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酿小宅
“小凌儿,发什么呆呢?”耳畔,女孩银铃般的笑声炸响,“就是啊,是樱饼不好吃吗?还是身体不舒服?”额头上,温热的大手覆上额头,“也不烫啊……”。强压下心头的酸涩,扬起一抹轻快的笑“哥,姐,我没事,就是樱饼太好吃了,好吃到不能自已呢!”“哈,就你小丫头嘴甜。”左手边,一个长得和秋酿怨凌有九分相像的女孩正眉眼弯弯。
她正是穿着粉色和服的秋酿翎。她的和服以最温柔的樱花粉为底色,仿佛将整个春天都裁剪成了贴身的绸缎。整件衣物最引人入胜之处,便是那蝴蝶纹样。并非是呆板重复的印花,而是由她一针一线精心绣制而成有的翅膀边缘晕染着淡淡的桃红,向内逐渐过渡至纯净的雪白;有的则点缀着几抹幽深的黛紫,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就是说啊,害哥哥担心死了。”男孩无奈而又宠溺的轻弹秋酿怨凌的额头。玄黑为底的和服,深邃如夜,庄重肃穆。衣摆与袖口处,金线绣制的锦云飘逸。丝绸面料顺滑垂坠,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黑色的厚实腰带紧束腰间,更显气宇轩昂。黑金配色的强烈对比,彰显出一种不怒自威的王者之气与低调的奢华感,仿佛将黑夜中的星辰穿在身上,神秘而高贵。更给秋酿竛胤添一份儒雅与不凡气度。
五岁大的秋酿怨凌笑着狠狠咬了一口樱饼,入口,是甜,心里,却是苦涩。(哥哥,姐姐,还有一个月……我一定不会让悲剧重新上演的……)
中野区富冈家
“义勇,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富冈义勇猛然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他以为只能在记忆中追溯的、温柔又带着关切的脸庞。
女子蹲下身,担忧的看着他
“是不是不舒服啊?”
富冈茑子。
他的姐姐。
活生生的,带着体温和呼吸的姐姐。
富冈义勇虽然惊骇与自己明明死了,就要踏上黄泉路,去陪那些早已逝去的人,为什么会重新出现在家中,是梦,还是……但他很快压下心中的汹涌的情绪,开口,
“没事,姐姐……就是有点发呆。”稚嫩的童音响起。“那就好……”富冈茑子松了一口气,起身,“我去做饭,义勇要乖乖的呆着哟。”茑子转身离开,富冈义勇飞速环视了周围一圈,都与他记忆中的某个时期吻合。
重生……他竟然重生了。回到了悲剧尚未发生,姐姐尚且在世的时候。
巨大的狂喜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悄悄握紧拳头,沉重的决心随之而来:这一世,悲剧,绝对不能重演,姐姐,锖兔,真菰,以及……忍,一个都不能少。
北区蝴蝶家
蝴蝶忍鼻翼微颤,一股熟悉的、混合着多种草药清苦气味的香气钻入鼻腔,取代了黄泉路上那虚无缥缈的气息。她猛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洒满阳光的木质窗棂,以及一排排整齐摆放着药材的柜子。
这里是……父亲的药房?!她难以置信的转过头,一旁小心称量药品的父亲,细心熬制的母亲,还有……
“哎呀哎呀,”那熟悉的口头禅“小忍,怎么了?这些药材不好弄吗?”黑色长发,溢满笑意的粉色瞳孔,淡紫色的和服……姐姐?!
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她:父母安在,姐姐还没有早逝,那,是不是……一切都还有救……
她低下头,睫毛轻颤,“姐姐……还好,不是很难……”抬头,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就是有点麻烦而已啦。”她继续低下头,摆弄着手里的草药。
蝴蝶香奈惠嘴角噙着的笑微微破裂,却又很快恢复正常,不动声色的看着医书。但……经历过与童磨缠斗了整整一夜并被重创后,带着绝望,不舍后的她,怎么可能看不出妹妹眼底一闪而过的与年龄严重不符的复杂,是失而后得的狂喜,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悲凉与决意。
这种感觉,很陌生……莫非……忍也重生了?香奈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她决定,先不动声色的观察一番,再做决定。
两姐妹都忙着自己的事情,心里,却思绪万千。
中央区不死川家
耳边,熟悉的咒骂声,东西的破碎声,以及,尖锐的哭喊声。不死川实弥猛的睁开眼,破烂的、压抑到令人刻骨铭心的“家”。
他重生了!
但……男人醉醺醺的怒骂声实在令人心烦。
“吵死了,混蛋!”声音虽稚嫩却又震慑人心。男人一愣,随机面露凶狠,抬手要打。但拥有融入灵魂深处的风之呼吸的实弥更快。他调动身体,矮身躲过,运用巧劲,狠狠将男人撞开!
“滚!再敢碰他们一下,老子宰了你!”实弥挡在门口,眼神冰冷如刀,死死瞪着色厉内荏、跌跌撞撞跑出门的酒鬼父亲。
实弥“砰”的关上门,上栓,转身。看着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母亲和弟妹,心脏一阵抽痛。
“母亲,等我,我马上带你们离开。”说完,摔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