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汐刚一挥手,正要让医护人员上前,将体力透支、手腕泛红的守护者队全员带去后台做全身检查与治疗,暖羊羊的伤手、喜羊羊超负荷后的虚弱、懒羊羊刚爆发完炽阳·瞬光的脱力,全都刻在她眼里,她必须确保没有人留下暗伤。
可她的话音还未出口,整个赛场入口处的空气,骤然一冷。
一道高大挺拔、气场凛冽的身影,踏着沉沉的阴影,一步步从通道深处走来。
是球胜狼。
他褪去了刚才观众席上的隐忍,周身再无半分克制,狼耳紧绷,金色的瞳孔锐利如刀,目光穿透人群,精准、霸道、不容抗拒地,牢牢钉在懒羊羊身上。
全场的喧闹仿佛在这一刻被强行按下静音。
喜羊羊、美羊羊、沸羊羊瞬间绷紧身体,下意识地往前半步,挡在懒羊羊身侧,神色警惕。他们太清楚球胜狼看向懒羊羊的眼神有多偏执,也太明白他此刻到来,绝不是简单的祝贺。
懒羊羊刚结束绝杀,气息还未平复,胸口微微起伏,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浑身脱力得几乎站不稳。听到那道低沉又熟悉的声音,他小小的身子不自觉顿了一下,抬起头,望向一步步逼近的球胜狼。
“懒羊羊。”
球胜狼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一切的力量,低沉、磁性,又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与隐忍。他没有看任何人,眼里、心里、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只刚在赛场上发光发热、让他疯狂嫉妒又疯狂心疼的小懒羊。
他每走近一步,周围的气压便低一分。
夜汐上前一步,直接挡在懒羊羊身前,抬眼迎上球胜狼的目光,语气冷硬:“球胜狼,他刚用完炽阳·瞬光,身体负荷极大,现在需要检查治疗,你不能——”
“让开。”
球胜狼打断她,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带着狼王不容置喙的威严,“我没有在跟你说话。”
他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离开懒羊羊,带着近乎贪婪的凝视,将懒羊羊脱力的模样、泛红的脸颊、微微颤抖的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而发白的唇瓣,一一收入眼底。
心疼、狂喜、酸涩、偏执、占有……无数情绪在他胸腔里炸开。
这是他的懒羊羊。
是拼尽一切、赢下比赛的懒羊羊。
是浑身是光、却也满身疲惫的懒羊羊。
他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冲动,越过夜汐,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里,径直走到懒羊羊面前。
高大的身影落下阴影,将小小的懒羊羊完全笼罩。
懒羊羊仰着头,看着他,小声嗫嚅:“球胜狼……?”
下一秒,球胜狼伸出手,没有丝毫犹豫,轻轻、却牢牢地握住了懒羊羊还带着汗水与微凉的手腕。
不是粗暴的拉扯,是克制到极致的轻握。
掌心的温度滚烫,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
“跟我走。”
他低头,目光深深锁住懒羊羊,一字一句,低沉而偏执,
“检查、治疗、休息……都由我来。”
“从今以后,不准再让别人教你,不准再跟别人配合得那么默契,不准再为了任何人,把自己伤到这种地步。”
喜羊羊立刻怒声上前:“球胜狼!你放开他!”
美羊羊担忧地拉住懒羊羊的衣角:“懒羊羊……”
沸羊羊更是攥紧拳头:“你想干什么!”
球胜狼连眼神都没给他们,只是死死看着懒羊羊,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我不准你再有事。
更不准,你的眼里再有别人。”
全场寂静。
风都停了。
只余下球胜狼偏执又滚烫的心意,砸在懒羊羊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