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妈妈“啊?你是……左奇函?”
左奇函语气依旧沉稳,带着恰到好处的晚辈式恭敬,去又不失亲昵
左奇函“阿姨,是我。这么晚打扰您了,是博文脚崴了,我正给他敷冰袋,他手不方便,手机滑了一下……您别担心。”
杨博文瞪大眼,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却被左奇函一记眼神压了回去,只能咬牙切齿的无声控诉:胡说八道!
妈妈“哎呦,原来是小左啊!吓我一跳!博文这孩子就是毛毛躁躁的,麻烦你多照应了。脚伤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
左奇函轻轻按住杨博文躁动的腿,声音温和而笃定
左奇函“不严重,就是轻微扭伤,我处理过了。他现在乖乖的,正喝着我炖的糖水呢,您放心睡吧。”
杨博文抢过手机,声音急促
杨博文“妈!我没事!你快睡吧!我们……我们要休息了!”
妈妈“行行行,你们年轻人注意身体啊,别熬夜!小左,替我多看着他一点!”
左奇函接过话头,低笑
左奇函“好,阿姨晚安。”
电话挂断的“嘟”声,客厅重归寂静,但气氛已截然不同
杨博文猛的推开左奇函,脸颊涨红
杨博文“谁要你替我接电话!还‘乖乖’的?‘手不方便’?你编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左奇函不怒反笑,慢条斯理地收起冰袋,眼神却像锁定了猎物
左奇函“我不那么说,阿姨能放心?还是说——你希望我如实告诉她你半夜偷吃冰淇凌,结果脚崴了,现在正被我抓包?”
杨博文语塞,跺脚又疼的龇牙
杨博文“你!你就是故意的!你早就等着看我出丑是不是?”
左奇函忽然靠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戏谑的温柔
左奇函“是啊,我就是等着。等你什么时候才能不逞强,什么时候才能……乖乖依赖我一次。”
杨博文呼吸一滞,眼神闪躲
杨博文“谁……谁要依赖你……”
左奇函没在逼他,只是轻轻揉了揉他的发,语气忽然软了
左奇函“好了,别闹了。糖水喝完就回房睡吧。明天我陪你去校医室复查。”
杨博文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
杨博文“……那你明天……还炖糖水吗?”
左奇函挑眉,眼底笑意加深
左奇函“想喝?”
杨博文扭过头,耳尖泛红
杨博文“……就一口。”
左奇函轻笑出声,伸手讲他从沙发上拉起来,半扶半抱
左奇函“走吧,小馋猫。明天给你炖桂花酒酿的,加双倍小圆子。”
杨博文嘴角忍不住上扬,嘴上群还在倔
杨博文“……谁是小馋猫……”
脚步声渐远,房门轻轻合上的“哒哒”声。客厅重归寂静,只余下未收的碗勺,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