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到杨博文面前,把裹好的冰袋递到他手里,语气平淡自然,带着几分随口的叮嘱。
“自己冰敷一下吧,脸和眼睛都肿了。”

她的目光轻轻扫过他脸颊还未消退的红印,还有哭了许久肿起的眼尾,语气淡淡补了一句,带着点不经意的在意。
“这么肿着睡觉,明天起来脸该不好看了。”

杨博文抬手接过冰袋,指尖触到冰凉的触感,却没说话,只是乖乖攥在手里,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的情绪,依旧是那副安静又执拗的模样。
温淮景没再多做停留,抬手指了指走廊另一侧的客房方向,语气清晰又平和,没有多余的亲昵,也没有疏离。
“那边是客房,你今晚住那边就好。”

“我先去睡了,有什么事直接给我发微信。”

说完,她便转身,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背影从容淡然,全程没有多余的动作,只留下杨博文站在原地,握着手里微凉的冰袋,静静站在暖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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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整间屋子陷入死寂的沉睡,只有窗外透进的清冷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洒下一道淡白的光带。
客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没有一丝声响。
杨博文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身形悄无声息,眼底没有半点睡意,只剩浓得化不开的偏执与病态的贪恋。
他一步步朝着主卧走去,房门早已被温淮景睡前轻轻掩上,却被他缓缓推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月光落在床榻上,勾勒出温淮景熟睡的侧颜,发丝柔顺地散落在枕间,神情安稳平静。

杨博文的脚步顿在床边,垂眸静静望着她,眼底的执念几乎要溢出来,带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又藏着小心翼翼的胆怯。
他缓缓蹲下身,一点点朝她靠近,直到鼻尖快要贴上她的脖颈,深深闭上眼,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独有的、干净又温柔的香气。
那气息像是能安抚他所有的偏执与不甘,他埋在她颈侧,久久不肯挪开,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却又拼命压抑着,生怕打破这份深夜的静谧。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指尖微微颤抖,轻轻伸向她的脸颊,动作轻得像羽毛,小心翼翼撩开挡在她脸上的发丝,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温热的肌肤,引得他浑身一颤。
而枕上的温淮景,在他靠近的那一刻,睫毛便几不可查地轻轻动了一下。
她早已被细微的响动惊醒,瞬间便察觉来人是杨博文,心底了然,却始终闭着眼,佯装熟睡,没有丝毫动弹,任由他动作。
杨博文全然没有察觉,只沉浸在自己的执念里,眼底满是病态的痴迷。
他缓缓俯下身,目光死死盯着她的唇,犹豫片刻,终究是抵不过心底的贪念,轻轻凑了上去,只是单纯地、轻柔地贴住她的唇,动作青涩又胆怯,生怕力道稍重,就会把眼前的人惊醒。
一触即分,他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慰藉,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欢喜与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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