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众人最好奇的还是魏无羡为何会出现于玄台盛宴
邀请仙门百家商量温氏旁支生死去留,画面中这魏无羡已入邪道似乎已和他并无关系了
在众人猜测之际,画面中的魏无羡开口了,他周身似是有一股黑气绕体,眯了眯眼,嘴角一勾,道“请问金公子,你知不知道温宁这个人?”
温宁是何许人,为何值得魏无羡闯玄台盛宴讨要
一众修士想法一致的想
温家主位上的温若寒睁开了小憩的眼,他朝他旁的温家修士勾了勾手,只见温若寒嘴角上扬,眼神睥睨的肘着一只手,用另一只手招那人上前缓缓道“去打听打听温家旁支中这个叫温宁的人,将他带到我面前”
那身穿温氏艳阳袍的修士十分忠诚的说道回复温若寒“是,家主”
再看向天幕时,画面似有所变化
魏无羡仍在画面中央,但气氛明显不是刚才宁静
魏无羡眉眼中带着煞气,单手不自觉的放于陈情之上,魏无羡道:“什么东西都要交给你,谁都要听你的?看兰陵金氏这行事作风,我险些还以为仍是温王盛世呢。”
一片哗然
天幕外,百家不见太平,温若寒毫不掩饰的肃杀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可以说是质问的对金光善问话“金光善,你好大的胆子”
金光善打着笑场,眼神中带着怒意看着远在江家主位的魏无羡
“温宗主这天幕所言也未必是真啊,莫要伤了温金两家的和气”
温若寒不屑于计较这些,便闭上了眼
众人看完一出好戏将目光继续投向天幕
画面中魏无羡身处暗巷,身旁站着一位面容憔悴,衣物凌乱的女子,看服饰,是温家旁支
那女子眼里充满血丝,发型凌乱可谓是形销骨立,行尸走肉一般,哀求开口道““魏无羡,魏无羡,魏公子,你帮帮我吧。我实在是找不到可以帮忙的人了,你一定要帮我救救阿宁!除了找你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温情只差跪在地上,魏无羡搀扶着似要再也支撑不住倒地的温情,仿佛是想到了他和江澄在外逃难的日子,保证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温宁他们救回来的”
二人到达穷奇道之时,已是夜间,深色天幕丝丝冷雨飘飞,魏无羡带着温情避开金家子弟的视线,远远地看到一个佝偻的身影,扛一面大旗慢慢走动。再走近些,那扛旗之人竟是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婆婆,背上还背着一个懵懵懂懂的幼子,被布条绑在老人背上,正在认真地咬手指。一老一小在路上来回行走,老人家扛那面高旗扛得十分吃力,走两步歇一歇,把旗子放下。见状,温情红着眼眶叫道:“婆婆!是我啊!”
婆婆没有反应,大抵年岁已高,耳朵聋了,眼睛也快瞎了
“婆婆,温宁呢 你们看到温宁了吗”温情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在旁人的注意,温情岐黄圣手之名让不少人识得她,众人无一不是带着脚铐,身上的破布已称不上衣物, 一个个蓬头露面,青色的脸上满是伤疤与尘土
没有还是没有,“阿宁,阿宁你在哪你在哪”
温情暂底疯了,哭着喊着但没一个人上前应她
几个督工上前陪笑,似安慰温情人肯定在,魏无羡冷脸开口““所有人都在这儿了?”几名督工转向他道“是啊”
但魏无羡显然不信,取下腰间笛子,四下惊呼,有人认出了,那是鬼笛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