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支舞

顾长清站在听晚对面，先轻轻纠正她的站姿：

“肩膀放松，不要耸肩，脊背挺直，腰腹微微收紧，脚步自然分开与肩同宽，要舒展，不用拘谨。”

她的声音就在耳边，清冽的气息又漫了过来，听晚立刻集中注意力，按照她说的话一点点调整姿势，眼神专注又认真，连眉头都微微蹙起，生怕自己做错。

顾长清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手指轻轻扶了扶她的肩膀，帮她调整到最舒展的状态 ——

指尖的触碰很轻，带着微凉的温度，听晚却没有躲闪，只是更认真地记着动作要领。

“好了，站姿没问题了。” 顾长清收回手，放缓语速，耐心讲解，

“接下来我们练最基础的进退步，跟着我的节奏来，先出右脚，轻踩地面，再顺势收回，动作要轻、要稳，跟着音乐的节拍……”

她一边说，一边放慢动作演示，修长漂亮的手指轻轻示意着步伐的方向，每一步都利落舒展，尽显专业功底。

听晚紧紧盯着她的动作，眼神一刻也不挪开，嘴里轻轻默念着节奏，跟着她的动作一点点练习，哪怕一开始脚步有些慌乱，踩错了几次，也没有气馁，只是连忙抬头看着顾长清，小声问：

“是不是这里错了？我再试一次。”

“没关系，刚开始都这样。”

顾长清没有半点不耐烦，反而再次放慢动作，站到她身边，轻轻扶着她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步伐，

“慢一点，不用急，感受节奏，身体放松，跟着我…… 对，就是这样，很好。”

听晚听得格外认真，顺着她的引导，一点点找到感觉，脚步渐渐变得平稳，脸上也露出了浅浅的笑意，眼底满是专注与欢喜 ——

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华尔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新鲜感，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要学好的决心。

周围的同学偶尔有打闹说笑的，可她们两人却格外投入，顾长清耐心细致，一点点纠正听晚的小错误；听晚专注认真，一丝不苟地跟着练习，阳光透过镜面反射过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又治愈。

顾长清站到听晚对面，身姿挺拔，绿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先把肩膀打开，背挺直，不用紧张。”

她伸出那双修长漂亮的手，轻轻扶在听晚的肩上，一点点调整她的姿态。指尖微凉，触碰很轻，却让听晚莫名地安定下来。

“腰腹微微收紧，步子和肩同宽，整个人要舒展。”

顾长清的声音清清淡淡，带着独有的温柔，每一个字都清晰落进耳里。

听晚学得格外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连呼吸都放轻，生怕错过一个细节。

“接下来是...跟着我的节奏。”

顾长清示范了一遍，动作利落又优雅，明明是女生，跳男步却比许多男生还要稳、还要好看。

听晚牢牢记住，小心翼翼地迈出第一步。

可毕竟是第一次接触，脚步微微一乱，重心一歪，整个人下意识往前倾去。

“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