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文VS学生轩
九月的太阳依旧毒辣,操场上蒸腾着热气,像个巨大的蒸笼。宋亚轩站在新生队伍里,白衬衫早已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勾勒出少年清瘦的轮廓。他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都站好了!抬头!挺胸!收腹!”
一道清亮又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划破闷热的空气。宋亚轩心里一紧,连忙按照指令调整姿势,偷偷抬起眼,看向队伍前方。
教官很年轻,穿着一身笔挺的迷彩服,身姿挺拔如松。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轮廓分明,尤其是一双眼睛,锐利得像鹰,扫过队伍时,让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他叫刘耀文,是负责他们班军训的教官。
“宋亚轩!出列!”
突然被点到名字,宋亚轩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往前一步站好,心脏砰砰直跳。
“刚才在想什么?”刘耀文走到他面前,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感。他比宋亚轩高出大半个头,宋亚轩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报、报告教官,我没有……”宋亚轩有些紧张,说话都磕磕绊绊的。
刘耀文没戳穿他,只是指了指他的腿:“军姿站标准,膝盖后压,不要打弯。”说着,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宋亚轩的小腿肚,“用力。”
指尖的触碰很短暂,却带着军人特有的、被太阳晒得温热的粗糙感。宋亚轩像被烫到一样,瞬间绷紧了身体,脸颊也悄悄染上一层薄红。
“归队。”刘耀文收回手,转身回到队伍前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宋亚轩却再也无法平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腿上残留的温度,还有刘耀文身上淡淡的、混合着阳光和皂角的干净味道。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可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个挺拔的身影。
军训的日子单调又辛苦。站军姿、踢正步、练队列,日复一日。宋亚轩的体能不算好,每次跑步训练都落在后面。
这天下午又是三公里跑,宋亚轩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肺部像要炸开一样,脚步越来越沉重,眼看就要掉队。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身影放慢速度,跑到了他身边。是刘耀文。
“别停,跟着我的节奏。”刘耀文的声音依旧沉稳,却少了几分训练时的严厉。他没有回头,只是稍微放慢了步伐,“深呼吸,两步一吸,两步一呼。”
宋亚轩咬着牙,跟着刘耀文的节奏调整呼吸。有了身边这个稳定的身影,他仿佛又多了些力气,竟然真的坚持着跑完了全程。
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宋亚轩再也支撑不住,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刘耀文递过来一瓶水,拧开了瓶盖。
“谢谢教官。”宋亚轩接过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稍微缓解了喉咙的干涩和灼热。
“体能太差,以后要多锻炼。”刘耀文看着他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样子,语气缓和了不少,“明天开始,早上提前半小时来操场,我带你加练。”
宋亚轩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是!谢谢教官!”
从那天起,宋亚轩每天都会提前半小时到操场。刘耀文会带着他做一些基础的体能训练,压腿、高抬腿、折返跑。一开始宋亚轩总是跟不上,刘耀文也不催促,只是耐心地指导他动作要领。
“手臂摆起来,幅度再大一点。”
“抬腿要有力,脚尖绷紧。”
“对,就是这样,保持住。”
刘耀文的声音总是很有力量,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宋亚轩渐渐不再那么怕他,有时训练累了,两人也会坐在操场边休息。
“教官,你以前在部队里是不是很厉害?”宋亚轩好奇地问。
“还行。”刘耀文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这是宋亚轩第一次看到他笑,阳光洒在他脸上,瞬间柔和了他硬朗的轮廓,“就是训练比这苦多了。”
“那你为什么想来当教官啊?”
“想体验一下校园生活,”刘耀文看着远处嬉笑打闹的学生,眼神有些悠远,“也想……带带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宋亚轩身上,少年的皮肤很白,眼睛像清澈的溪水,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刘耀文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连忙移开了视线。
军训的最后一周,学校要举行分列式比赛。所有人都练得格外认真。宋亚轩作为方阵的排头兵,压力很大,有时会因为紧张而出错。
一次彩排结束后,宋亚轩一个人留在操场角落,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踢正步,眉头紧锁。
“怎么了?还在琢磨呢?”刘耀文走了过来。
“教官,我总是踢不好,怕拖大家后腿。”宋亚轩有些沮丧。
刘耀文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他对面:“别怕,我陪你练。”
他耐心地纠正着宋亚轩的每一个动作,从摆臂的高度到踢腿的角度,一丝不苟。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操场上只剩下他们整齐的脚步声。
“对,就是这样,保持住这个感觉。”刘耀文看着宋亚轩逐渐标准的动作,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宋亚轩,你很聪明,只要放松心态,一定可以做得很好。”
宋亚轩抬起头,正好对上刘耀文的目光。他的眼睛里满是鼓励和信任,像一束光,照亮了宋亚轩心里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