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班里一个星期要调一次位置,杨华把江迟调走了,两个人难舍难分。
“你要记得想我,知道吗?”何曲拉着江迟的手。
江迟笃定的点点头,“我一定会想你的!”
江迟被调到了第三组最后一排和温惜春中间隔了一个过道,现在坐在温惜春前面的是方铭,听说他爸爸跟学校有关系,他当年中考并没有考到蕲中,是花钱买进去的,进这个班也是托关系,不学无术的有钱人,逃过几次课,在厕所抽过烟,去过台球厅,还认识很多校外的人。
“我去了,你们两个什么情况?”温惜春小声问何曲。
何曲眯了眯眼用手往回拉了拉示意温惜春过来一点,“我现在非常怀疑他是给子。”
信息量有点。。。信息量有点大,温惜春愣了几秒。有点像小说那味了。
成绩好,长得帅。哦哟,不讲不讲。
上课的时候和去给温惜春传了张纸条。
(给江迟)。
看到上面的字,温惜春差点给气吐血。懂了懂了,感情淡了,有了新的闺蜜就这样。
温惜春翻了个白眼,随手往三组那边一丢。
随后便听到了江迟的一声我操。温惜春转头一看,丢到了江迟眼镜片和眼睛中间。
“我擦,笑死我了哈哈哈。”温惜春手撑着脑袋笑断了音。
“这姐们儿太有准度了,考虑加入NBA吗?”江迟打趣道。“ NBA都找不到的人才,居然坐在我附近。”
何曲和新同桌的关系非常不好,经常吵起来,双方都看对方不顺眼,方铭也经常惹何曲。
“我超,你一天不贱能死是咋滴?”温惜春正在专心画画,突然听到斜前方何曲发出的尖锐爆鸣。
“至于吗?不就拿了你几张抽纸。”方铭理所应当的回答道。
何曲也毫不惯着,翻了一个白眼,“你家穷死了是咋滴,买不起抽纸是吧?你那叫几张,你管这叫几张,你眼睛不要捐了算了,留着干啥?”
“还有我说哎哟,我说白了,你这么小气干什么?看你这么小气,你朋友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简直是苍蝇配狗屎来的。”方铭说道。
“哇塞,你再说,我说我最近身上怎么有点臭臭的,原来是被狗屎熏臭的,你活着干什么?虽然说你是单细胞生物,但是也不知道你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建议你赶紧重开,哦,算了吧,还是别重开了,最近国家生育率有点低,你重开大概率会投到印度那边,我的天哪,我怎么能这么善良?虽然说做个单细胞会感到异于常人的快乐,但毕竟是单细胞生物,可能活着没有什么意义哈,算了,你还是赶紧跳了吧,不要再来学校祸害人了臭死了,死远一点。”温惜春一口气下来说了一大堆。肉眼可见方铭脸被涨得红红的,不知道是高兴的,还是因为自己的真实身份被拆穿感觉到是自卑。
“你你你,你。欠揍是吧?”方铭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老装屁啊,给你一个正眼,你以为自己是人了是吧?妈呀,大哥不要太高看自己了,你就像狗一样,给你吃的你就摇摇尾巴,做条好狗哦 ,万一哪天下药被人毒死了也没人找。”温惜春手托着下巴持续输出。
方铭气不过,踹了一脚温惜春的桌子。
“哟哟哟,狗急别咬人啊。”何曲踹了一脚方铭的凳子一脚把他踹翻了。
“笑死我了。傻子吧。”温惜春嘲笑他道。
等方铭站起来刚好对上了桑知意的视线,“道歉。”桑知意冰冷的声音响起。
“哈?不是大哥,你到底跟谁站一边?你不是男的吗?”
“叫你道歉。”桑知意微微皱眉。
“对不起。”非常轻飘飘一句。
“本小姐大度啊,接受你的道歉,但是没说原谅你,你要是再抽何曲的纸,下次可不这样了。”温惜春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