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橹杰拿着检测报告，直接闯进重案组办公室。
王橹杰哥哥，有问题。
穆祉丞愣了一下
王橹杰陈阳的骨质里，检测出少量安定成分，但剂量不足以致死。
王橹杰他不是被药死的。
穆祉丞死因？
王橹杰窒息。
王橹杰但不是勒死、捂死。
王橹杰顿了顿
王橹杰舌骨完好，颈部无索沟，鼻腔内有极微量纤维。
穆祉丞立刻反应过来
穆祉丞枕头？
王橹杰是。
王橹杰闷死。
王橹杰凶手趁他昏睡，用枕头闷死，全程安静、无挣扎、无大量喷溅血迹。
王橹杰符合室内精细处理的现场。
他又推过去一张图
这是咬痕建模。
王橹杰你看这里，右侧压力明显大于左侧，凶手惯用右手，并且……咬合时习惯性偏右。
穆祉丞盯着那张图，眼神发冷
穆祉丞一个冷静、细心、惯用右手、独居、懂一点处理肉类、心理变态、以杀人为‘取材’的食人魔。
王橹杰就藏在这座城里。
王橹杰轻声说
王橹杰他还会再动手。
王橹杰对他来说，这不是犯罪，是狩猎。
王橹杰下一个‘食材’，已经在他眼里了。
当晚，技术队破解了陈阳的手机。
最后一条聊天记录，是和一个陌生网友
阳：晚上出来喝一杯？
对方：好，我去接你。
时间：失踪当天夜里23:14。
对方账号，无实名，无头像，无朋友圈，注册地就在城郊。
IP最后一次上线，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
穆祉丞带人立刻赶过去。
监控模糊，但能看清一个身影：
男性，身高175左右，偏瘦，右手插兜，走路左肩略低，戴黑色口罩，右手拎着一个保温袋。
时间：陈阳失踪当晚。
便利店老板回忆：
“那人经常来，话少，就买水、速冻饺子、猪肉……
每次都拎个保温袋，不知道装的啥。
右手食指，有一道很深的疤。
穆祉丞猛地看向王橹杰。
王橹杰立刻点头
王橹杰我在骨头缝隙里，找到过一小片带疤痕的皮肤碎屑。
王橹杰当时无法比对，现在—— 对上了。
穆祉丞带人再次冲进陈阳那间出租屋时，整栋楼的住户都已经被疏散。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极其淡、却能钻进骨头缝里的腥甜油脂味。
技术队把厨房整个封锁，连瓷砖缝都不放过。
王橹杰亲自蹲在地上，戴着双层手套，指尖抚过那口被洗得过分干净的不锈钢大锅。
王橹杰不是干净。
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王橹杰是脱过脂。
穆祉丞眉骨一跳
穆祉丞什么意思？
王橹杰用火碱、洗洁精、热水反复刷过，把人油、脂肪、蛋白质残留全部破坏掉。
王橹杰打开强光手电，贴着锅壁一寸一寸照
王橹杰普通人家里的锅，再干净也会有油垢。
王橹杰这口锅……干净到只剩下金属本色。
他让技术员把锅送去理化实验室。
半小时后，结果炸穿整个重案组。
锅底微孔里，检出人类骨骼肌、真皮组织、颅骨骨膜碎屑。
不止一个人的DNA。
至少两个人
穆祉丞捏着报告单，指节发白
穆祉丞不止陈阳。
王橹杰点头，语气平静得发冷
王橹杰凶手在这里煮过不止一个人。
王橹杰陈阳是最新的一锅。
力竭了今日加更完成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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