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刘丧,丧失的丧——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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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站原本空无一人的厅堂处,此刻摆满了大小一致的棺材,只除了一个例外。
排列整齐的士兵立在棺材群两侧,庄严肃穆的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沉寂的氛围笼罩了下来。
一声“准备!”
全体张家士兵行动了起来——
见放置着酒碗的木桌边上,一位看起来是亲信的士兵只着一件单薄的上衣,喝下酒水壮胆。
可能是对方的年龄看上去过于小了,大抵十六岁的样子,齐铁嘴不由得多嘴了一句:
“佛爷,这你们家这亲兵,行不行啊?”
谁知老神在在的张启山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不行,你上吧。”
惊的八爷一下子语气谄媚了起来,胡言乱语就是一顿乱夸,生怕说慢一秒就被拉去顶替亲兵。
“我看你们家这亲兵啊,体格健硕,相貌不凡,一定是可塑之才,咱东北张家,果然不同凡响啊嘿嘿嘿!”
侧身站在一旁的张日山撇了一眼这算命的,简直没眼看。
随着士兵们将一把锋利的琵琶剪架在棺材唯一的洞孔上方,某位一脸笑嘻嘻插科打诨的算命先生一下子僵住了表情。
原来这东北张家用的是断臂保命的手段,用一条绳子连接琵琶剪和一匹快马,如果棺材内有什么脏东西,会有专门的人负责敲锣,锣声一响,惊动马儿,马会立即拉紧绳子——
而琵琶剪会在瞬间将亲兵的手臂剪断!
从而保住一条性命。
张启山:“开棺!”
接收到命令的张日山侧身看向亲兵的方位,“开始吧——”
亲兵走至棺材前,搓了搓手臂,带着几分忐忑和紧张将手伸进了洞孔中,手不停往下——
众人紧紧盯着亲兵的和棺材,揣测着棺椁内的情况
齐铁嘴:“佛爷,这棺材里面有东西啊!”
语音刚落——
“呃啊!——”
谁知那亲兵先是惊疑,然后突然面露惊恐和痛苦之色,像是有什么东西咬住了对方的手臂!
过于紧张而导致方寸大乱的亲兵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一句:
“救我!”
张启山刚想阻止,只可惜铜锣已经敲响——
马儿被铜锣声惊起向前跑去,绳索拉紧,眼看琵琶剪即将剪断亲兵手臂的那一刻,
有些人不忍心的闭上双眼,似乎已经见到了血淋淋的场面。
棺椁内部传来一阵动静,一股莫名的推力在紧要关头推出了亲兵的整只手臂!
亲兵也随着力的作用后仰——倒地。
居然因祸得福,保住了性命也保住了手臂。
张启山看着眼前的一幕眯了眯眼,
副官几步上前,扶住了亲兵,面露几分异色。但还是有条有理地稳住士兵,吩咐一位士兵扶着倒地的亲兵去找军医。
不管表面上看起来是否有事,先检查了再说。
而此刻已经来到青铜棺面前的张启山,三两下脱掉了漆皮手套,还不等齐铁嘴出声阻拦,手已经伸了下去——
“佛爷!”
在一旁众人忐忑的担忧下,一顿摸索,非常顺利地找到了棺椁内部的机关,用力扭转了一番。
只听得机关叮铃作响的声音,整座棺材重新启动,各从侧面两边伸出两节把手,刚好够四个人一齐抬棺。
几个士兵合力扛起把手,将棺椁的盖子拉了开来,整个青铜棺内部的真面目终于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出乎张日山的意料,里面并没有什么面目可憎的邪物,只看到一具尸体上面还躺着一位我见犹怜的长发“美人”
那位虽然穿着很古怪的“美人”柔弱地扶着棺椁起身,轻咳了几声,随后就用那双含情目嗔视着几人的方向,眼角还微微泛红,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
“你们把老子的家拆了,老子住哪?”
张启山:……
齐铁嘴:……
张日山:……
啊啊啊,张日山你这个蠢货,对方分明是男孩!一声叹息过后是心碎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