碎砖和沥青块堆在路边,几个穿橘色背心的工兵正弯着腰清理。
一辆运补给的车卡在巷口,司机探出半个身子嚷着,声音大得传到四楼都听得见。
一切都在修,一切都在恢复,就好像那场爆炸只是一次计划内的市政翻新。
劳伦眯着眼,他不认为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都是在为法兰帝国谋求一个更加美好的明天。
另一边,法兰帝国的地下,白露枫城堡之下的地堡里。
刚刚恢复了些许精力的查理正坐在沙发上,他的对面,坐着贞德。
贞德看着一副悠哉样的查理,出声询问,“我说,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查理眼珠转了转,“嗯…暂时还没想好。”
“真的?”贞德持怀疑态度。
若是在以前,她根本不会觉得查理有什么别人不懂的心思,但现在,查理在计划什么,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我骗你干嘛…”查理·伦巴拿耸了耸肩,一副无奈模样,“现在格里·森失踪,神殿红骑士团的那几个骑士也全都守在特多米维亚大教堂,我想让人查都不行。”
“那个老狐狸…”贞德往后一躺,靠在沙发上,“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查理·伦巴拿无奈叹了口气,“目前我能做的,也就是让部队全力投入特多米维亚的基础建设恢复和伤员救助了。”
“或许,”贞德突然坐起来,“你可以申请世盟援助。”
“申请世盟援助?”查理瞪大了眼睛,他听到了一句绝对不会从以前的贞德口中说出的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贞德一脸无所谓。
“世盟援助…说得好听点是援助,说得难听点。”查理瞥了一眼贞德,“是驻军。”
贞德摊了摊手,“那你有什么更好的法子?同时兼顾建设恢复、救助伤员、安抚神殿教徒以及应对格里·森的未知阴谋的好法子?”
贞德这么一说,查理就叹了口气,“暂时…没有…”
他的回答很迅速,不过倒也不是他不想去思考,而是经过前天若皙宁的那一阵折腾,他的身心都有些疲惫,大脑也很难运作。
“我说查理皇帝啊~你还真是…”贞德一边说着,一边让一旁的女侍给她倒杯咖啡。
“真是怎样…昏庸无能?”查理语气慵懒,好像回到了以前那个傀儡皇帝的状态。
贞德接过女侍手里的咖啡,没有回答,饮了一口,长舒口气。
见贞德不想回答,查理也没再追问。
也就在两人相顾无言的时候,查理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让女侍将通讯器拿过来之后,查理看了一眼。
上面显示通讯人是——克蕾芒丝。
查理皱起了眉,迅速坐直了身子,又将几个女侍屏退,整个地堡中央大厅,只剩下了他和贞德两个人。
“谁啊,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贞德又抿了一口咖啡,抬眸望着查理。
“克蕾芒丝,负责我的情报网的主心骨。”查理说着,一边将通讯接通。
接通之后,克蕾芒丝的声音传来,“首席,我这里接收到了一段不寻常的频率。”
查理看了一眼贞德,又将目光落到克蕾芒丝的投影上,“不寻常的频率?怎么个不寻常法?”
“它在从整个特多米维亚市的通讯信号中不断挑选、筛查,好像在找什么。”
“在找什么?”贞德又喝了一口咖啡后,将杯子放下,“在一堆信号中这样扒拉,只能是找一个很难找的通讯信号喽。”
“看起来,是这样的。”克蕾芒丝附和道。
对于贞德,她不意外贞德会出现在这里,查理几乎所有的行动她都了如指掌,自然也知道贞德在这里。
“很难找的通讯信号?”查理眉头紧皱,他不知道,这跟他有什么关系,“那…”
“啧…”看着查理这幅模样,贞德没好气地抢过了他手中的通讯器,扔在了桌上,“我看你那脑子是被若皙宁震傻了。”
“?”
查理一脸的问号,“不是,你骂我干嘛?”
“你就不会想想吗?”贞德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对于现在的查理,她很无奈,“现在,目前,整个特多米维亚,谁的通讯信号是最难找的。”
“…我的…”查理指了指自己。
贞德双手一拍,一摊,一副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查理·伦巴拿。
“哦!”查理恍然大悟,“所以他们是要找我的通讯信号!”
“emm…神女,医生怎么说?”克蕾芒丝问道,看来,她也很关心查理的情况。
“啧,怎么了怎么了,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了而已,你看看你们两个。”
查理拍了拍桌子,显然对于贞德和克蕾芒丝的嘲讽很不服气。
“你直接锁定那个到处找我信号的人,把我的通讯与他接通,我倒要看看,他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