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此刻状态却不是很好,神色带着些许空洞,一人一边撑着墙喘着气。

二爷,你还好吗?
没得到的张日山喘着取下腰间水壶,身体也改为靠在石墙上,将盖子打开,掌心曲起,接过水壶里的水用力泼了过去。
泼完后抬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用掌心留有的水给自己提个神。
被泼了一激灵的二月红眼神渐渐恢复,开口声音沙哑回道:

张副官。
清醒些许的二月红用袖子擦去脸上滑动的水,眼前又是一处大殿,最引人注意的是那戏台。

戏台?

这是要在地下唱戏?
和矿山那次一样吗?
可那次还有人先唱,他只要接上就行。
这次怎么直接把戏台搬了过来,戏台上又唱的哪一出。

过去看看吧,戏台上面应该会有线索。
其实凭借张日山的眼力,他已经看清了台上是几具干尸,但他不唱戏,光看戏服他根本无法识别台上唱的是哪出。
而且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这个殿内或许藏着些什么,而这个东西正好能让他有些迷糊的神经慢慢恢复过来。
现在他除了刚才不知道忙了些什么导致的有些喘气,头脑是越来越清醒了。
佛爷、夫人你们在哪儿啊,日山找不到你们。
张日山表示,这次自己外出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到夫人喝佛爷了,他很想念二人。
二月红也觉得恢复的差不多了,出于对戏台的尊重,他抬头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又低头将衣服扯了扯,整理好满意点头,这才朝着戏台脚步匆匆跑去。
找夫人!找线索!
张日山跟在后面,却也在观察周围环境,东倒西歪的桌椅,还有几张被打坏倒在地上。
余光看到一个熟悉的东西,他转身朝着那破碎的桌椅走去,推开压着是木板,露出里面的水壶。

二爷!这是佛爷的纽扣。
张日山举着纽扣转身展臂高喊,总算有了眉目了,他怎么能不开心。
二月红拿着一块手帕走了过来,眉头紧锁带着担忧

我在那边找到了丫头的手帕。

看来丫头真的在隔世楼,还和佛爷他们在一起。
不可否认,在发现丫头手帕时他心里一紧,周围着复杂的环境让他猜测这里发生过意外,丫头她一个人不知能否活的下来。
但下一秒听到张日山找到了佛爷的纽扣他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丫头是和佛爷在一起。
以他对佛爷的了解,只要丫头和他待在一起,佛爷定会护丫头周全。
可紧接而来的便是紧张,戏文里常唱,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危难时刻身边有一个坚强可靠的人陪伴在侧从而有所依赖,甚至心生爱慕。
这次真的是给张启山他们撬墙角的机会了。
看了眼盯着他掌心手帕的张日山,吐出一口长气,将手帕收起。
差点忘记眼前这位了,也是觊觎他丫头的其中一人。
怎么都觊觎他夫人?他们自己没夫人吗?
张家众人:没有!
-


谢谢宝的会员,加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