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江氏传言是被假温晁所霸占了,虞紫鸢和江枫眠两人生死不明。云梦只剩下了魏无羡和江澄。
此消息一出玄门百家怒不可言。纷纷起义对抗温氏。
妥善处理好云梦,魏清就来了清河,而这次要面对的是自己从未想伤害的人。
夜凉如水,微风轻轻起飘起,魏清一人躺在树干上,手拿一壶酒,一点一点的品味着。眼神迷离的好似能忘记此刻的烦恼。
突然一阵刀光剑影的声音传来,魏清眉头微蹙,抬眼看去。
一群黑衣人围着一身墨绿色一份的人缠斗着,
“喂!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啊!”魏清冲的那些人喊道,声音慵懒如风,话落又抿了一口酒。
那些黑衣人像声音的方向找去,那墨绿色男子说时迟那时快,紧握大刀将其一人看到。
魏清手唤灭命,轻轻翻个身,顺利的落在黑衣人面前,手起刀落,顿时黑衣人就死了。
“好久不见……阿玦。”
那穿墨绿色衣服的人竟然是聂明玦,聂明玦一看是魏清,心中的警惕就放松了几分。
“你怎么在这里?那么晚”聂明玦问道。
“没找到客栈,就将就了一晚。不过阿玦这些黑衣人是哪里的人。”魏清问着。
聂明玦看了看魏清,眼神暗了一下,随即波澜不惊,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这里离不净世不远,要不去不净世做客”聂明玦看着她的眼睛,好似能从她眼眸中看出什么来。
就这样,魏清就跟着聂明玦来了不净世。
夜风裹着清河特有的干燥气息,穿过不净世的廊檐,将檐下的风灯吹得摇摇晃晃。
魏清跟在聂明玦身后,走过长长的石阶。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与聂明玦的影子时而交叠,时而分开,像两条不知疲倦的游鱼。
“你瘦了。”聂明玦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没有回头。
魏清脚步微顿,随即笑了一声,将酒壶晃了晃:“哪有,阿玦你太久没见我,记岔了。”
聂明玦终于侧过脸来看她。月光下,她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得不像话,像盛了一整条银河,可眼底那层薄薄的倦意,却是从前没有的。
他记得从前的魏清。归雁村里,她笑起来能把满池的荷花都比下去,策马扬鞭时发丝飞扬,仿佛天地间没有什么事能让她皱一下眉。
可今晚她躺在树干上喝酒的模样,像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猫。
“莲花坞的事,我听说了。”聂明玦收回目光,声音放轻了些,“你……还好吗?”
魏清没有立刻回答。她仰头灌了一口酒,喉头滚动了一下,才笑着说:“有什么不好的,人还在,就有希望。阿羡他……比我坚强。”
聂明玦没有再问。他向来不是多话的人,也清楚有些痛楚不是言语能抚平的。他只是放慢了脚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了些,近到衣袖偶尔会碰到一起。
不净世的偏殿收拾得很干净,桌上还放了一碟点心,是魏清从前爱吃的桂花糕。
“你这里居然还备着这个。”魏清拈起一块,咬了一口,眼睛弯了弯,“还是热的。”
聂明玦站在门口,烛光映着他的侧脸,那张一向冷硬的面容上,线条难得柔和了几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来,所以每日都让人备着。”
魏清的动作僵了一瞬。
每日都备着。
她垂下眼睫,将那块桂花糕慢慢吃完,没有说话。
“你早些休息。”聂明玦转身要走,却在迈出一步后停住了,背对着她,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魏清。”
“嗯?”
“明日……别乱跑。”
他说完就走了,步伐快得像在逃
魏清靠着门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壶的壶口,轻轻笑了。
“知道了,阿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