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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像一头被困的野兽,扯开束缚的领带,摔碎了手边能摔的东西,胸膛里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需要出口,立刻,马上,需要一个能全然接纳他此刻所有负面情绪的存在。
车子在深夜空旷的街道上疾驰,引擎的咆哮是他内心怒吼的外化。
等他反应过来时,车已经停在了“云顶”会所门口。
泊车小弟看到他阴沉的脸色和凌乱的衣着,吓得大气不敢出。
他无视一切,径直闯入,带着一身未散的硝烟味和骇人的低气压。王经理战战兢兢地迎上来,话未说完就被他打断。
“张函瑞在哪儿?”
“函瑞他……应该已经下班,可能在后面休息……”
张桂源懒得跟他废话,揪住他的衣领让他带路。
张桂源一脚踹开会所的门,扯着张函瑞的领带把人拽进里间。
文件被父亲驳回的怒火烧得他眼睛发红,他直接将张函瑞按在玄关墙上,带着烟草味的嘴唇粗暴地碾压上去。
牙齿磕到嘴唇,满嘴铁锈味,也毫不在意,手掌死死扣着对方的后脑,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掠夺着每一寸呼吸。
张函瑞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弄得完全怔住,直到胸前一凉才猛地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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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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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过两人身体。水流冲走了黏腻与汗渍。张桂源用浴巾裹住他,擦干时瞥见他腰间被自己勒出的红痕,动作顿了一下。1
这情节也太带感了吧
他把人抱回床上,自己也躺了下去,手臂地环过身边人的腰,将脸埋进对方潮湿的后颈。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缓慢地涌上心头。暴怒后的空虚,发泄后的些许悔意,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这份沉默承受的异样感觉。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姿势,却也奇异地透着一丝罕见的、近乎依赖的亲密。
张函瑞的身体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在身后传来的、稳定而温热的心跳和体温中,慢慢放松下来。
他安静地蜷缩在张桂源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停泊的小船。
浴室里的水汽似乎蔓延到了卧室,空气潮湿而安静。窗外城市的夜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良久,张函瑞极轻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张少……您今晚,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他问得很轻,仿佛只是随口关切,却又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令人卸下心防的温柔。
张桂源抱着他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他闭着眼,鼻腔里是沐浴后干净的皂角香气,混合着怀中人身上一种极淡的、难以形容的清新气息。
疲惫和一种罕见的、倾诉的欲望,悄然漫上心头。
“嗯。”
他从喉咙里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是……工作上的事吗?”
张函瑞又问,声音更轻,像羽毛拂过。
张桂源沉默了片刻。或许是黑夜让人脆弱,或许是怀中这具温顺身体的依附给了他错觉,又或许,他只是太需要一个人来分担这份挫败和愤怒,即使对方可能根本不懂。
“老头子把我准备了几个月的项目,毙了。看都没仔细看,随便找个理由就打了回来。”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自嘲和未消的怒意。
“在他眼里,我大概永远都是那个不成器、需要他时刻敲打管教的儿子。”1
这俩人的氛围太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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