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租下这间老公寓时,房东只给了我一张泛黄纸条,上面写着六条铁规:
1. 晚上 10:00 后,不要照玄关镜。
2. 夜里如果有人 轻轻敲门三下,千万别开,也别回应。
3. 冰箱里 永远留一颗鸡蛋,不管饿到什么程度,不准吃。
4. 凌晨 1:00—3:00,不要听门外的任何声音。
5. 如果窗外有 白衣服影子飘过,立刻闭眼,直到听见钟声。
6. 绝对不要寻找704的上一任住户。
我笑这是老式恐吓,直到入住第一晚。
第一晚·规则生效
夜里10:02。
我路过玄关,余光瞥见镜子里——
我身后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脸朝下,一动不动。
我猛地回头。
空无一人。
再看镜子,她还在。
我头皮炸开,想起第一条规则,冲进卧室锁门。
可刚躺下,敲门声来了。
咚、咚、咚。
不多不少,正好三下。
我捂住嘴不敢出声。
门外传来女人轻柔又冰冷的声音:
“我钥匙忘拿了,开开门好不好?”
我缩在被子里,冷汗浸透床单。
直到后半夜,声音才消失。
我以为只要遵守规则,就能平安活下去。
这是第一个骗局:
规则不是保护你,是圈住你。
第二天晚上,我故意提前把鸡蛋藏起来。
凌晨1:13,门外传来拖拽声。
像一具沉重的身体,在走廊来回拖。
紧接着,我房门缝里,渗进黑红色的液体。
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我吓得发抖,冲到冰箱前——
那颗鸡蛋,不知何时自己回来了。
就在这时,我看见冰箱贴背后,压着一张旧纸条,是上一任租客写的:
【真相】
规则全是假的。
你守得越稳,她吃得越香。
留鸡蛋 = 给她贡品。
不照镜子 = 不让你看见她已经进房。
不敲门 = 让她习惯你在里面。
这里不是公寓,是喂食场**。**
我浑身发冷。
房东不是房东。
是引路人。
我不是租客。
是被养着的食物。
就在我崩溃时,玄关镜传来碎裂声。
一个女人从镜子里爬出来,头发滴水,脸色惨白。
她一步步走近,指尖冰凉。
我闭上眼等死。
预想的死亡没有来。
女人停在我面前,轻轻开口,声音发抖:
“你为什么……能碰我家的东西?”
我一愣。
她指向床底。
我低头一看,血液瞬间冻僵。
床底,摆着一张死亡证明:
姓名:穆晚倪
死因:坠楼
时间:一周前
地点:704公寓窗外
我早就死了。
在我搬进来的前一天,我就已经死了。
所谓规则,不是喂鬼。
是锁魂。
房东怕我乱跑伤人,用规则把我困在这里。
门外的声音、镜子里的女人、鲜血……
全是为了让我以为自己还活着。
我是鬼。
她是人。
我笑得发抖,觉得终于看透一切。
不对,我不叫穆晚倪
我脑子一片空白。
“表演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