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城内到处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在上弦一黑死牟的地盘里,消失了数条生命,其间有一个十四岁的天才少年,名叫无一郎——时透无一郎。
即使是天才,在绝对的力量下也会一败涂地。
在众多队员眼里,他是天选之子,是神明,是可以为了他人爆发出强大力量、保护他人的人。可如今,这位神明累了,倒下了,离开了。那个玩纸飞机很厉害的少年走了,不会、不想,也没有力气再醒过来了。
走马灯般的记忆出现在少年眼前,他对自己的死还不怎么在意,还僵在死前的恐惧里,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看到走马灯后,少年才回想起自己短短的一生。这十四年里,他感谢很多人陪他走到现在。
这时,走马灯里渐渐浮现出一组记忆,少年脸色微变,他看见了最重要的人——他的哥哥,时透有一郎。
少年放心了,想到去天堂就能见到哥哥,心里舒畅了许多。一想到哥哥,无一郎不禁眼角泛红。那时他和哥哥关系并不好,那晚鬼来了,哥哥为了保护他而离去,他却一直以为哥哥讨厌自己,所以不愿和哥哥说话。想到这里,他满心愧疚。
地崩开来,他用力喘着气,却没出声,直到嘴唇被咬出了血。地上出现了一个血字:魂。力量太强,连魂魄都快要崩开。大地裂开、破碎,无一郎脚下一空,坠入无尽的黑暗。
在无边的黑暗里,他只觉得心慌。下坠的过程中,他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只手将他拉了回来。再次醒来,他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
他浑身滚烫,呼吸急促,还有些耳鸣,意识模糊,没多久又沉沉昏了过去,只觉得头重得厉害。
此刻,无一郎身边的有一郎正守着他,动作轻得不能再轻。每次更换布巾,指尖触到那烫人的温度,他都会忍不住一颤。他面色发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轻轻摸着弟弟发烫的脸颊,沉默了很久,最后戴上一顶破旧的斗笠,冲进了细雨里。
无一郎醒来时,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哥哥的身影。他浑身发热,扶着床柱才站稳,明白自己是发烧了。“我的头好晕。”他自言自语,环顾四周,拿起了一旁的刀。
他起得很早,回来后洗了澡,试着挥了挥刀,感觉还有点生疏,大概是发烧的缘故。他放下刀躺回床上,很快,有一郎回来了,还带回了药。他把药放进碗里,按着记忆里的步骤,在灶上慢慢熬好,端到床边。
无一郎看着他,乖乖把药喝了。他记得路上的辛苦,也记得有人曾在药里给他加糖,那是藏在心里的温柔约定。“真细心啊。”无一郎轻声说着,躺回了床上。
第二天,无一郎一早就坐在门口,哥哥醒来后,用柴刀削了两把木剑,递给他一把。
“师父好!”无一郎笑着说。他削得不算完美,却满心希望哥哥能多指点他几句。他心里又酸又软,真的好想和哥哥一起,好好活下去。
有一郎醒来,发现无一郎不在床上,连忙出门去找。一开门,就看见无一郎坐在门口发呆,身边放着两把木剑。
“你在干什么?”有一郎的声音听上去冷冷的。
无一郎抬起头,嘴角悄悄弯起:心里想着,哥哥昨天明明还很温柔。他笑着迎上去:“在等你。”
有一郎没再多说,走近后轻轻应了一声:“好。”
心里却在偷偷想:发烧了都这么可爱,别花痴了。
他看了一眼木剑,又移开视线:“去雾山吗?”
“几个月后。”
“哥哥这是同意了?”
“这段时间先不砍柴了,练剑。”
“行。”
无一郎捡起地上的剑,递给有一郎一把,心里偷偷开心:傻瓜,我哪里还需要练啊。
树林里,两个少年一起练剑。
“哥,我们要学的是霞之呼吸,是从风之呼吸演变过来的,一共有六招,每一招都很强,你要认真学哦。”
无一郎心里想着:既然是教哥哥,那就不用刻意隐藏了。
他眼神一变,认真演示每一招,还仔细提醒要点。有一郎学得极快,稍微一看就领悟了,用得也很熟练。无一郎就安静看着他练,嘴角常常带着很浅的笑意,偶尔上前纠正动作。
有一郎天赋极高,甚至学会了无一郎的霞之呼吸七之型,无一郎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兄长大人真是前途无量。
“嗯?”有一郎回头。
“哥哥,我说你很棒。”无一郎立刻改口。
这几天里,无一郎在草丛里找到了自己的刀,打磨开刃后,又给有一郎也准备了一把,还做了简单的青色队服。
“哥,试试哪把顺手。”
有一郎挑了一把顺手的,另一把留给无一郎:“队服这几天穿上,适应一下。”
“为了陪你,我这几天总头晕。”有一郎小声吐槽。
“这种事不能马虎,和性命有关,无论如何都要认真。”无一郎认真地说。
几个月后,时透双子成功通过最终选拔,成为了柱。
成为柱之后,无一郎除了斩鬼、完成任务,就会去找哥哥撒娇。有一郎完成任务后,就在山里默默练剑,这些事,他们彼此都没有多说。
在别人眼里,霞柱无一郎冷淡、强大、话少、毒舌;
霞柱有一郎脾气爆、不好惹,只对熟悉的人温柔。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彼此是对方最放不下的人。
后来在对战上弦之玉壶时,无一郎被重创,意识模糊之际,他只想着一件事:
“我要回家,找哥哥。”
他脚下不稳,几乎要倒下,有一郎立刻上前抱住他。无一郎整个人扑进哥哥怀里,声音轻得快要消失:
“哥,我好想你……”

大概就是这是一个废稿

因为这周更太少了

所以还是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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