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图书馆安静得只剩下翻书声,钟晚甄抱着书本走到任意常待的区域时,一眼就看见了最刺眼的画面。
他班里那个总爱缠着他的绿茶女生,正凑在他桌边,弯着腰指着他的练习册,身体几乎要贴到他的手臂,语气甜得发腻,时不时还故作娇俏地碰一下他的笔尖。
任意只是礼貌性地避开,可在钟晚甄眼里,那就是纵容。
心底的凉意一瞬间蔓延开来,她攥紧了手里的书,没上前,也没说话,转身就走。
她误会了,也生气了。
一整个晚上,钟晚甄都没回任意的消息,电话也不接。
第二天课间,她故意抱着习题册,走到隔壁班一个男生面前,仰着头轻声问问题,距离靠得很近,笑得温和又耐心,甚至在男生讲解时,还轻轻点了点头,一副十分亲近的模样。
这一幕,被匆匆找过来的任意撞了个正着。
那一刻,任意眼底的温度彻底消失。
理智“啪”地一声断裂。
嫉妒、恐慌、不安、被背叛似的醋意,瞬间将他吞噬。
他没说话,只是沉着脸,大步穿过走廊,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直接攥住了钟晚甄的手腕。
力道大得吓人。
“跟我走。”
他声音低得发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戾气。
钟晚甄用力挣了一下,仰起脸,嘴硬又冷淡:“我不去,我还在问问题。”
“问问题需要靠那么近?”任意的眼神黑得吓人,“需要对他笑成那样?”
她偏要气他:“关你什么事。”
这句话,彻底踩碎了他最后一点克制。
任意不再管周围的目光,直接将人拽进空无一人的楼梯间,反手“砰”地一声关上安全门,将所有喧嚣隔绝在外。
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
他终于可以不用再忍。
钟晚甄还在犟,仰着下巴看他,眼底带着不服气:“你放开我,任意,你凭什么——”
话没说完,任意猛地扣紧她的手腕,十指狠狠交错,用力收紧,紧到她指节发疼,骨头都泛着酸麻,半分都挣脱不开。
另一只大掌直接掐住她细软的腰,不是温柔的拥抱,是强势到掠夺的禁锢,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强行按坐在自己绷紧的大腿上,牢牢锁在怀里。
钟晚甄惊呼一声,想挣扎,却被他按得纹丝不动。
“凭我是你的男朋友。”
任意低头,呼吸滚烫地喷洒在她颈侧,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偏执的疯戾,又凶,又怕失去,“钟晚甄,你故意的,故意让我看你跟别的男生亲近,故意气我,嗯?”
“谁让你跟别的女生靠那么近。”她嘴硬地顶回去,眼眶却微微泛红,“她天天缠你,你明明可以拒绝。”
任意这才明白,她是误会了。
可误会带来的醋意已经烧疯了他,他只想把她死死攥在手里。
“我跟她什么都没有。”他声音发颤,带着藏不住的慌乱,“我只喜欢你,只想要你,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他不等她回答,低头,薄唇狠狠落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不是亲吻,是惩罚性的轻咬、吮吻、用力地标记,一寸一寸,宣示绝对的主权,留下属于他的红痕。
“你只能是我的。”
“只能跟我说话,只能对我笑,只能靠在我身边。”
“任何人都不行,谁都不能碰你。”
他掐在腰上的手越收越紧,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十指依旧扣得发疼,不肯松一丝缝隙。
钟晚甄被他吻得浑身发颤,明明还在嘴硬,身体却先软了下来,不再大声反抗,只是软乎乎地呜咽出声,细细的、勾人的轻哼,从喉咙里溢出来,小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不再用力推,只是轻轻拽着。
那点软糯的呜咽,瞬间勾得任意心尖发颤,又疯又疼。
他怕,怕她真的生气,怕她真的不要他,怕她真的走向别人。
这份怕,让他变得偏执又疯狂。
“别不理我,别找别人,别用那种眼神看别的男生……”任意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哑得带哭腔,偏执又脆弱,“我会疯掉的,晚甄,我真的会疯掉。”
钟晚甄心口一软,却依旧嘴硬:“谁让你让别人靠近你。”
“我再也不会了。”任意猛地抬头,狠狠吻住她的唇,霸道又用力,带着失而复得的慌乱,“我跟她划清界限,我只看着你,只陪着你,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他将她更紧地按在自己腿上,整个人把她圈在怀里,吻从唇瓣落到眼角,再落回颈间,一遍又一遍地描摹、占有、宣告。
钟晚甄不再犟了,只是软乎乎地呜咽着,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抱着,任由他扣着自己的手,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满满的印记。
空荡的楼梯间里,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
任意又凶又疯,却又怕得发抖,用最偏执的方式,锁住了他唯一的光。
而她嘴上再硬,心底早就软成一滩水,那声细细的呜咽,早就告诉了他——她也只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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