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太狼整个人僵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在他心里,懒羊羊早就是跟亲侄子、亲儿子没两样的孩子,是要好好护着、疼着的小家伙。可现在,自己一向敬重的队长,居然对他抱着这样偏执的心思……
那一瞬间,灰太狼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
自家辛辛苦苦养的小白菜,这是要被一头狼给拱了?!
他当场就急了,语气都乱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懒羊羊他……他还太小了!”
看到灰太狼这副明显护短的模样,球胜狼眼底的温度瞬间沉了下去。
他微微抬眼,语气冷而锐利,一针见血:
“你这么紧张他……看来,你和守护者队的那位懒羊羊,早就认识了。”
灰太狼心头猛地一跳。
他忘了,那场对阵野猪队的比赛开场,自己下意识望向守护者队方向的那一眼,早就被这位心思缜密的队长,看得一清二楚。灰太狼站在原地,整只狼都快凌乱了,耳朵都耷拉下来,心里翻江倒海。
懒羊羊那孩子,软乎乎、甜滋滋,平时贪吃又爱睡,在他这儿跟亲干儿子没两样,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凶一句,恨不得捧在手心里护着。
现在倒好,自己一向冷静强大的队长,居然对那只小绵羊动了这么深的心思,还是偏执到停不下来的那种。
灰太狼当场就慌了,急得在原地转了半圈,压低声音,又急又认真,还得尽量委婉:
“不是,队长……您、您冷静一点啊。您想想,懒羊羊他还那么小,心思单纯得跟张白纸似的,平时一块蛋糕就能哄开心,哪里懂这些啊……”
他越说越着急,语气里全是护崽的慌张:
“而且您也知道,他是羊,我们是狼,本来就容易让人多想。您这心思……要是被羊村那边知道了,说不定会闹出多大误会呢。我不是反对您什么,我是觉得,这事对他来说太突然了,他承受不住啊。”
灰太狼挠了挠头,尽量说得委婉又真诚:
“您看啊,他现在每天就想着打球、吃草饼、睡懒觉,日子过得无忧无虑。您这份心意太重了,他现在这个年纪,真的接不住。我这也是……为了他好,也是为了您啊。”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苦口婆心:
“队长,要不……您先缓缓?别逼得太紧,也别吓着那孩子。他真的还太小了,经不起这么直接的心意啊。”
球胜狼安静地听着,自始至终没打断,可那双锐利的眼眸却一点点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他很清楚灰太狼这番话里藏着的护短与拒绝,也听明白了对方从头到尾都在把懒羊羊当成需要呵护的小孩。
等到灰太狼好不容易说完,球胜狼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又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我知道他年纪小。
也正因为他小,我才更要守在他身边。”
他抬眸,目光直直看向灰太狼,一针见血:
“你刚才那番话,护得这么紧,又紧张成这样……看来,你和懒羊羊,真的不只是普通对手那么简单。”
灰太狼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僵住。
球胜狼微微眯起眼,语气平静,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对战野猪队那天,开场哨声刚响,你第一反应就是看向守护者队的方向。我当时就觉得奇怪。”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你早就认识他,对不对?
你一直把他护在身后……
而你越护着他,我就越确定,我没有看错人。”
灰太狼嘴角一抽,心里疯狂哀嚎:
完了完了,这下自家干儿子,是真的要被这头认准不动的狼给盯上了!
劝也劝不住,躲也躲不开,这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