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丫头,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你和我说好不好。

你知道的,对于你的身体我一直很上心,如今这件事又和你的身体扯上了关系,我很担心。
二月红将丫头用掌心托起,他自己则低下头,用鼻尖蹭着丫头的鼻尖,平日里那双深情的眼眸里此时却只剩下担忧。
注意到他眼里的担忧,丫头用鼻尖轻轻蹭了回去,抬手将人按进自己颈侧。
嗯,被二月红抱起的丫头位置刚刚好,她一手按在二月后后颈,另外一只手环抱着二月红腰身,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袍。
其实真的没什么,之前我只是有些猜测,现在得了八爷点头肯定我也才确定自己猜测。

下巴搭在二月红肩膀上,她动了动脑袋额间发丝随着动作飘过眼前。
花紫说星月砂的解药是花紫自己的头发,但在戏台时,她发觉众人有所不对时就悄悄拔了自己的头发燃烧。
那是她只是有个模糊的想法,她需要借那次机会去验证自己的想法,而验证的结果便能让她确定自己的猜测。
所以在注意到众人缓缓褪去不适后,丫头心底一沉,花紫的头发是解药,而她的头发也可以是解药,难道她就是花紫?那她还是人吗?
不过从八爷刚才的神情来看,自己身体应该并无大碍,只是她确定了自己和花紫有其他方面的联系。
二爷,有八爷的保证你就放宽心吧,八爷不会害我的。


那你就将你的猜测告诉我,我不想从老八那里听,我就想听你说。
察觉到这个动作会让丫头紧张,二月红干脆将人抱了起来,找了一处大石块坐下。
二月红坐下后丫头明显放松了许多,她松开环着他腰间的手,晃着双腿看着眼前绿意盎然的山景。
可我的猜测就是和身体有关,之前我的身体能好,我猜测就是和花紫脱不了干系。

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二爷想要知道更多的话还是要问八爷的。

说到最后,她想到刚才二月红的霸道语录,丫头也不看风景了,低下头用额头抵在他肩膀闷笑。
前胸传来轻微震颤,二月红也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知道怀里人在偷笑,他搭在丫头腰间的手蜷缩一下。

有什么好笑的,本来也就只想听你自己说,老八一个大男人我听他说的干什么。
或许是有些恼怒,二月红说这句话时提高了声音,被不远处蹲着的齐铁嘴听了个全部。

二爷,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了?

要我算卦的时候,你们不还一个个都听我的,现在倒是嫌弃我说话了。

怪不得二爷您主业是唱戏呢,变脸就是快。
说这话的齐铁嘴依旧背对着二人,他可不敢转身看他们秀恩爱,他没那爱好。
不过小嘴叭叭的,表达着自己对二月红刚才那番话的不满。
最后他用着仅自己可听的音量说了一句:男人,果真善变。1
女人就是要看这些才有力气讨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