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束工作的墨利忒和奥托诺厄刚回到宫殿,就看见了孤身一个的河豚丸。奥托诺厄眉头跳了跳,咬牙切齿的说道。
奥托诺厄“你主人呢?”
河豚丸“啵…啵啵啵…”
(主人说过几天就回来了)
墨利忒“说实话吧,不然奥托要没收你点心的哦。”
在奥托诺厄一阵威逼利诱下河豚丸说了实话。伽拉忒亚到了地面上以后就叫它回来了,具体去哪里了它也不清楚。
奥托诺厄“什么叫人又不知道哪去了?!”
奥托诺厄“我真服了,一天天净往外跑。”
奥托诺厄一是气伽拉忒亚老往外跑,二是……她老找不到她。怎么样都找不到,显得她像个无能的老姐。
而伽拉忒亚这边………
伽拉忒亚就站在高天原的云阶之下,指尖轻轻绞着裙摆。
天照大神从云气里探出头,回头瞥了一眼她身后那道藏在阴影里的银白身影,忍不住弯起眼笑了。
天照大神“小月读在害羞什么啊?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月读命从阴影里走出来,耳尖泛着淡粉,别过脸去,声音轻得像风
月读命“才,才没有!”
月读命耳尖的淡粉还没褪去,就被天照从云气里伸出来的手轻轻推了一把,脚下一个趔趄,几踉跄着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月读命“姐姐大人!”
天照大神“快去快去。”
天照大神弯着眼笑,指尖在云气里一点,就把通往高天原入口的云阶铺得明明白白。
风卷着他银白的衣摆掠过云阶,天照大神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天照大神“快点嫁出去吧,小月读。”
这样就没人烦她了。
自须佐之男被驱逐后,月读命的每天任务从看伽拉忒亚,变成了看伽拉忒亚和须佐之男。
她耳朵都快被月读命嘟嘟的起茧子了。
天照伸了个懒腰往寝殿走去,刻意给了她们独处的机会。
月读命的银白衣摆还沾着云阶的碎雾,他在高天原入口处站定,耳尖的粉又深了几分。
他攥了攥袖口,指尖几乎要陷进布料里,才终于转过身,对着伽拉忒亚的。
月读命“你,你怎么来了……”
伽拉忒亚抬起眼,指尖还轻轻绞着裙摆,眼底却亮得像藏了星子。她往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
月读命猛地抬头,耳尖的淡粉瞬间褪成了苍白
月读命“……水镜?”
月读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
他沉默了片刻,才从袖中取出那面流转着月华的水镜,指尖微微发颤地递了过去
月读命“……拿去吧。”
伽拉忒亚接过水镜,开心地晃了晃。
伽拉忒亚“谢谢你,月读!
话音刚落,她便转身踏上了通往人间的云路,衣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轻快的风。
月读命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耳尖又慢慢泛起了淡粉。什么嘛,原来不是为了他来的。
月读命“……姐姐大人!”
月读命扭头气呼呼的去找天照大神诉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