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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上门挑事?先问过我同不同意

被渣后,我成了渣男的小婶婶

夜色刚褪,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铺在卧室的地毯上。

纪舒棠是在一阵淡淡的食物香气里醒过来的。她揉着眼睛坐起身,床头已经空了,只留下一点微凉的体温,和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家居服。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见厨房传来轻微的动静。

席砚承穿着一身宽松的深灰色家居服,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正低头在灶台前忙碌。平底锅上煎着金黄的吐司,旁边摆着刚热好的牛奶,阳光落在他发顶,把平日里冷硬的轮廓都柔化了不少。

纪舒棠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故意轻咳一声。

“某人不是说,只会工作不会下厨吗?”她嘴角噙着笑,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小调侃,“这是在偷偷练手艺,准备收买我的胃?”

席砚承回头看她,眼底立刻浮起浅淡的笑意,关小火,擦了擦手朝她走过来。

“不收买你的胃,怎么把你牢牢拴在身边。”他伸手,自然地把她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声音低沉又温柔,“醒了就去洗漱,早餐马上好。”

纪舒棠仰头看他,心里甜丝丝的:“知道了,老公。”

这一声老公,叫得席砚承心头一软,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才放她去卫生间。

纪舒棠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眉眼温柔的自己,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她是穿书来的。

穿进一本她之前看过的狗血小说里,成了里面那个同名同姓、下场凄惨的炮灰女配。原主懦弱、卑微,被渣男温景珩玩弄,被继母苏婉晴和继妹纪舒然磋磨,最后落得个一无所有、含恨而终的结局。

可她不一样。

她是带着全部剧情记忆穿过来的,一睁眼就看清了所有人的真面目,也看清了谁才是真正能护着她的人。

别人都怕的、惹不起的席砚承——小说里权势滔天、冷硬寡言的顶级大佬,偏偏被她撞进了怀里,还成了她名正言顺的丈夫。

现在的日子,和原主那黑暗绝望的人生,简直是天壤之别。

等纪舒棠收拾好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却精致的早餐。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煎得嫩黄的鸡蛋,一杯温热的牛奶,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席砚承拉开她对面的椅子,眼神温柔:“坐。”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没有太多话,却处处透着安稳惬意。纪舒棠咬着吐司,时不时偷偷抬眼瞄他一眼,每次都被他抓个正着,然后被他笑着夹一块水果塞进嘴里。

“你最近好像越来越黏人了。”纪舒棠嚼着水果,含糊不清地说。

“只黏你。”席砚承说得理所当然,“在外我是别人惹不起的席总,在家,我是你一个人的老公。”

纪舒棠脸颊一热,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掩饰自己快要藏不住的笑意。

她比谁都清楚,席砚承在这座城市里是什么分量。有权有势,手段利落,性格冷硬,圈子里谁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没人敢轻易招惹。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人敬畏的男人,在她面前,会温柔,会撒娇,会吃醋,会把所有的耐心和温柔都给她一个人。

作为穿书者,她最清楚,这个人,是全书最不能惹的存在,也是对她最好的存在。

就在两人快要吃完的时候,门铃忽然被人用力按响,一声接着一声,急促又刺耳,打破了家里的宁静。

纪舒棠握着牛奶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这个时间,这个按门铃的方式……她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剧情里反复出现、最爱上门找不痛快的两个人——她的继母苏婉晴,和继妹纪舒然。

她们早就知道她和席砚承结婚了,也不是第一次上门挑衅。每一次,都是带着一身的算计和刻薄,恨不得把她从现在的幸福生活里拽下去。

放在原主身上,早就慌了、怕了、委屈了。

可她是纪舒棠,是带着记忆穿书、身后还站着席砚承的纪舒棠。

席砚承眉头轻轻一皱,身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冷意。他放下餐具,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坐着,我去开门。”

“嗯。”纪舒棠点点头,神色淡定,半点慌乱都没有。

反正有他在,天塌不下来。

席砚承走到玄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苏婉晴和纪舒然。

苏婉晴穿着一身看起来精致却略显廉价的套装,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眼神却不住地往屋里瞟。纪舒然则穿着一身时髦的连衣裙,妆容精致,看向屋里的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和不甘。

一看到开门的是席砚承,两人脸上的表情都下意识地僵了一下。

她们认识席砚承,也知道他的身份和地位,更知道这个人是她们绝对惹不起的存在。可一想到纪舒棠那个以前在纪家唯唯诺诺的丫头,现在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席太太,过着她们梦寐以求的生活,她们心里的嫉妒就压不住。

“砚承啊,”苏婉晴先反应过来,立刻堆起一脸讨好的笑,“我们是舒棠的家人,特意来看望舒棠的。”

纪舒然也连忙跟着点头,眼神却偷偷往屋里瞄,想看看纪舒棠现在过得有多好。

席砚承靠在门框上,一只手随意插在口袋里,没有让她们进来的意思,周身的气场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他淡淡瞥了两人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看望?”

“我怎么记得,我之前已经让人通知过你们,纪舒棠现在是我的妻子,是席家的夫人,以后不准再来打扰她的生活。”

苏婉晴脸上的笑容一僵,连忙解释:“砚承,你看你这话说的,我们是一家人啊,舒棠是我从小养到大的,我怎么可能不关心她……”

“从小养到大?”

席砚承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反而带着几分嘲讽。

他往前微微倾身,气场瞬间压得苏婉晴和纪舒然往后退了一小步。

“在纪家克扣她的吃穿,抢她母亲留下的东西,逼她做不愿意做的事,这就是你说的从小养到大?”

“一次次上门挑衅,明知道她已经结婚,还故意来找不痛快,这就是你说的关心?”

每一句,都精准戳在苏婉晴和纪舒然的痛处。

纪舒然脸色一白,忍不住开口:“席先生,我们真的只是来看看姐姐……”

“姐姐?”席砚承看向她,眼神冷冽,“你配叫她姐姐吗?”

“以前在纪家,你抢她的衣服,抢她的饰品,到处造谣说她的坏话,这些事,需要我一件一件帮你回忆?”

纪舒然被他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苏婉晴见状,连忙把纪舒然拉到身后,硬着头皮说:“席先生,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们今天是真心实意来……”

“真心实意?”席砚承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我看你们是真心实意来找事,真心实意看不得她过得好。”

他语气忽然一沉,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违抗的威严:

“我再说最后一次。”

“纪舒棠现在是我席砚承的老婆,是我捧在手心里的人。”

“你们以前让她受的委屈,我不跟你们计较,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以后,再敢上门来骚扰她,或者在外面说一句她的不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惨白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我会让你们知道,在这座城市里,惹到我席砚承,是什么下场。”

话音落下,苏婉晴和纪舒然吓得浑身一僵,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她们太清楚席砚承的手段了。这个人,真要动起手来,她们纪家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会瞬间被碾得粉碎。

纪舒棠从餐厅慢悠悠走了过来,神色平静,半点被挑衅的怒气都没有。

她轻轻挽住席砚承的胳膊,抬眼看向门外的两人,语气清淡:

“你们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以后,也不用再来了。”

她心里门儿清——按照原剧情,这俩人就是来恶心人的,不搭理、不心软,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更何况,现在有席砚承给她撑腰,她连装委屈都不用。

苏婉晴还想说什么,可一对上席砚承冰冷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纪舒然更是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纪舒棠一眼。

她们今天本来是想上门挑事,想看看能不能从纪舒棠这里捞点好处,或者至少恶心她一下。可没想到,连门都没进去,就被席砚承几句话吓得魂都快没了。

席砚承低头,看向身边的纪舒棠,刚才还冷冽如冰的眼神,瞬间融化成一片温柔。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放得无比轻柔:

“别被她们影响心情,嗯?”

纪舒棠摇摇头,笑了笑:“我没事,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这一幕,落在苏婉晴和纪舒然眼里,更是嫉妒得发狂,却又不敢有半点表现。

“还不走?”席砚承再次抬眼看向门外,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需要我叫保安把你们‘请’出去?”

“不用不用!”苏婉晴连忙拉着纪舒然,“我们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两人几乎是狼狈地转身,连回头都不敢,慌慌张张地离开了楼道。

直到那两道令人厌烦的身影彻底消失,席砚承才关上了门,反手将门锁好。

玄关里重新恢复安静。

纪舒棠仰头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刚才你好凶啊。”

“凶?”席砚承挑眉,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语气瞬间变回了那个温柔的老公,“不凶一点,怎么保护我的老婆?”

“别人不知道你的分量,她们可是清清楚楚。”纪舒棠靠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明明知道你是这座城市里最惹不起的人,还敢上门来挑事,也是胆子大。”

席砚承低笑一声,抱着她往客厅走:“胆子再大,也不敢在我面前放肆。”

“刚才我那不是凶,是搞笑。”他一本正经地说,“你看她们俩,被我几句话吓得脸都白了,像不像两只受了惊的小老鼠?”

纪舒棠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还说搞笑,刚才那气场,我都差点以为你要发火了。”

“发火多没意思。”席砚承把她抱到沙发上坐下,自己挨着她坐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对付这种人,不用动手,不用骂人,只要轻飘飘几句话,让她们害怕,让她们不敢再来,才最解气。”

“而且,在我老婆面前,我怎么能真的发火,吓到你怎么办?”

纪舒棠心里一暖,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作为穿书女,她最清楚,原主这辈子最大的不幸,就是没早点看清这些人的真面目。

而她最大的幸运,就是一穿过来,就抱住了最粗的大腿,找到了真正疼她、护她的人。

“席砚承,有你真好。”

“知道就好。”席砚承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以后有我在,谁也别想再来欺负你,谁也别想打扰我们的生活。”

“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乱七八糟的事,都离你远远的。”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小得意:“毕竟,你是我的夫人,是我在家里捧在手心里的舒棠,是我唯一的老婆。”

“别人想欺负你,先问过我同不同意。”

纪舒棠听得心里甜滋滋的,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那以后,我就靠老公保护啦。”

“随时待命。”席砚承笑着回吻她,“一辈子都保护你。”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

刚才那点因为继母继妹上门而产生的小不快,早就被席砚承温柔的话语和怀抱驱散得一干二净。

纪舒棠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穿成炮灰女配又怎么样?

只要她选对了人,走对了路,照样能把炮灰剧本,活成全场最甜、最安稳的女主剧本。

“对了,”纪舒棠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刚才你在门口,气场那么强,一句话就让她们不敢说话,真的好帅。”

席砚承挑眉,故意板起脸:“现在知道我帅了?平时是谁总跟我互怼,说我霸道又小气的?”

“那不一样。”纪舒棠理直气壮,“平时你是我老公,我当然要跟你闹。刚才你是我的守护神,当然帅。”

席砚承被她这一套歪理说得心头一软,忍不住笑了出来,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又缠绵,带着清晨的阳光气息,和满满的爱意。

一吻结束,纪舒棠脸颊通红,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席砚承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好了,不闹你了。早餐还没吃完,我去给你把牛奶再热一下。”

说着,他就要起身。

纪舒棠却拉住他,摇摇头:“不用了,我现在不饿。”

她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就想这样抱着你,待一会儿。”

席砚承心中一软,重新坐下,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好,都听你的。”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依偎在沙发上,没有说话,却无比安心。

窗外的阳光正好,屋内的温度刚好,身边的人是最爱的人。

那些曾经的伤痛和不安,早已被眼前的幸福彻底覆盖。

纪舒棠轻轻闭上眼睛,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

穿书而来,何其有幸。

她不仅改写了命运,还拥有了一个,把她宠上天、为她挡掉所有风雨的丈夫。

往后余生,皆是晴朗。