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李商隐《嫦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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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丧悠哉悠哉地行走在长沙城街角的路上,
恢复自由身的他尽情地呼吸着周围的空气,抬头仰望便是满目的璀璨星河。
这个年代还没有高楼耸立,人与天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伸手就可以摘到星星。
茶楼上,某个正磕着瓜子,摸着狗头的人影,无聊间往下方一撇,
就算是许多年之后,回忆起来,吴老狗依旧记得这一幕清晰的画面:
彼时他在楼上,他在楼下,
身居高位者,在看人间烟火;身居低位者,却在看世外洞天。
整个长沙城中,忙碌的身影无数,所有人无一列外都在低着头过着自己的生活,唯独只有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例外,他站在路边,抬起了头,伸手向着天边探去,似乎在……抓星星?
吴老狗不经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几分好笑,摇了摇头。
自己不是在喝茶吗?怎么反倒越喝越醉了,早知应该再多吃几颗花生米?
捧起手边的龙井,吹了吹茶汤,刚要送入口中时,晚风吹来了“摘星人”的话送至耳边:
“你有多久没有抬头看过星星了?”
吃茶人的身形一顿,恍惚间朝着楼下看去,却丢失了人群中的那个影子。
片刻后,情不自禁地咀嚼着那句话语依言抬头看看天空,天边星星正在对他眨眼。
身为一介文盲的吴老狗,脑子里半天蹦不出来几个形容的字词儿,干巴巴地朝着空气对话:
“今晚夜色真美……”
……
“嗯……适合刺猹~”
刚上演了琼瑶剧女主,充当了一番文艺青年的刘丧此刻却遇上了天大的麻烦!
他!遇上!劫匪了——
带有几分狼狈的刘丧虎视眈眈地盯着夜色下一身黑的“劫匪”,身体半蹲,立稳下盘,手作飞龙在天式。
刹那间——
风起云涌,月光如剪,裁开了巷落的一角,
来了!
对方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掠过空中,朝着刘丧扑过来,惊起一枝飞雀。
刘丧心中暗道不妙,立马矮身就地一滚,朝侧边翻了几个跟斗,
待躲过一击后,遂眼神发狠,转身反扑。
客官您瞧好!那厮竟嘴角一咧,神色透露出几分猥琐,如同泥鳅一般从青年的腋下逃走了,果真应了那句“我是山里灵活的狗!”
刘丧心头来了几分气,趁势而追,先虚晃一招假意后退,故做落了下势姿态,对方小眼睛滴溜溜的转,没有第一时间上钩。
但由于战线拉长,双方体力都有所下降,对方终于还是沉不住气,只顾往前扑来——
嘿嘿终究还是上了青年的当,只见刘丧从身后掏出一张破旧的渔网,往前一抛,织就一张天罗地网。
黑不溜秋的“劫匪”终归落网,在渔网中扑腾着打了滑发出“嗷呜”的惨败哀嚎。
至此,
——刘丧胜!
“嘿!爷我也算有过几年的流浪儿经验,抢不过人的,跟狗抢还从来没有过败绩!”
刘丧得意洋洋地吹了吹额前的刘海,捡起地上被别人啃过几口扔在地上的面饼拍了拍——这是他今晚的战利品。
撕开一半,咬了几口已经发硬的饼,刘丧瞄了一眼垂头丧气地黑影,傲娇地扭过头,拎起另外半张饼放置对方跟前,
“吃吃吃!才不是看你可怜,饿死了可不怪我啊~”
浑身漆黑的大狗一下子立起了耳朵,嗅了嗅面饼,用牙齿叼起面饼,狼吞虎咽地撕咬起来。
刘丧笑骂道:
“饿狗!”
……
另一边听着手下汇报的张启山,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你把上一句再重复一遍,”
“哦,属下跟在那位叫做刘丧小兄弟的身后……”
“不是这句。”
“刘丧为了一个面饼在街角跟狗打了一架……”
“……”
张启山凝重地盯着手里的文件,好似要看出一个洞来,就在那位下属忐忑地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流出一身冷汗,冷不丁地上属发话了,
“谁赢了……”
“啊?”
“哦哦!刘丧赢了!”
领会过来领导意思的小兵,不由得在内心同情刘丧,对方都已经这样惨了,佛爷还只在乎谁赢了,太可怜了。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那些……跟着的人也全都叫回来,不用继续了。”
“是!”
书房的大门沉重地关上发出“砰”的声音——
几分钟后,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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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一下私设:可能不太准确,本文里设定老九门各位当家年龄如下,
佛爷——张启山25岁
二爷——二月红34岁
三爷——半截李23岁(娶了自己嫂子的那个)
四爷——陈皮阿四21岁(后来)水蝗(现在,马上就要被陈皮杀了)
五爷——吴老狗18岁
六爷——黑背老六36岁(喜欢青楼白姨,后面抗日一人守一条街的英雄)
七爷——霍仙姑20岁(后来)霍三娘32岁(现在)
八爷——齐铁嘴20岁
九爷——解九爷18岁(妻妾成群智多如妖的那个)
……
注释:
“今晚夜色真美”是一个梗——来源夏目漱石,原意表达的是含蓄地告白,代表“我爱你”
如果回答:
风也温柔——表示同意告白,我也爱你Y(^_^)Y
适合刺猹——表示拒绝告白,我不喜欢你(┳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