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丫头是谁?”长老看着被徒弟带来的孩子,问道。“回师傅,她是徒儿在园中发现的,叫墨染。发现她时,她还打死了一条野狗。”那弟子回道。长老轻应了声,走到女孩面前:“为何打狗?”女孩毫不犹豫:“它咬我。”长老乐了,这姑娘倒挺暴躁。他仔细打量着墨染:乌发、赤瞳、眼角泪痣、口中虎牙……倒没一点儿孩童的稚气。长老问道:“几岁了?”“六岁。”女孩的回答干脆利落。
思考良久后,长老抚了抚自己的胡子,对女孩说:“墨染,老夫收你为徒,你可愿意?”墨染还没出声,长老的弟子却忙喊:“师傅,她只是个普通孩子,不懂武功礼数。对掌门没有任何好处啊!”长老没有理会,继续对墨染说:“如何?”“好。”墨染答应了,长老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