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转学生

转学生到来的那天，秋意正浓。

“同学们，这是新来的苏婉同学，从今天起将和我们一起学习。”班主任的声音在讲台上响起。

女孩站在阳光下，长发如瀑，眼睛明亮如星。她微微一笑，教室里仿佛都亮了几分。陈默的目光第一次没有集中在课本或晓雨身上，而是不由自主地追随那个身影。

“大家好，我叫苏婉，喜欢画画和音乐，希望能和大家成为朋友。”声音清脆，如泉水叮咚。

座位重新安排后，苏婉坐在了陈默斜前方。晓雨注意到，整整一节课，陈默抬头的次数超过了往常一周的总和。

“她好像很受欢迎。”放学路上，晓雨试探性地提起。

“嗯，苏婉确实很特别。”陈默回答，眼神有些飘忽。

特别。这个词像一根刺，轻轻扎进晓雨心里。十四年来，陈默从未用这个词形容过任何女生，包括她自己。

变化悄然发生。陈默不再总是第一时间回应晓雨的短信；他们一起回家的路上，他开始频繁提起苏婉的名字；周末相约去图书馆，他常常迟到，理由是“帮苏婉辅导功课”。

“你不是说上学期间永远不谈恋爱吗？”晓雨终于在一个周五的傍晚问出了口。

陈默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我是说过，但苏婉她...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她需要人照顾。她父亲刚调到这里工作，母亲还在外地，她一个人住...”

“所以呢？”晓雨打断他，声音微微颤抖，“所以你的誓言就作废了？”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看向远方逐渐沉没的夕阳。那一刻，晓雨突然觉得，十四年来一直走在她身前的少年，背影突然变得陌生而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