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我以为我平静的生活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做着不切实际的梦,每天早上逗逗隔壁邻居家的哈巴狗(虽然它每天在我自行车上做着它的标记,宣誓着它的主权),偶尔吐槽一下鸡蛋灌饼的饼又小了一圈(得了,再吐槽连蛋也没了),但对于这样的生活我还是很满意的。
直到有一天,一切都变了,只记得那天火光冲天,慢慢的模糊了视线,记忆里只剩下爷爷微弱的叹息:“该来的总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