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刘丧,丧失的丧——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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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丧得救了——
刘丧被关进大牢了——
这两件事情并不冲突,甚至很合理。
如果刘丧有幸能够逃过此劫的话,说不定可以向吴邪一家学习怎么写日记,题目都想好了:
就叫做《穿回民国的第一天我进大牢了》、《我在战争时期最“安全”的地方学做人》、《丧尸都享受不到的待遇我丧丧做到了》等等。
事实上,当十几双眼睛一起盯着刘丧的时候,刘丧表示他的内心其实是有点慌的……
把时间拨回到几十分钟前——
“八爷好!八爷好。八爷好!”
“哦!好好好好!各位好各位好!”
只见那抬手作揖的来者穿着一身暗红色长袍,颈间挂着一条青蓝色印有阴阳八卦图样的围巾,清秀俊逸的脸上佩戴一副黑框眼镜。整个人兼具文雅书卷气,又自成一股江湖气派。
来者便是那老九门下三门之二,以奇门八算名闻天下的齐铁嘴,人称八爷——
齐铁嘴环顾四周,没有看到“请”他的人,看向眼前的穿着土绿色军装的士兵问道:“你们家佛爷呢?”
“佛爷……在车厢里等你呢。”士兵正直地回答
顿感不妙的齐铁嘴,转身几步来到车厢附近,近处就可看到那印有日本国旗标识的076列号,先是上手用力扒拉焊丝的铁皮窗壳,发现扒不动后立即在原地捻手卜卦。
“嘶”
“不妙”
遇事不妙,齐铁嘴顿时萌生了退意,大步走向刚才问话的士兵,开始巧妙推脱:
“唉,那个,告诉你们家长官,在下……呃家里还有点儿事儿,我就先行告退了!”
转身欲走的齐铁嘴听到了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八爷~”
“仙人独行,家人都没有,哪儿来的家事啊。”
不巧,是刚从火车上下来的张日山,他此刻正笑眯眯地看着某个想逃跑的背影,一脸阳光正气,说出来的话却如刀割一般戳人心。
气的齐铁嘴直接转身用手指人,语气急得冒火:
“张副官!你——”
“你这说的什么话啊!你这是!”
张日山眼角弯弯像月牙儿,一笑起来便露出来可爱的兔儿牙,用最纯真的时候脸说出了威胁人的话儿,
“佛爷有令,算命的要是敢离开车站一步~”
“就一枪毙了!——”
唇齿间某个字的音量狠狠加重,齐铁嘴也跟着打了个颤。
“这佛爷的性格您也是了解的,您别为难我呀。”
最终齐铁嘴还是进了火车车厢,找到了里头的张大佛爷,随后两人在拨弄一件挂在墙上衣物的时候发现了日本人留下的纸样文件,得出了日本人在做秘密实验的结论。
为了长沙城老百姓的安危,也为了阻止日本人的阴谋,二者进入了最后一节车厢,也就是摆放着墓主人主棺的车厢。
同样也就是刘丧所处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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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慢啊……
刘丧感觉自己有点适应了缺氧的感觉,发起了呆。
刘丧并不是很关心长沙城老百姓的安危,他只想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从棺材里出来了。一方面他担心这伙人会跟被吓跑了的车站守夜人一样心生退意;一方面又为张启山彻查到底的行动力感到敬佩。
但是这也证明,他很难从对方的手下逃脱,这伙人跟一般人不一样,不好糊弄。
如果他不能给出合理的解释和可利用价值,死亡只是最轻松的下场,最惨的场面应该就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