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皙宁、龙殇以及贞德三人确认了行动目标以后,便离开了特多米维亚远郊,又一次潜入了特多米维亚城市当中…
“师姐…现在风头这么紧,我们有必要再入一次城吗?”
龙殇跟在若皙宁身后,表达了自己的担心。
毕竟眼下正是那场卢森公园风波发酵的时间,全城都人心惶惶,虽然法兰帝国公告上说通缉犯三人已经被处以火刑,但不相信的大有人在。
若皙宁却不以为然,“就是要趁着这个风头,我们才好打探消息。”
贞德亦是点头赞同,“我认为武帝说的对…眼下虽处于紧张时期,但也是最容易打探消息的时期…
毕竟,这种突然爆发在城市中心的争斗已经波及了平民,大家对政府和骑士团的信任也肯定会出现裂痕…”
龙殇若有所思,轻点脑袋,“照这么说的话…我们还得混入人群才行啊…可贞德的脸对于这个城市,乃至这整个法兰帝国来说,都太熟悉了…”
说着,龙殇停下了脚步,“况且,我和师姐的通缉令也被世盟广告于天下,几乎没人认不出我们啊…潜入也就成了个大问题…”
“放心好了,小师弟,我们不用抛头露面,我已有计策…”若皙宁一脸的自信,好像这种事情在她看来根本不算事儿。
“其实…我也很好奇…武帝…”
贞德说着,却被若皙宁抬手打断了,顿时一愣,不知所以地看着若皙宁。
“其实呢,你可以不用武帝长武帝短地叫我,叫我皙宁就好,我年纪可不比你大哦,神女,不用这么拘谨。”
贞德一脸茫然,回道:“可你…不也神女神女地这么叫我嘛…”
若皙宁摆了摆手,“啊哈哈~习惯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叫你贞德姐姐也可以哦~”
贞德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她可不知道,若皙宁这种人居然,还挺调皮。
回过神来后,贞德又连连摆手,“免了免了…被你叫姐姐…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话说…武…皙宁…”贞德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见若皙宁没有其他反应,便也是松了口气,“咳咳,皙宁你,是哪年生人啊…”
若皙宁顿了顿,随后又笑了起来,“没想到你在意的是这个啊…哈哈…我是55年的。”
“55年?世盟新历,1955年?”贞德确认道。
若皙宁点头,“嗯,是的,今年嘛…25岁…”
贞德好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应该是26吗?”
对于这个问题,若皙宁还没回答,龙殇就抢答了。
“师姐的生日是5月21号。”
龙殇一说完,贞德和若皙宁同时扭头,看向了龙殇。
“额…那个,别怪我多问啊,皙宁…你们两个的关系是?”
其实贞德早就想问了,他们两个的互动有些过于亲密了,明明是师弟师姐地互相喊着,若皙宁却表现得太过于关心了,又是擦眼泪又是各种动手动脚的。
“说来惭愧…”若皙宁笑了笑,走到龙殇身边,“其实呢,严格来论,龙殇是我的师弟…同时呢,我又是他的追求者之一。”
“什么?”贞德越听越玄乎,“什么叫,你是他的追求者…还之一?”
贞德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再次受到了巨大震撼,明明是这么一个强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人,却是龙殇这种一抓一大把的小年轻的追求者。
“别太过惊讶,冷静一些。”若皙宁见贞德一惊诧的模样,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比起那东岛皇室的不伦之恋,还有克亚大陆那些国家皇帝们的复杂纠葛,我这妥妥的正经恋爱。”
“不是,我并不惊讶于此…毕竟法兰帝国宫廷之间更为混乱的关系我都见过…只是…”贞德顿了顿,不解地看向若皙宁,“龙殇…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吗?亦或者说,他与你从小便订下婚约?还是说…他救过你的命?”
作为常年在宫廷当中处事的贞德,见过太多政治婚姻,也见过很多不符合伦理纲常的事情,若皙宁这种强者匹配弱者的她也见过,但大多都是一种强者对弱者的支配、玩弄…
对她这种以强追弱,甚至自由、无束缚、无理由的爱倒是没见过,她不解,这种是什么感觉,更不懂,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自由…
“嗯——”若皙宁思索一番,看了看龙殇,又看了看贞德,回道:“他没救过我,倒是我救过他很多次,我们相差好几岁呢,更别说小时候订婚了…过人之处嘛…他那榆木脑袋,还真挺难说的…”
贞德目光顿时狠厉起来,“那像你这样的强者…我实在想不到为什么会看上他…他何德何能?”
察觉到贞德目光的变化,龙殇也是瞬间看向她,以同样的眼神回敬贞德。
“神女这话…我可不爱听。”
龙殇的脾气很好,但也分情况,这种明显带着挑衅意味的话语,他自然不会觉得舒坦。
“硬要说的话,是一种感觉…”
若皙宁没有管二人的剑拔弩张,自顾自的说着。
“龙殇给我的感觉与其他人都不一样,他冲动,但理智,谨慎又鲁莽…就像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
说着说着,若皙宁看向龙殇,眼中的情感是一点都不藏了。
“可是…他给了我一种…无可比拟的情绪…又远,又近…特别是他对先前那个女朋友的态度、思念、尊重…是许多男人做不到的…甚至是在某些战斗的时候,他居然会想要替我挡住些攻击…”说到这儿,若皙宁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意。
“恕我直言,武帝…”就在若皙宁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的时候,贞德突然再次出言打断,“这种男人天底下多得是,光是对另一半的尊重,专一…我觉得并不足以让他成为你的另一半。”
听到这里,就连若皙宁都不由得轻皱起了眉,一股若有似无的威压从她身上散开,“贞德,我愿意向你解答你的疑惑,但,也请你别太越界,我说过了,我爱一个人,全凭我自己的感受,我就是认为他好。
要实力,我有…要权力?要金钱?以我若皙宁来说,只要我想,就没有得不到的。”
说着,若皙宁轻轻一挥手,岸边扑腾的海水瞬间冻结,直至他们看不见的远方。
“贞德,请你记住,无论是谁,都不能动摇我对某些事情的看法和认知…哪怕是龙殇他自己。”
若皙宁就像一个不可质疑的帝皇,眼神坚毅,不怒自威,贞德都不禁咽了口口水,显然是被若皙宁的模样所震慑到了。
“神女,爱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