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说什么都是对的!——副官(佛爷脑张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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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我们乔装打扮是为了不打草惊蛇。”
“是啊,你看看我这身,多低调啊!”
“可是您这铃铛…”
张副官翻身下马,几步走到毛驴和八爷中间,出手敏捷,夺走了挂在毛驴脖子下的铃铛,当着八爷的面甩了两下,
“方圆几里,全都能听到你这铃铛声啊!”
齐铁嘴被堵的梗塞了一下,但随后又立即硬气起来,
“喂!你是欺负我不会武功是不是啊?”
一边说还一边不停晃动着手里的两把草,恨不得塞到副官的喉咙里。
张启山:“行了,沿着这个轨道出去,别废话。”
佛爷一发话,两个人立马都看了过去,点了点头,等到重新看到对方的脸时,小小的互放了一把狠话。
八爷很有骨气地说道:“我一会儿再找你算账!”
呕吼,没好戏看了,趴在马背上的刘丧目光露出失望的神色。
也对,这两个人一向很听大老板的话。
转过身的副官一回头就看到趴在马背上的刘丧,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嘴上说着,手里却很诚实的抱着刘丧的腰身将其扶正,然后跳上马背,下意识地拉住身后人的两只手围在自己腰间,拉紧缰绳就继续赶路了。
刘丧眯着眼,很自然地将脑袋靠到了前方人的肩膀上,对方的身体一僵,很显然没有被人这么亲密地接触过,虽然动作的幅度很微弱,但还是被他感受到了。
副官蠕动了一下嘴唇,干巴巴地小声说着话,
“你正经一点…”
刘丧闭着眼睛,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这不是头晕吗?你也不想想你们家长官一见面就给了我一枪,可疼了,让我靠下怎么了?休息好了才能对你们有用啊…”
越说声音越轻,本来一路上就是在强撑着的刘丧,脑袋有了支撑之后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跟陈皮下墓了,累死了…
张日山听着后面没有声音了,任劳任怨地让对方靠着,老老实实的驾着马匹跟上前方的佛爷。
算了,反正都给对方当了一路的马夫了,再加上一个合格的靠枕也不算什么…吧。
副官心里想。
很快给自己洗脑成功的张日山动作又自如了起来。
走在副官后方的八爷,啧啧称奇地看着前面两个人,想着这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了两条岔道口,
齐铁嘴:“诶,佛爷,这有两条岔道,我说,我们走哪条啊?”
“这荒山野岭的,这可如何是好?要不先让我算一卦!”
遇事不决,先算一卦,
从前行走江湖的时候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说着这算命的就开始翻自己的腰包,挑选合适的家伙什。
还没等他掏出来呢,张启山就先出声了,
“不用算了,走这边——”
说完不等众人的反应就驾马先走了一步。
原地愣住的八爷眼看人马上就要走远了,连忙叫住将欲转身的副官,
“诶!副官——”
这叫声也惊醒了睡梦中的刘丧,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拉了拉副官的衣袖,
“这是哪里,我们到了?”
“还没,你要没休息够可以继续睡会儿”副官道,转头看向齐铁嘴
“八爷,你怎么还不走啊?”
“为什么要走这边啊?”
八爷感到疑惑。
副官想都不想脱口而出,“佛爷,自然有佛爷的道理。”
齐铁嘴一点不惯着他,开口直击中心,
“什么道理啊?”
大脑停滞住的副官一时间答不上来,索性直接放弃思考:
“反正佛爷说什么都是对的!”
生怕对方继续问,张日山手上动作一下子快了起来,朝着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佛爷背影赶去。
“对?对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
“唉!副官!”
“副官——”
一行四人,笔直地沿着一条道路行走,最尾端时不时还传来一声齐铁嘴的呼喊和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